帶著瞿琳琋回到家裡的時候,瞿子軒偷偷地跑到門口,表情非常地嚴峻。
“怎麼了,小軒。”琉璃好奇地問道。
“小鬼,你幹嘛這副表情啊!”已經在幻想中清醒過來的瞿琳琋拍了拍瞿子軒的頭頂,好奇地問道。
“媽媽,老爸好恐怖啊?”瞿子軒打了一個寒顫道。
“又發生什麼事啊?”白琉璃狐疑地問道,這個瞿西哲怎麼無端端又發起脾氣了,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
“不知道哦,老爸回來後就在房間裡打發雷霆。”瞿子軒眨了眨眼描述道,眼中卻閃過一抹詭異,瞿琳琋認識這個小鬼這麼多年,當然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有什麼陰謀,不過他為什麼要騙琉璃呢?還是靜觀其變!
“我去看看。”白琉璃皺了皺眉頭,快速地走了進去。
“小鬼,你在玩什麼把戲?”瞿琳琋見白琉璃走後,小聲問道。
“我當然是為了媽媽和爸爸好啊!”瞿子軒笑嘻嘻地應道,雙手交叉在胸前,不去理這個老師欺負他的姑姑。瞿琳琋眼角眯了一眯,這個小鬼頭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堂哥和嫂嫂之間有什麼祕密?不過今天童倪悅突然急急忙忙地說要離開她就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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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面,已經脫掉那件黑色的西裝的瞿西哲正惱怒地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撥打著沒有人接聽的手機。
“你又幹什麼了?”琉璃一進門便大聲吼道,瞿西哲一驚,見到出現在房門的琉璃,眼中立即流露出喜悅之色,一個箭步地衝到她的面前,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你到底去了哪裡?”瞿西哲擔憂地抱著她,低囊道。
“我就出去走走啊!”琉璃輕輕地回答道,本來還想進來臭罵他一頓的,可是他的懷抱太溫暖了,讓她有點痴迷,又有點眩暈。
“你的手機怎麼沒有人接?”瞿西哲看著她,狐疑地問道。
“手機?”琉璃轉了轉眼珠子,不好意思地應道,“我把它落在房間裡了。”
無奈,瞿西哲低下頭,有點敗給她了,看來最好在她的身上裝一個定位系統。“好了,吃飯了嗎?”
“還沒!”琉璃咧了咧嘴,摸了摸快陷進去的小腹。
低頭,瞿西哲真的想撬開她的腦袋,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連晚飯也沒有吃,不過目光接觸到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的時候還是軟了下來,“我們出去吃飯吧。”
“恩。”琉璃高興地點了點頭,被他摟著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了,只是多了就有點膩了,難道他都不會膩嗎?琉璃瞄了他一眼,真的很帥,怪不得那個戴維&8226;吳會對自己說教,可惜那個傢伙太白目了,不知道這個瞿總裁的眼光比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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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瞿西哲還是那副噁心巴拉的樣子非要喂著琉璃,弄得琉璃在琳琋面前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瞿琳琋看著自己的冷清堂哥居然也會有這樣親暱的一面,有點好奇也有點懷疑,琉璃的身上到底弄了什麼,他居然不會過敏?
“琳琋,你還不回酒店嗎?”瞿西哲瞪了她一眼問道。
瞿琳琋可憐兮兮地坐在沙發上,“堂哥,讓我住這裡好不好,倪悅走了,現在就我一個人怕怕啊!”
“怕,你還大老遠跑過來?”瞿西哲微怒道。早知道就應該通知叔父把她給領回去,免得她在這裡又不知道會弄出什麼事來。
“堂哥,要是讓你和一個從沒有見過面,又不知道長得是圓是扁的傢伙結婚你會願意嗎?”瞿琳琋憤憤不平地念道,當初姑姑要他去柳絮瑩,他不是反對得要死嗎?
“對啊,爸爸。姑姑真的好可憐哦,”瞿子軒插嘴道,白琉璃倒是一語不發地坐在旁邊,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她不便插手。
“對啊,堂哥,你就讓我在這裡住吧。”瞿琳琋央求道,眼角還真的擠出兩滴可憐的淚珠。
“對啊,爸爸,就讓姑姑住鴨子的那間房間吧。”瞿子軒像父親擠了擠眼,樂呵呵地幫著瞿琳琋說話。瞿西哲白了瞿子軒一眼,就知道這小鬼的動機不純,不過這個建議倒是挺和胃口的。
“不行。”琉璃突然開口道,瞿琳琋住了她的房間,那她住在哪裡啊?該不會是和瞿西哲一間房間吧,那她不是要得心臟病!
“為什麼?”瞿琳琋好奇地問道,剛才還覺得這個嫂嫂不錯的,現在就大打折扣了。
“那我睡哪啊?”白琉璃衝口說道,根本沒有考慮到瞿琳琋這個不知情的人士。
“你不是和堂哥睡嗎?”瞿琳琋狐疑道,感覺這幾個傢伙有點怪怪的。
“媽媽當然和爸爸一起睡啊。”瞿子軒搶著回答道,立即在白琉璃的耳邊低語道,“鴨子想讓別人知道你和爸爸分房睡嗎?那樣爸爸怎麼和奶奶交代啊?”
“可是?”白琉璃彆扭到。
“嫂嫂怎麼了?”瞿琳琋好奇地問道,瞿子軒這個小鬼肯定是在謀劃著什麼。
“沒什麼,我當然和你堂哥一個房間。”白琉璃表情僵硬地應道,心裡卻忐忑不安,尤其是昨晚和這個老公發生了關係後,感覺和他呆在一起還是很不自在。
“那我就睡那間什麼鴨子房間了。”瞿琳琋樂滋滋地說道,伸了伸懶腰跑了進去,免得一會兒這個善變的堂哥又後悔。
“那爸爸媽媽也早點休息啦。”瞿子軒笑嘻嘻地說著也跑回自己的房間,留下這對夫妻呆坐在大廳裡。
“你先去休息吧,我想看一會兒電視。”白琉璃臉色尷尬地應道,隨即又瞄了瞄遙控器的影子。
“好吧,反正我還有檔案要看。”瞿西哲嘴角閃過一抹笑意,站了起來。
“那你忙吧。”琉璃擺了擺手,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娛樂節目。瞿西哲瞟了她一眼便回到房間裡,反正困了她一定會溜進來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後,房間裡的瞿西哲納悶地瞟了瞟房門,都已經12點了怎麼來不進來休息啊?正納悶著,就見琉璃抱著一堆的棉被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你抱這麼多棉被幹什麼啊?”瞿西哲好奇地盯著她說道。
“打地鋪啊!”琉璃邊說邊把被子攤在地板上,幸好是木地板所以還不算太冷。
“地板上可是會有很多老鼠蟑螂的。”瞿西哲歪了歪嘴角,詭異地看著她。
“別的房間也許會有,不過你的房間應該很安全。”琉璃鎮定地應道,像他那麼潔癖的傢伙又怎麼會讓老鼠蟑螂跑進他的房間,何況這裡是高階住宅,住了這麼久也沒有發現這些四害的蹤影。
正當琉璃得意洋洋地鋪著被子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抱了起來。“你幹什麼啊?”琉璃驚恐地看著他,臉上卻浮起一朵紅暈。
“大冷天的睡地板上,你是想被凍死啊?”瞿西哲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為什麼就那麼害怕,難不成自己是才狼嗎?
“不會啊,有那麼多棉被不會冷的。”琉璃掙扎著應道,可是瞿西哲根本就沒有要放下她的意思,而且還把她緊緊地往自己的身上挪了挪,害怕一個不小心會掉到地上一樣。
瞿西哲詭異一笑把她放到**後,拿了旁邊的一張棉被蓋在她的身上,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你的。”
琉璃微微一陣,看著他走向辦公桌的背影,心裡有一股輕輕流過,有這樣的老公不是每個女人都期待嗎?雖然在外人看起來是個冷麵修羅,是個不懂得疼惜戀愛的高高在上的人,不過他對她是好的,是體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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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就醒過來的瞿西哲痴痴地盯著懷中熟睡的人兒,手輕輕地拂過她那溫熱的臉蛋,心裡暖暖的。感到有點癢癢的琉璃微微地睜開眼睛,對上瞿西哲那溢滿愛意的眼神,心跳又加快運轉。
“早啊,老婆。”瞿西哲甜滋滋地叫道,就算只是這樣抱著都感到無比幸福。
“早,”琉璃還是一樣不自在,要是以前的話,她還可以厚著臉皮叫老公,可是現在發現了自己的感情後,又覺得很難為情。這種婚後才產生的感情她還是很不適應,因為她不是古人,不懂得那種盲婚啞嫁之後對丈夫的情愫。
“老婆,你最近怎麼老是不叫老公啊?”瞿西哲嘟起嘴角,略帶抗議道。就算兩人只是這樣抱著睡覺,不過不是早就有夫妻之實嗎?怎麼一點點的親暱她就那麼害怕啊?
“怪怪的。”白琉璃直接應道,眼珠子轉來轉去,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這個傢伙怎麼都不肯放過她呢?
“怪怪?”瞿西哲一頭霧水,叫老公老公也會怪怪嗎?這傢伙腦子是什麼邏輯構成的。
“好了,我今天要去換藥,要早點去醫院。”琉璃撇了撇嘴,掀開棉被逃了下去。瞿西哲莞爾一笑地看著她的羞澀,這樣也不錯,反正有一天她肯定會全心全意地接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