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掀桌布的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坐下來,白琉璃便急急解釋道,她可不想被人誣陷之後,還要被誤會臭罵一頓。
瞿西哲清了清嗓子,瞟了她兩眼,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和西駿什麼時候認識的?”
“啊?”白琉璃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睛,望著瞿西哲。
“該不會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瞿西哲別具深意地問道,他在商場打諢了那麼多年,她和瞿西駿那點怪異的眼神,他可不是不知道,一看就知道絕非初次見面了,況且瞿西駿居然還幫著她,看來這兩個人可不是一般的萍水相逢。
“哦!”白琉璃支吾道,總不能說瞿西駿假扮他來家裡的事情吧,那樣她豈不是成了在挑撥他們兄弟感情的小人了,可是要怎麼說呢,瞿西哲不是笨蛋,想騙他可沒那麼容易。想了一會兒,白琉璃膽戰心驚地說道,“之前在路上遇到過。”
“就這樣?”瞿西哲狐疑道,就只是遇到過,沒有那麼簡單吧。
“是啊,小叔說他認識我,而且你們長得那麼像!”白琉璃吞了吞口水,要不是瞿西哲老是板著一張冰冷的臭臉,她真的分辨不出來。
“這樣。”瞿西哲深思了一會兒,見白琉璃目光遊離,手不斷的捏著衣角,心中起了一絲狐疑。
“那我可以先走了嗎?”白琉璃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裡忐忑不安。
“去哪裡?”瞿西哲試探地問道,該不會是去見西駿吧。
“去找朋友啊!”白琉璃直直地回答,沒有看到瞿西哲眼中的懷疑。
“什麼朋友?”瞿西哲淡然地問道,要是她真的和西駿扯到一塊,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況且他弟弟可是出了名的情場浪子,要是被傳出和自己嫂嫂的緋聞,到時候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女朋友!”白琉璃不滿地撇嘴應道,她都沒有管他的私事,他倒是管起她的來。
瞿西哲壓制住嘴角的笑意,依舊冷冰冰地看著一臉怒氣的白琉璃,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白琉璃朝他的身後走了個鬼臉,悶悶不樂地站了起來,手機又拼命地震動,安梓綺。白琉璃心中劃過一陣寒氣,安梓綺最討厭的就是人家遲到,現在倒好,半個小時不見人影,去到那裡準被她給大卸八塊。
星巴咖啡店裡,安梓綺望著桌面上的手機,正喝著第八杯檸檬汁,眼冒火光地望著店門,手不斷地收緊,握成一個拳頭地放在說面上。白琉璃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不斷地冒汗,顫抖地走到安梓綺的對面坐了下來,堆笑地說道:“梓綺好早啊!”
“對啊,你也知道好早啊,”安梓綺咬著吸管憤怒道,“少奶奶,你知道你遲到多久了嗎?”
“不好意思啊,梓綺,剛剛出門的時候被瞿西哲叫住了。”白琉璃喝了一口藍莓汁,輕顫道。
“瞿西哲?你老公啊!”安梓綺瞪了她兩眼說道,這傢伙怎麼叫自己老公的全名啊,聽上去還以為是她的上司呢。
“恩!”白琉璃點了點頭,見安梓綺臉上的怒氣消了一大半,便舒了一口氣。
“你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啊?”安梓綺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被老公耽擱她也無話好說,誰叫人家是她老公,要是說錯話怕是惹惱了白琉璃。
“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認識一些服裝界的人,或者是一些比較有名的服裝設計師?”白琉璃靠近桌子,把頭伸到安梓綺的面前,嚴肅地問道。
安梓綺細細地想了想,“沒有,你知道我的酒吧是什麼等級啊,怎麼會認識那樣的人物呢?”
白琉璃納悶了一下,雖然知道安梓綺的酒吧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小酒吧,不過上次見到瞿西哲在那裡出現,想著會不會有些希望呢,“這樣啊!”
“你要找這些人幹什麼啊?”安梓綺疑惑不解地問道,她雖然知道琉璃一直很喜歡服裝設計,也有點天分,但是她都已經放棄這麼久了,況且現在都已經結婚了,還想幹什麼呢?
“我想去學服裝設計。”白琉璃鎮定地說道。
“你沒有發燒吧,白琉璃,你今年多大了,而且你不是已經大學畢業了嗎?這樣丟棄自己的學位會不會浪費了呢?”安梓綺大聲說道,唯恐整間咖啡店的人會聽不到。
“梓綺,我是說真的,但是不是到那些什麼培訓機構,或者是一些小的設計學院。”白琉璃悶悶地說道,她的好朋友怎麼不理解她呢。
“就算是到國外知名的設計院學那又怎麼樣,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老公會讓你乖乖地去學嗎?”安梓綺吐了一口氣,悶悶地應道。
“結了婚又怎麼樣?結了婚就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嗎?”白琉璃扁著嘴應道,難不成一輩子就那樣當家庭主婦,一輩子帶著孩子,或者找份工作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嗎?“況且他一定會答應的,大不了離婚就是了。”
反正他們又不是因為相愛而結婚,就算她跑到國外幾十年不回來也沒什麼,何況她也不會用他的錢,雖然這錢也是他給的,但是這是家用錢,既然給了她就是她的,好歹她也給他帶孩子,就當作是工資。
“白琉璃,你跟你老公沒什麼吧?”安梓綺懷疑道,總是覺得琉璃怪怪的,完全沒有新婚的快樂,也不粘自己的丈夫,就算她還愛著江宇杉,那瞿西哲呢?
“沒什麼啊,我們很好啊!”白琉璃急切地應道,好像做賊心虛一樣喝著西瓜汁,安梓綺眉頭緊鎖,心中的懷疑更加肯定。
“對了,上次你媽媽也對你怎麼樣吧。”安梓綺擔心地問道,雖然夏紫韻很疼愛自己的孩子,但是管得也很嚴,白琉璃這一聲不響地結了婚,想必她一定會氣壞。以前也見過夏紫韻生氣打琉璃的情景,要是她媽媽敢那樣打她,她早就離家出走了。
一聽到媽媽,白琉璃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臉色一陣慘白,要想叫瞿西哲去她家比唐僧西天取經還難啊,可是都過了那麼多天了,媽媽應該忘了吧。
“怎麼了?”安梓綺納悶道,該不會真的捱打了吧,
“沒什麼。想著怎麼叫瞿西哲去我家啊!”白琉璃嘆氣道。
“啊?”安梓綺差點把嘴裡的檸檬汁噴了出來,“叫你老公去你家有何難的,而且還是那麼帥那麼有錢,要是我媽見了一定會流口水呢!”
“不是這個問題。”白琉璃扁著嘴,悶悶不樂道。
“那是什麼問題啊?”安梓綺頭頂長著一個個問號問道。
“沒什麼。”白琉璃吸了吸一口西瓜汁,默不作聲的看著窗外一對對的情侶,心中一陣沉悶。
傍晚,白琉璃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中,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琉茵,有什麼事嗎?”
“姐姐,姐夫呢?媽媽這邊快火山爆發了。”白琉茵小聲地說道,夏紫韻火冒三丈地坐在沙發上。
“這個?”白琉璃臉色驚恐地說道。
“怎麼了?”白琉茵問道。
“西哲他還沒有回來。”白琉璃撒謊道,這時,跟瞿西哲長得一摸一樣的瞿西駿從瞿西哲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納悶地看著正背對著他講電話的白琉璃,心中起了一陣狐疑。
“還沒有回來?他到底要出差出多久啊,不是隻是臨時出了點事故嗎?怎麼弄這麼久啊,要是再不來,我可幫不了你了,要知道媽媽可不是那麼好騙的。”白琉茵氣嘟嘟地說道,這陣子為了幫姐姐說謊,她可是熬了不少苦頭啊,不過她也想見見姐夫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
“知道了。”白琉茵無奈地說道,隨即關上手機,剛一轉身,差點嚇破了膽,“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來幫哥哥拿檔案,”瞿西駿把檔案拿了出來在白琉璃面前晃動了一下,證明他沒有說謊,“怎麼了,嫂嫂,臉色這麼難看,難道嫂嫂就這麼討厭見到小叔我嗎?”
“不是啦!”白琉璃緩了緩氣息應道,希望瞿西駿沒有聽到她剛才講的電話。
“嫂嫂在跟誰講電話啊?怎麼說西哲沒回來呢?是誰要見哥哥啊?”瞿西駿靠近白琉璃,試探道。
“沒什麼。”白琉璃吞了吞口水。
“是嗎?”瞿西駿皺了皺眉頭,小聲問道,“是嫂嫂的媽媽嗎?”
白琉璃身體一顫,連忙否認道:“才不是。”
“哦,”瞿西駿轉了轉眼珠子,輕輕一笑,“我還以為是嫂嫂的媽媽要見哥哥呢,不過嫂嫂的媽媽應該也見過哥哥吧,”瞿西哲意味深長地笑道,不斷地觀察白琉璃那張不斷變化的臉,“哪有丈母孃沒有見過女婿的道理啊?”
“呵呵!”白琉璃無奈地擠出一個笑容,“小叔真是愛開玩笑啊。”
“既然沒什麼,那我先走了,”瞿西駿繞過白琉璃,微笑道。
“那小叔慢走啊!”白琉璃一聽見瞿西駿要走,隨即舒了一口氣。
可是瞿西駿剛一走到門口,把門輕輕一關,又突然開啟來,一抹詭異的笑容爬到臉上:“如果嫂嫂有什麼為難,不防告訴西駿,我和哥哥可是長得一摸一樣的。”
“啪”門一關,白琉璃愣愣地站在大廳中央,眼珠子定住了,這個瞿西駿到底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