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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戀曲-----三十一、命運中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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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命運中的玫瑰

給我一個開心點的故事吧,我受夠了痛楚的感覺,彷彿還能聽到它的聲音,像狂風撕裂著布,像巨浪卷打著岸,像黑夜的咀嚼,還能想象光明拖著長長的影子無奈的消失。

故事還沒有結束,我開始懷疑,懷疑是不是隻有別人都哭了,我才會笑,懷疑是不是別人都失敗了,我才會成功,懷疑的越多,就越加鬱悶,而這樣文章便也跟著憂鬱,這憂鬱的感覺一直伴隨著我,讓我去追尋,去犯錯,讓我有時不可一世,飛揚跋扈,有時卻頹廢異常,跌至低谷……

人生常有起伏,感覺總有好壞,“寧要痛苦,不要麻木。”是這種思想放縱著我,放縱著故事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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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的表情刺激著我,讓我無法開口,我不知道這時慰問她一下是不是顯得太過虛偽,不知道抱她一下是否合適,或者哭一下是否能讓我好過點,或者……

但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聽著她說話,靜靜的聽,看著她的面容,傻傻的看,想著和她一起經歷過的事,苦苦的想……

我已經忘記了是怎樣走出病房的,重新回到前臺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腦子裡一片混亂,想著她的病是什麼時候的事,是最近還是在我們認識的開始就病了?想起她常說的那句話:“如果我不見了,記得到桌子底下去找我”,原來她早就知道知道自己有一天會不見……想到這裡我又一片暗淡。

今天好象過的特別的慢,我不停的看著時間,等待著下班,至於下班了去做什麼,看莎莎,不!我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喜歡她,我曾經是那麼驕傲而又痛心的拒絕過她,而現在,那驕傲在那裡呢?我又開始慶幸,慶幸沒有做她男朋友,不然也許現在會很傷心,可是難道現在的我就不傷心了嗎?……整天胡思亂想著,腦子裡沒有片刻的安寧。

下班了,剛回到家裡,門就開了,是樂樂回來了,要是以前,我會高興的抱住她大叫,或者是低著頭向她道歉,可是現在我只是很冷靜的面對著這一切,冷靜的看著她給我拿拖鞋,看著她擺在桌子上的菜。

“這幾天去那裡了?”我用筷子攪動著飯,無精打采的問著她;

“要你管我?。”她一片吃著飯,一邊看著我的表情,之後又是一片沉靜。

“喂,我回來你很不高興呀,幹嘛像我欠你錢一樣”她忽然凝視著我,很生氣的說著。但我仍然只是想著莎莎的病,只是模糊中聽了個大概,

“喂!”她大聲的將我喚回到現實……

“沒、沒有。”我趕緊回答著說。

“不開心就不要吃飯了。”她有點蠻不講理的奪過我的碗筷,急匆匆的收拾著飯菜。

我並沒有在意她的表情,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越想越無法再靜坐在這裡,去看莎莎吧,而當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出現的一剎那,竟是這般的不容抗拒,我沒有多想,便向外走去……

“你不用走,我走。”樂樂忽然出現在我面前說道,

“幹什麼回來了又走?”我看著樂樂臉色不對,不解的問道。但馬上反應過來,可能她還為上次的事生我的氣,

“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再說了,要走,也不是你走,我走好了。”我失望的說著,但感情的波折僅是那麼一秒鐘便又回到了莎莎的病情上

“我…我現在有點事,等會再回來收拾東西。”我走了,沒有再給樂樂多說半句話的時間。

我徑直向醫院520病房走去,走廊上一片暗淡,拐角的燈光將我的憂傷放的好大好大,輕輕的推開門,裡面一片沉靜,沒人,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趕緊向詢問處走去,得知她們只是白天住院,晚上就回到家裡,我便又向她家中走去。

按響她家的門鈴,是她媽媽開的門,看見是我,愣了一下,但馬上劑出一個笑容,“是項鋒呀,快進來坐。”我沒有說話,跟隨著她媽媽來到客廳,她家的人都在,唯獨少了莎莎,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一片死寂,

“找莎莎呀,她在園子裡,去陪陪她吧。”是她奶奶,我順著話向園子裡走去……

她在給花澆著水,好象還在說些什麼,我走到她身後,她轉過頭來,帶著勝利的微笑看著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她走了過來,像以前一樣挽著我的手,將頭放在我肩膀上,時不時的看一看我,我們在旁邊竹椅上坐了下來。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想我嗎?”她憂憂的問著,但她卻從不要別人的答案,她總是在問別人之前已經想好的答案。

“我知道你一定會想我,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說,我問你,只是想滿足我小小的虛榮心。”她伸出可愛的小姆指,對我笑了笑,但馬上又將我抱的更緊了。

“可以抱抱我嗎?”過了一會,她小聲的說著。

我反手將她摟在懷中,能明顯感到自己的心在顫抖,彷彿抱住的不是一個實體,只是一個靈魂,彷彿抱住的不是愛的滿足,只是痛的侵蝕。

我回到家裡,手中還抱著她送我的那朵的玫瑰,還記得還輕輕的說著的那些話,“如果玫瑰調謝了,她也會調謝的。”臨走的時候,我仍然是什麼也沒有說,心中只是想著,明天看她時再說吧,或者是沒有勇氣說些別離的話,沒有勇氣問她的病情,心中依稀存在著希望,希望她的病並不是那麼嚴重。

樂樂看了看我手中的玫瑰,沒有說什麼,只是問我是不是餓了,我點了點頭,將玫瑰交給她,“送給你的,它叫國王玫瑰,是永遠不會調謝的。”她可能沒有想過我會忽然送玫瑰給她,呆呆的接過玫瑰,卻沒有來的及看我的表情!

晚上,一直睡不著,想著明天一定要問莎莎,一定要告訴她,“我希望可以做她的男朋友。”原來喚醒愛的,竟然是別離,但我已經沒有空間去想,這是不是愛?

我的房門推開了,除了樂樂,這裡沒有其它人,我裝著已經睡著的樣子,只是現在的我沒有心情說話,既使說,也只會說些胡話,我不願再傷害她。

“醒一醒。”我沒有辦法再裝下去,只好轉過頭去,從**坐了起來,看著她,她手上還拿著那盤玫瑰,

“幫我養。”她將玫瑰給了我,便又走了出去,我呆呆的拿著那盤玫瑰,想不到它竟然和我有著那樣不離不棄的命運,我將它放在陽臺上,澆了澆水,便沉沉的睡去,睡的很沉,像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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