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騰靜一聽,嘴角微勾得意之色,其實她面板真的跟十八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可惜毒舌娟子壓根就沒安好心,繼續笑眯眯道,“怎麼看也不像三十歲,我看最多二十九吧!”
咯噔一愣,肖騰靜的臉色由紅轉青!她,她……明明才24歲。
裴然又好氣又好笑瞥了眼娟子。
論嘴上功夫,娟子陰損歹毒,豪放忘我之際尤為驚悚。雖然她心眼跟不上肖騰靜,可惜大庭廣眾下極其愛惜姿態的肖騰靜也不好為難她!
“呵呵,你真會開玩笑。”肖騰靜訕笑兩聲。
可惜對面病床的小青年英雄救美,沒眼色道,“哈哈,我看這位美女不過二十歲。”
嗖的冷凍射線擊中小青年,娟子露出青面獠牙,皮笑肉不笑走過去,“大叔,你那眼神看書看的不大靈光了吧,哎喲,看的這啥,絕世女-優寫真!嘖嘖,有深度有內容!”
小青年尷尬的攥緊了手裡的雜誌,呼哧呼哧望著娟子,臉色變成了豬肝。
裴然與方知墨面面相覷。
娟子乾脆坐人家床邊,口沫橫飛的跟他探討女you哪個最辣,哪個叫的最銷hun,最後一拍大腿,眉飛色舞道,“光看a(和諧)v沒看過g(和諧)v吧,哈,那傢伙才帶勁,保證你看了從此走上小(和諧)受不歸路!我存滿了一盤,都是經典,趕明借給你回家研究研究。”
小青年顫聲道,“什麼叫g(和諧)v?”
娟子露出一臉的不屑,“連這個都沒聽過,你落伍了!!”
裴然被娟子吹噓的也有些好奇,側著頭問方知墨,“哥,什麼叫g(和諧)v?”
“不知道。”
“用電腦查一下。”
方知墨似乎也有點好奇,開啟電腦,凝神檢視,不消三秒,臉色刷的白了,他驚恐的看了一眼娟子,彷彿看到了妖女,然後啪的合上電腦,色厲內荏道,“小然,以後不許問這個問題,還有,跟娟子保持距離。”
tiao教完純潔的小青年,娟子終於發現她的目標是肖騰靜,轉而又笑嘻嘻湊過來,絲毫沒有發現方知墨視她如洪水猛獸。
“說著說著我都渴了,肖姐,你陪我出去買點冰激凌給大夥吃吧。”
肖騰靜儼然不想去,可惜不等她拒絕已經被力大無比的娟子拖到了門口。
“小然不吃冰激凌,給她買杯熱飲。”
裴然不悅的戳了戳方知墨胳膊,她想要冰激凌,方知墨視若無睹。
“為什麼不給我吃?”
“你快來大姨媽了。”方知墨小聲道。裴然刷的紅了臉。
“我要去洗手間。”
“嗯,哦?”裴然仰頭看著剛掛了一半的鹽水瓶愣住。
“幫我提著。”方知墨說著已經穿好鞋子,裴然滿臉緋紅。
寂寞的小青年羨慕的咂著嘴呢喃,“有女人就是好。”
第一次進男洗手間,她面紅耳赤,手不知該往哪裡放。方知墨回頭催促,“進來吧,沒人。”
“哦。”裴然紅著臉走進去,急忙轉過身,不敢多看方知墨一眼。
水聲嘩嘩,裴然侷促不安,拼命驅趕腦海不良的畫面。
“小然,別拽這麼緊,針頭都快出來了。”身後傳來方知墨吃痛的聲音。
渾身繃緊的裴然被他這麼一喊,本能一回頭,“啊?啊——”
看到了不該看的,方知墨還來不及遮擋。
被她看到了,方知墨光潔的肌膚瞬間瀰漫一層紅暈,彷彿要著火一般!
“我……我什麼也沒看到……”
“嗯。”
方知墨強裝鎮定的在洗手池旁擠著洗手液,漫不經心搓著。
慘了,哥哥肯定以為她是變態!
裴然低著頭,戰戰兢兢跟在方知墨身後,男人的那個她見過,就是繼父的,在她的印象裡好醜好惡心,所以她曾一度害怕那麼漂亮的哥哥也是這樣。還好不是。
方知墨坐在**,沉靜開啟筆記本檢視公司狀況。裴然心臟開始小幅度波動,按照她與安辰羽的約定,債務應該填平,哥哥馬上要露出欣喜若狂的樣子,高呼股市奇蹟!
可惜方知墨看了幾眼,臉色更黑,然後無聲合上。
裴然直覺不妙,顫聲問道,“哥,公司的狀況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老樣子!”
裴然一顆心沉入湖底,安辰羽居然出爾反爾!卑鄙小人!
方知墨眉頭又蹙起一個“川”字,“不是說好了今晚陪我?”
“自習課如果我還不出現,滅絕師太會殺了我的。”一想起他跟肖騰靜卿卿我我,裴然就有氣。
“……”沉默代表方知墨真的生氣。
“反正有沒有我都一樣,人家肖姐可沒少伺候你。”忍不住冒酸水。
“走吧走吧,我要睡覺。”
憤憤掀起被子,方知墨矇住頭,臉色黑的不行。
“你……”
本以為這樣說,他就會急著解釋,然後說軟話,孰料脾氣居然這麼大,還不耐煩的趕她走,裴然氣的一跺腳,走就走!
把裴然氣走了,方知墨忽然又從被窩冒出頭,頗有些後悔,最終他還是按下追出去的衝動。撒謊、說話不算數的都是那個壞丫頭,憑什麼要他去道歉!
六點,安辰羽一秒不多一秒不少開著一輛黑色保時捷出現,早就望見臉色鐵青的裴然,他調轉車頭,悠然下車,來到另一側,拉開車門,“上車。”
“你以為你是天還是神?憑什麼動不動就命令人!”裴然站在原地。
安辰羽看了她一眼,便放下車門,兀自走到另一側,重新坐回駕駛座。
裴然一愣,以為他要發動引擎離開,腳步不由急趕而上,對著視窗憤然指責,“安辰羽,你是小人。”
“然後呢?”
“我要告你,我要把你無恥的行徑公佈於眾。”她真想捂著臉哭著逃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為什麼要不知羞恥的和一個流氓理論!只為了區區兩億,就沒有自尊了麼?
“去告。”他側著頭好笑的看著她。
“證據呢,準備好了?”
“別忘了你簽過字畫過押!那天晚上,我們……我們還……”
“裴小姐,你真天真,難道要告我詐騙?誘姦還是**?”男人黑寶石一般的眸子閃爍惡劣的光芒。
“你、這、個、流、氓。”她痛心疾首。從沒這麼恨過一個人。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上車。陪我玩的開心了,再談兩億。”他漫不經心的拍打著方向盤,嘴角似笑非笑。
這個時候她要是還有一點點傲骨,應該狠狠甩這個男人一巴掌,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是她走了,哥哥怎麼辦?
仰起頭,直到把眼淚憋迴心裡,裴然沉默的拉開車門。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又經過了好幾裡的無人區,天色越來越暗,裴然緊張的趴在車窗上,透過玻璃,努力辨認這是哪裡?外面只有平坦而寬闊的公路,寂靜的路燈,在夜空下顯得那麼蒼涼,詭異。
一直沉默不語的安辰羽忽然輕輕冷笑一聲,“是不是以為我要將你先奸後殺?”
驀地轉過頭,裴然驚恐的瞪著他。
“你相信?”
“安先生,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前者倒是有可能,後者就太離譜了,我還等著你告我呢。”他猛然急打方向盤,裴然驚撥出聲,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抱住頭,一陣急速轉彎,車子又恢復了平穩,她戰戰兢兢的抬起目光,一棟夜燈閃爍的別墅出現眼前。
這是冷楚在國內的巢穴,經常邀請狐朋狗友,三不五時的聚會。據說他拍下一家知名夜店的女寶貝,不但長相清純可人,而且還是處。安辰羽才不信冷楚會這麼好心的拱手相讓,八成還惦記著米娜。
彼此認識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安辰羽早就通知米娜今晚到場,要給她介紹一個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