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幽暗的石室內,此刻顯得格外寧靜,在聽到沉香之時,季澤爵的心跳猛的抽了抽,沒想到自己在武王墓獲得的沉香,居然是開啟赦帝洞府的三大聖物之一?可為何墓靈當初沒有告訴我?
白髮婦人神色越發凝重,微微停頓後,繼續道“且不說這難度如何?光收集這三大聖物就極其不容易,稍有不慎惹來殺身之禍也是常見,即便是集齊三聖物,那七煌寶樹的轉世也是極其難尋,世人只知凡七煌寶樹的轉世,出生時便在額頭印著七煌寶樹特有的印記,平時與常人無異,唯有那人皇洞府再次出現,那印記方會再次出現。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尋找線索。最後是那人皇洞府,當三聖物與七煌寶樹同時同地出現之時,便是那人皇洞府顯現之日!”
“什麼!這幾乎不可能!”季澤爵聞言心中大駭,失聲叫道。
白髮婦人瞥了眼季澤爵,緩緩道“恩,說對了其中的關鍵所在。正因為這幾乎不可能,故在這上萬年間,為此爭鬥的勢力不勝其多,但卻無人能夠將其全部湊齊,更是了無那七煌寶樹轉世的音訊,但卻並未因此而淡化了三界去爭鬥三大聖物的慾望,但殺來殺去的,終是無果,更無人能夠將那三樣聖物集齊。”
季澤爵深深吸了口氣,平復心中的驚駭,武道巔峰是武道修煉者為之努力的方向和終點,她自己也有著那種嚮往,但她更明白的是,武道之路不可強求,人如果一旦將這種嚮往變成目標,那麼這個人的後果將不堪設想,輕則一無所有,重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下季澤爵懂得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她肩負父母之仇,家族重回大世界的使命,她豈可將精力放在這些不切實際的虛名上面?收斂心緒後,她向白髮婦人微微行禮,道“前輩,您的要求我定當全力以赴,還請前輩為我開啟通往虛無界的結界。”
先前季澤爵神色的變化自是被那婦人收入眼中,再聽聞她這般說,白髮婦人讚許的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柔和許多,心中卻是有些震驚,這丫頭從表面看上去不過十六七,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心性,實屬難得!想到這裡,白髮婦人伸出一手,在虛空中一抓,之前消失在眼前的入口,便又出現在季澤爵的眼前。
“去吧。進去後,切勿爭強好勝,用心體會那虛無之感。”白髮婦人說道。
“多謝前輩告知,晚輩定當謹記於心。”季澤爵鄭重的道。
說完,便轉身掠入結界之中,當她徹底消失在結界之內,白髮婦人突然道“閣丫頭,給我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這般躲躲藏藏?難道你還害怕我將這名弟子吃了不成?”
只見陰暗處緩緩走出一人,這人便是之前不辭而別的閣老,行至近前微微行禮道“閣青見過師祖!”
“哼!你還記得我這個師祖?穆丫頭之死為何沒有人告知於我?”白髮婦人冷哼道。
閣老聞言神色有些暗淡,緩緩道“當時也是不想師祖您大動肝火,師傅,師傅她已經為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如若您再出什麼差池,以我們阿斯特拉艾亞當時的情況,已是經受不起任何這樣的損失,更何況,正因為有師祖您在,那些學院方才顧及分,否則,我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早在百年前便被除名這五大院了。”
“怎麼?你師傅當年之死也是為此?為何你們要瞞我?那些學院真是欺人太甚!”白髮婦人神色間有些痛惜,但依舊冷哼的道。
“師祖,並非我們故意如此,當年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已是損失慘重,以師祖您的脾氣,恐怕知道後,定然不會善了,到了那時,我們可就這得是不死不休了啊!”閣青動之以情的說道。
白髮婦人聞言神色間有了略微的變化,那複雜的臉上變幻數次後,方才重重嘆出一口氣來“你們做得沒有錯。”
閣老將白髮婦人的變化盡收眼底,阿斯特拉艾亞學院的痛也是湧上心頭,一時之間竟是誰都不在開口,均沉默下來。
少許,閣老突然出聲問道“不知師祖您對剛剛那丫頭如何看?”
白髮婦人又何嘗不知她這樣做是為何?於是,抬眼看了看她,轉身看向結界,神色鄭重的道“此女定非池中物!”
閣老接道“師祖,這女子便是今年新弟子當中,最為出色之一。”
“恩?之一?難道說,還有其他人與之相比?”白髮婦人神色有些驚訝的問道。
閣老緩緩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知道師祖可還記得,朱雀島?”
白髮婦人眉心一跳,旋即驚聲問道“朱雀島可是在朱筱然之後,可是又進來人了?”
“正是,朱雀島年輕一輩中朱翎雪、朱翎雨兩姐妹先後加入了我們學院,並且這朱翎雨修為造詣尤為可怕,堪稱這大世界中年青一代的第一人!號稱天之驕女朱翎雨!”閣老鄭重的回道。
“天之驕女?朱翎雨?可是多年前朱筱然從神鳳山抱回的小女孩?”白髮婦人似是想到什麼般,出聲問道。
“正是此女。”
“那丫頭不是由朱老頭親自教導嗎?怎麼會來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了?難道說?哼,這朱老頭終於肯與我們合作了?”
“師祖說的沒錯,朱雀島早在武王墓之時便與我們合作,師祖可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們派去武王墓歷練的弟子?”閣老問道。
“恩,怎麼?”白髮婦人有些詫異的問道。
“武王墓歷練時,她們遇到血族、天統學院、極北之地、斯摩格聖學院四個勢力的圍剿,險些將蘭若的唯一弟子艾米麗凌/辱。後來,被朱雀島之人和方才的丫頭所救,方才免去艾米麗被凌/辱的事情發生,而那武王墓傳承,卻也被這兩人獲得!”閣老大概其將事情簡略的敘述一遍。
“什麼!武王傳承被她們二人獲得了?看來朱老頭是要樂翻天了,哎,想我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每年都會派遣優秀學員前往,卻是未曾有過這般好運!武王她老人家的傳承百萬年來,無人獲得!多少勢力垂簾自是不用說,可眼下卻是被她二人得去?”
白髮婦人心中感慨良多,想當初武王幫助她們創辦了這間女子武道學院,學院中更是有著多處武王當年留下的至寶,想來那傳承也會勢必被她們所得,可世事多變化,結果竟然是這般?
“也許世人不知武王墓的祕密,但我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卻是清楚得很,當年如若不是冷前輩幫忙,我們也不會有刺客學院了。前不久的新弟子比試中,我親眼目睹兩女使用出武王生前絕學,雖然只是得其形,尚未見其精髓。但我相信,假以時日,她們必能達到登峰造極之境!”閣老回憶的說道。
半晌,白髮婦人嘴中低估道“難怪!難怪!難怪!”隨即問道“這二人,你打算如何安排?”
“這兩人已被我納入門下,如無意外,我會親自來培養她們,而四年後的學院大賽,或許會因為她們二人的存在,而變得更加精彩!”閣老略有深意的說道。
“恩,這樣最好不過,方才我從這孩子身上看到,她雖有些淡漠,卻不失是一個重情義之人。儘管她再如何的隱藏,卻仍掩蓋不住她那顆極具好奇的心啊!這孩子眉宇之間,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或許這便是她的困擾,你最好了解一番,必要之時幫她一幫,也算為我們學院結些善緣。”白髮婦人略有說之的道。
“師祖之意,弟子明白!”
“今日你來此的目的,可是要我護她周全?”白髮婦人問道。
“起初並非如此,但聽聞她要替師祖去取那瓊漿玉露,弟子便有些擔心……”
沒待閣老將話說完,便被白髮婦人打斷道“我明白,那件事情畢竟太過凶險?從我方才語氣對話中,便能夠看出這丫頭生性好強,那瓊漿玉露她勢必會試上一試,其實這種歷練本就是在賭,有機遇便會有危險,這種並存的關係,你我都應該清楚,所以你也莫要再多言。”
“這……”
“有話便說,這什麼這?”白髮婦人有些不耐煩的道。
“師祖有所不知,這丫頭與那朱翎雨實則,本是對你情我願的愛人,我擔心的是,倘若她出了什麼事情,朱翎雨定不會善罷甘休!”閣老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我就不信朱老頭,為了這丫頭會與我們學院怎樣?進入這虛無界本就凶險異常,你若這般擔心,為何不將事情考慮周全?”白髮婦人有些不悅的責備道。
閣老聞言暴汗淋漓,眼前這位師祖向來都是我行我素,喜怒無常,做事從不在意後果,如若季澤爵沒有答應她弄瓊漿玉露,她斷然不會擔心什麼,要知那瓊漿玉露只產於異界皇宮,並且是這世間有錢也買不到的神藥,許多人為此傾盡所有,仍是無法求得此藥,更有人為此丟了性命。當初穆娜師姐便是為此藥,差點命喪於虛無界,最後雖被師祖出手所救,之後卻仍是給穆娜師姐灌上了一個人情債。
可眼下她又不好將話說得太過明顯,可繼續這般,也是起不到作用,於是,急中生智的道“師祖就當是還武王生前對我院的恩德。”
白髮婦人聞言微微一愣,旋即神色有些緩和的道“雖說她在實力上不及穆娜當年,稍有些差距,但能夠在我威壓之下,撐上片刻時間的年輕人,也不過她二人。哼!虧你想的出來,居然將武王搬出來,叫我護她,武王老人家當年對我院的恩情,老身自是記得,斷然不會讓她殉落在那裡。”
“弟子謝過師祖。”閣老見對方鬆了口,神色稍緩,忙道。
“哼!話說完了,目的也達到了,還不回去?在我這裡杵著礙眼作甚?”白髮婦人沒好氣的道。
“是,弟子這就離開,師祖您多保重!弟子有時間便來看您。”閣老恭敬的道。
“哼!有時間也不要過來了,總給我找些麻煩。走,走,走,趕緊消失!”白髮婦人一邊說著,一邊揮手送客。
閣老無奈之下,灰頭土臉便被趕了出來,待透過傳送回到學院時,卻又被早早等在那裡的司空蘭若攔下,詢問道“此去怎樣?師祖,可有為難與你?”
“哎!師祖老人家還是那般怪脾氣,將我趕了出來,不過她卻是叫季澤爵前去異界皇宮給她去弄瓊漿玉露,這危險程度自是不用我多說,最終我求得師祖護她周全,雖然起初她是不答應的,但最終還是鬆了口。”閣老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也難怪,當年師祖委託穆娜師祖弄這瓊漿玉露,最後不但沒能弄到,還令得師祖傷上加傷。”司空蘭若安慰她道。
“蘭若,謝謝你!多虧你先前的提醒,穆娜師姐的事情,竟是使得我弄得方寸大亂,將正式忘於腦後,看來我真是老了!”閣老神色黯然,一晃穆娜師姐已經離去上百年了啊!
司空蘭若見她那副感傷的神情,哪裡是在謝自己,咬了咬下脣,甚是有些吃味的道“是老了,聽首歌都能把自己聽的躲起來哭鼻子。”
“你……”閣老被司空蘭若揭短,有些惱怒,可又說不出來什麼。
“我,我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就算是穆娜師祖天上有靈,也不願意你這般!”司空蘭若激動的說道。
閣老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可愛又豈是說忘就忘的?抬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司空蘭若,她什麼都沒有說,飛身向自己的山峰掠去。
司空蘭若呆若木雞的望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就在方才那一眼,她從閣老眼中看到無盡的痛苦與無奈,心瞬間被某種東西狠狠的敲擊著,吶吶道“你還要我等到何時呢?”
數日後,朱翎雨風塵僕僕的趕回學院,在交了任務後,急速掠回她與那人的閣樓,卻是如意料那般失去了那人的氣息,神色間略顯失落,憶起自己離開那日,是拖了閣老轉告,於是,起身向閣老所在的山峰掠去。
待到閣老門前,伸出去叩門的玉手,卻是略顯猶豫,她不知自己這般做法是否莽撞,或許爵她也和自己一樣,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然而,就在此時,屋內傳來閣老的聲音“進來吧!”
朱翎雨推門而入,閣老此時正坐在蒲團之上,緩緩睜開雙眼望向她,朱翎雨忙上前行禮,恭聲道“翎雨,見過閣老。”
“免禮,你來找我,可是與我說這次外出的事情,還是來問有關季澤爵的事情?”閣老開門見山的問道。
“都有!”朱翎雨直言道。
“喔!你且說來聽聽。”閣老說道。
“在說外出之事前,翎雨斗膽一問,閣老給爵的歷練,可也是如同我一般?”朱翎雨這話說得有些彆嘴,可她若不問,卻又寢食難安。
閣老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這丫頭倒是有趣,與我說此次外出歷練之事,還與我這般談條件?為何你一開始不說問季澤爵是主,而外出之事是次呢?”
以朱翎雨那清冷的性子,豈會如此說?可被對方戳破心思的她絕美臉頰不由一紅,清冷的氣質瞬間淡去不少,硬著頭皮繼續道“閣老何必這般取笑翎雨?當初離開之時,便是託付與您,現下她不知了去向,也理應問您。”
“恩,你這話啊,論事倒是這麼個理兒,可論院規,你這卻是犯了大不敬,你可知曉?”閣老點點頭道。
朱翎雨微微頷首,已是恢復以往的清冷,開口道“翎雨自是知曉,但眼下,除閣老外,翎雨也不知該問誰?故此有所冒犯之處,還請閣老見諒才是!”
“罷了,無需如此,我也不過是提醒你莫要忘記院規,如若我這般不了了之,倘若日後人人都如同你今日這般,那我這個閣老,在眾弟子前還有何威望可言?”
“閣老也不會給其他人這種放肆的機會。”朱翎雨如此說道。
閣老聽這話倒是有些受用,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季澤爵的去向,但你需要答應我,堅持做好我給予你的歷練,如無意外,不得中斷。”閣老略帶嚴肅的道。
“只有這樣嗎?”朱翎雨問道。
“只有這樣,你答不答應?”閣老問道。
朱翎雨有些猶豫了,為何告訴爵的去向,與我歷練這件事有何關係?難道說爵的歷練,會令我中斷歷練不成?想到這裡,朱翎雨開口問道“答應閣老的要求不是不可,只是在答應之前,還請閣老告知翎雨,爵的去向可有性命之憂?”
好精明的丫頭,居然這樣被她反將我一軍,思慮片刻道“雖無性命之憂,卻也危險重重。”
“危險重重?”朱翎雨口中重複道,心卻是猛的跳了兩下,輾轉反側後,她淡淡道“翎雨答應閣老便是,閣老可以告訴翎雨了嗎?”
在兩人經歷武王墓考驗後,她對季澤爵有著絕對的信心,那人當初為了她不肯在輪迴中醒來,這次那人也定不會叫自己有事。
朱翎雨的回答,倒是令閣老有些意外,心道“以這丫頭的性格,斷然不會這般。”可眼下,的事實卻容不得她不信。於是,略微猶豫了下道“季澤爵去了“虛無界”歷練三年。”
朱翎雨聽後,倒退一步,臉色有些發白,質問道“虛無界?閣老何以說無性命之憂?”
見她這般,閣老微微輕嘆,這丫頭倒是對季澤爵關心的緊!開口說道“翎雨大可放心,那裡有我院師祖駐守,當年穆娜師祖也是進去過那裡,最終在裡面獲得巨大成就,難道翎雨認為季澤爵會不如當年的穆娜師祖嗎?”
朱翎雨輕搖頭,神色依舊極為難看,道“我瞭解她,她性子極其剛烈,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接受別人幫助,當初禁地之中如此,武王墓中凝練雷源更是如此。如今這“虛無界”又怎會改變?”
“我倒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倔強……”
沒待閣老將話說完,便被朱翎雨打斷道“正如閣老所說,她無性命之憂,這樣的歷練對她來說,未嘗不是提升最快的,但卻也會九死一生,這隻能怪她自己,怪她不知道選擇坦途,偏要在荊棘中尋找出路。”
“聽你之言,卻有幾分怪她之意,可是她一向都如此?”閣老問道。
朱翎雨聞言,頷首緩緩道“也許是她身上的包袱太多太多,所以她別無選擇吧?”
“此話怎講?”閣老心頭一跳,果不其然,那丫頭的確是心中有事啊?
朱翎雨看了看閣老,輕聲道“爵若想說,自會告知閣老,翎雨不便多說。”
閣老見對方並不想告知,便不在糾纏,書歸正傳道“那,她進入“虛無界”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對待?”
“我等她出來,她也一定會回來。”朱翎雨堅定的道。
“即便是等待,也終究會有個期限,倘若她永遠都不出來了呢?”這話是出自司空蘭若之口,不知何時,她出現在這間屋子內,並帶著深意的問出這一針見血的話來,而視線卻是將那渾身僵硬的閣老鎖定。
閣老在聽聞司空蘭若這話後,如被雷擊,身子將略顯僵直的坐在那裡,目光卻是略有所思的望向朱翎雨,見抿著抿著嘴,那越發堅定的神色,閣老心中微嘆“蘭若你這是在借比人之口,而說我們的事情嗎?”
少許,朱翎雨抬起眼眸,堅定的看向司空蘭若,道“三年,但凡進入“虛無界”歷練的人,三年便是期限,爵她如若出什麼事情,也只有那時方能知曉,所以我現下能做的,也只有等。”
“如若三年之後,她沒能出來,你又如何打算?”司空蘭若問道。
“如若她沒能回來,我會離開。”朱翎雨這樣道來。
“離開?你要去哪裡?”閣老問道。
“上天碧落下黃泉,我也要將她找到。”朱翎雨如是道說道。
“這倒不用,剛剛我還沒有把話說完,便被你打斷。師祖她老人家已答應我護季澤爵周全,以她的性格,她想保的人,還沒有她保不成的。還有,你若上天碧落,那也是要修為達到界主境時,有位面之主的能力,才能做到的事。而你確定,那時你可以做到嗎?”閣老道。
司空蘭若點頭接道“閣老說的沒錯!翎雨,相信□□,季澤爵定不會有事,而當前你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完成你的歷練。”
“這……”朱翎雨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司空蘭若見狀,伸手拍了拍朱翎雨的玉臂,笑道“相信我們,學院也不願失去季澤爵這般有天賦的弟子。翎雨有所不知,她對於我們學院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
“院長,翎雨愚鈍,請院長明示?”
“你可知,四年後的學院大賽?”司空蘭若這樣問道。
“翎雨自是知曉,但這和爵……難道說?院長是想爵帶隊前往?”朱翎雨不可思議的猜測道。
司空蘭若和閣老對望一眼,雙雙笑著點頭,司空蘭若繼續道“不光如此,這一代新進弟子中,除你和季澤爵外,前五名的另外三位,白愫、遲晴雪、紫衣均是學院看中的後選人;當然還有一些替補弟子,像朱翎雪、艾米麗、牛烈、相娜等人,我們還需要觀察她們的成長,方才決定是否納入隊列當中去。”
“可,翎雨不解?學院戰力榜前十個個都非等閒,為何這次學院卻在新弟子中選拔如此之多的人?”朱翎雨眉頭輕蹙輾轉的說道。
“翎雨你有所不知,學院大賽的名額本就是聖主境以上弟子均可參加,近年來,由於我們阿斯特拉艾亞學院在學院大賽中接連損失慘重,故此已是連續多年沒有像你們這般天賦極好的弟子加入!而近些年來,其他學院對我們的排擠是越發明顯,如若我們還坐以待斃,那麼四年後的學院大賽,必將是我們從五大學院除名之時,不僅如此,只怕我們學院的弟子不知又要犧牲多少?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讓武王曾經相助的學院就此落魄,嚴格說,我們本該謝謝你與季澤爵,由於你們的加入,我們學院得以士氣大振,並且有著多屆不曾露面的家族派遣弟子前來我院,這無疑不是叫我們看到了希望。新弟子挑戰中,更是讓我們看到了,你們驚為天人的天賦與實力。雖然戰力榜排名上沒有任何的變更,可那一戰卻是大家生生目睹,你叫我們如何忽視?”
微微頓了頓,繼續道“就實力而言,你與季澤爵的實力足可以直接問鼎,且不說結果如何。雖說季澤爵在修為上面,要比艾特瓦爾和戈林納多塔要差上一截,但在戰力上面,卻是與她二人不相伯仲。像她這般可以越級戰鬥的年輕人,實屬難得,更難得的是她居然凝練出雷源,但凡這樣的天才,一旦成長起來,必定成就一番業績。此番,她去往“虛無界”歷練,尚不知會有怎樣的收穫?因此,你也莫要被她追趕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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