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胖了嗎?
七七四十九日對於武道之人來說,不過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在這樣的轉眼間,閣老等人來到藥典門已是四十八日,而季澤爵也是在進入譜心泉中浸泡的第三十六日甦醒過來,之後便是無需朱翎雨在一旁穩固身子,而是自己便能夠坐立當中調息身心,到了第四十日,季澤爵的臉上,已是漸漸出現點點的笑容,到了第四十三日,在與朱翎雨的說話間,也是會開些簡單的玩笑。
待到了四十五日,季澤爵已是基本恢復過來,再提及上官雪舞和權苒苒的事情,她也是能夠冷靜對待。
經過兩個時辰的調息,季澤爵再次睜開了雙眸,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這四十八日裡,自己心境的變化。抬眼看向不遠處岸邊正打坐調息的朱翎雨,這個多少天才魂牽夢繞的人兒,如今為了自己,絕美的容顏之上也是流露出一絲疲態,連日下來也是累壞了她吧?
想到這裡,使得季澤爵心頭頓時劃過一抹疼意,緩緩站起身來,輕移蓮步向不遠處的人兒靠近。移動間“嘩啦…嘩啦…”的水聲伴隨著她向她靠近,這樣短短一段距離,季澤爵走的極為緩慢。
當季澤爵踏著泉水來至朱翎雨近前,深邃的雙眸中滿是溫情,視線定格在這張即便是看著都會令她想念的絕美容顏上。此刻的季澤爵仍處於譜心泉中,而身前的人兒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岸邊。
而此刻朱翎雨那張絕美的容顏也是泛起了點點紅霞,她怎麼會感覺不到這人的靠近?每每靠近一分,她都能感覺到那心跳的加速,可她又不敢去睜眼看向那人,只怕這一看,便是要無法自拔。
可對方的舉止卻是她無法控制,只見季澤爵在持續片刻的凝視後,緩緩俯下身子,輕柔的吻向朱翎雨那極具誘人的紅脣,而朱翎雨在這人吻上自己時,便是睜開了一對琥珀眸子,不想直直撞入那人滿含愛意的深邃紫瞳中,內心深處的防線瞬間崩塌。
兩人在時隔一年後,再次這般親密,卻依舊猶如初嘗禁果時那般,羞澀、輕柔、緊張。這也難怪,要是說上次煉化雷火時,兩人當時的意識都有些渾濁,並非完全清澈。而此時此刻的她們,卻是在十分清醒的情況下這般,季澤爵緩緩抱起朱翎雨,將其抱入譜心泉深處……
就這般,兩人在這譜心泉水中交織在一塊,一個依舊穿著學院的淡紫色衣裙,一個赤身胴體,在脣與脣的纏繞間,季澤爵將朱翎雨的衣衫盡數退去,兩具胴體終於毫無阻隔的糾纏在一處,那誘人的嬌喘,也是自兩人口中低低的傳出……
在這熱氣騰騰的譜心泉中,卻是上演著這樣一副令人噴火的畫面,而紫竹林中時不時的飛起幾隻鳥兒,時而有著那麼幾隻蝴蝶伴在其中,相互纏繞的在空中飛舞,如同此刻水中纏繞在一塊的兩個人兒般。
前來看望她們二人的閣老,在紫竹林內依稀聽到這樣的聲音後,也是無奈的笑笑,搖頭嘆息道:“看樣子是沒事了啊!年輕人,就是好啊!這麼熱的地方,居然還這般火力旺盛!哎!”說話間,竟是佈下一道隔音的結界,揹著手原路向回走去。
兩人在經歷數次纏綿後,均是慵懶的軟靠在譜心泉邊緣處,相擁坐在泉水中,緊緊貼在一塊。
“可是沒事了?”朱翎雨在季澤爵懷中休息片刻後,方才平復嬌喘的氣息,略帶羞澀的道。
“恩。”季澤爵聞言輕聲應道,便不再說其他。
但只是這樣間斷的一聲,令朱翎雨聽後再度緊張起來,起身看向季澤爵,卻是在其那張依舊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上,看到一抹暖暖的笑容,隨即聽到那人柔柔的道“翎雨,我愛你!”
朱翎雨聞言紅潮仍舊未曾褪盡的臉頰上,再次火辣起來,那般風情看得季澤爵竟是直了眼,這令朱翎雨越發害羞起來,輕嗔這人一眼,便是再次窩回這人的懷中,輕聲道“狡猾!”
“那翎雨認為怎樣算作不狡猾?是不是這樣?”說著,季澤爵的手,緩緩來到朱翎雨胸前豐潤的山峰處揉捏起來,引得朱翎雨好不容易平復的氣息再次嬌喘起來,忙按住那人作亂的手,略帶羞澀的道“方才我才兩次,而你卻是弄了我六次,你不累嗎?要不我們換換?”
“啊?翎雨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呢?”季澤爵裝糊塗的衝其眨了眨眼睛,旋即吻上朱翎雨的紅脣,讓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也是再次配合起來,雙管齊下,很快的,便是將懷中的人兒,再次帶入那美妙的高峰,弄得朱翎雨那叫一個又愛又恨。
兩人從落日之時,一直纏綿到深夜,如果不是朱翎雨說明日便是最後一日,閣老等人會前來接應她們,季澤爵恐怕還不肯放過朱翎雨那極具魔力的誘人胴體。也正因為如此,季澤爵被朱翎雨冠上一個慾求不滿的稱號。
這一夜,朱翎雨出奇的沒有打坐修煉,而是在季澤爵的懷中沉沉睡去,並且,在其嘴角處始終洋溢著甜甜的笑容。而季澤爵為了不打擾到朱翎雨休息,也是擺了個最令朱翎雨舒服的poss,而後便是一直到天亮為止沒有變過,期間,多次麻木,季澤爵也是運轉體內靈力,來不斷疏導全身血液迴圈。
就這樣,當清晨朱翎雨幽幽的醒來時,看到的依舊是季澤爵那充滿柔和的笑容,一抹幸福自心中溢開,她又豈會察覺不到這人一夜之間,麻木了多少次,卻仍怕吵醒自己,而運轉靈力疏通血液?
“恩,翎雨,今日的氣色要比昨日好上不少,看來睡眠果然是女人美容養顏的良藥啊!”季澤爵一本正經的道。
卻不曾想被朱翎雨掐住胸前的小點,微揚起頭,看向她,輕嗤的道“你是嫌棄我昨日不夠好看了?”
季澤爵被她這般掐住,也是有些暴汗淋漓,這哪裡是掐,簡直就是在挑逗好嗎?於是,她舉起雙手,面紅耳赤的投降道:“額!翎雨,掐…掐錯地方了,換…換個地方,好不好?”
朱翎雨見她這般,也是臉頰緋紅起來,低低“哦!”了一聲,便是將手換到另一個胸前小點上,稍稍用了力,頓時,引得季澤爵一陣輕呼,忙說道“翎雨,你不說閣老她們今日要來接應我們的嗎?不如…不如,我們早些上去吧?”
“恩,沒錯是我說的,但今日,方才是最後一日,所以即便是她們要來,也該是在旁晚來才對!”朱翎雨在捏過季澤爵後,玉手輕握上季澤爵胸前那飽滿挺立的山丘,剛好囊入掌心的大小,柔柔的道“爵,你有沒有聽說過,出來混,終有一日是要還的。這句話?”
季澤爵聞言暴汗,這話從朱翎雨口中說出來,怎麼顯得如此彆扭,而此時,卻是容不得她多想,下一瞬,便是被朱翎雨就地正法,直到晌午,方才不捨的放過她,緩緩踏出譜心泉,獨自上岸穿起衣衫來。
這一次,朱翎雨卻是沒有再去穿先前那套淡紫色院服,而是換上季澤爵為她精心設計的大世界服飾,月白色衣裙,而在穿戴好後,卻是轉過頭來,問道“爵,我胖了嗎?為何我感覺胸這裡有些緊?先前穿時還很合身。”
季澤爵此時無力將頭的附在岸邊,抬眼仔細了看了看朱翎雨,搖搖頭道“沒胖啊?昨日摸你時還感覺你瘦了,哪裡有胖啊?不寬鬆就不錯了,怎麼會緊了?”
“我也不清楚,你看這裡,真的是有些緊。”
說話間,朱翎雨拉開外衫,季澤爵看到朱翎雨的內裙胸部處確實略顯緊繃了些,思慮片刻後,季澤爵恍然的拍了拍額頭,一臉壞笑的道“沒事,沒事,回去後我再做給你,你全當被我滋潤的就可以了。”
“恩,恩?何為叫做被你滋潤的?”朱翎雨偏過頭來,不明所以的問道。
“額,就是我們那個那個時,對你那裡的愛撫,會促進你那裡的發育。”季澤爵尷尬的解釋道。
這話令得朱翎雨那張絕美的臉頰頓時火熱起來,旋即將臉背過去,片刻後,竟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堆衣裙,一件件試了起來,結果是一樣的,最後在季澤爵連哄帶騙的情況下,朱翎雨選擇了件看起來不那麼緊的藍綠色衣裙,而後,便是聽到朱翎雨清冷略帶嗔怪聲音響起。
“討厭,都怪你!回去後,要記得先給我做些衣服,要不然我都沒衣服穿了。”
這話聽進季澤爵耳朵後,嘴角竟是不經意的抽了抽,心道:“你那是沒衣服嗎?只不過胸前更加凸出了些,你便嚷嚷自己沒衣服穿。哎,看來日後給你做衣服要讓出來一碼,免得再再有類似事情發生,那可就又要換一批衣服了!”
想到這裡,季澤爵出聲問道“翎雨,先前的款式,有哪些樣子是你喜歡的,挑出來,我叫人將胸圍給你改大一碼便可以了。”
朱翎雨聞言倒是沒有反駁,先前的衣服款式,都是這人精心為她設計的,每一件她都是極為的喜歡,真要挑出幾件,又捨不得其他,於是,想了想道:“先命人將你設計的樣式,都改大一碼好了……”
傍晚的時候,閣老、仇老以及藥典門的門主丹塵等人,來到這裡,先是查看了一翻季澤爵的身體。待得確認沒有問題後,朱翎雨將那最後一枚奇異果交給藥典門,而後季澤爵與閣老便是在藥典門主丹塵的親自相送下,來到藥典門外先前被攔截的地方。
閣老微微抱拳,笑著道“門主請留步,我們就此拜別!”
“好,那……”
沒待藥典門門主將話說完,便是有著藥典門弟子匆忙而至,口中急切的喊道:“門主,前方發現多具身著鬼煞宮宮服的屍體,其中有一個人還活著,但身受重創,恐怕也是活不過今日。”
“什麼?怎麼會這樣?”
丹塵面露驚駭的看著那人,旋即抬眼又看向略有所思的閣老,閣老在感受到對方望過來的目光,沉聲道:“走,先去看看!”
那是在橫斷山脈的森林裡,待閣老一行人來到事發地點,看到是那到處可見的屍體,及打鬥痕跡,這表明此處曾經歷過怎樣的一番廝殺,當被藥典門的人,帶到那唯一活著的人跟前,眾人方才認出,這人原來是鬼煞宮宮主鬼影!
仇老眉頭輕蹙,上次來此的事情她仍記得,雖然對方與阿斯特拉艾亞學院有些過節,但卻並非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眼下這般,顯然是得罪了什麼人,方才慘遭被人滅口,可這大世界中,又有什麼人能夠有如此大的能耐,將鬼煞宮這種不弱的勢力,連根拔起?
丹塵蹲下身子,檢視鬼影的傷勢,半響,丹塵從身上拿出一粒丹藥,命人給鬼影服下,而後直起身來,重重嘆了口氣道:“鬼影的傷勢極重,恐怕是活不過今日,我給他吃的是陽壽丹,緊緊能夠維繫他兩個時辰的清醒。之後是生是死便聽天由命了!”
閣老等人聞言微微點頭,在看向鬼影,對方已是有些醒轉的跡象,當鬼影視線漸漸清晰,看清周圍一群人後,他將視線鎖定在季澤爵身上,有些激動的道:“太好了!太好了!在我死前遇到你!”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旋即紛紛看向季澤爵,季澤爵更是頭大,連連搖頭向眾人證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時,仇老開口說道“鬼影,先前便是留下話來,說是很想收季澤爵為徒,他看出季澤爵極為適合修煉鬼煞宮的蒼龍訣。”
聽仇老這般說後,眾人恍悟,而後閣老來到鬼影近前,問道:“鬼影為何落得如此絕境?鬼煞宮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鬼影聞言神色暗淡,滿臉憤怒的道“西斯神殿,這群狗崽子,就因為我們得知了,西斯神殿便是現世,他們居然隱藏的這麼好,期滿了世人,而他們在發現被我鬼煞宮得知後,竟是不惜一切代價,出動高手將我鬼煞宮滿門屠盡!”
“什麼?你說什麼?血家便是現世?”季澤爵衝過來抓著鬼影的身子,情緒激動的問道。
鬼影被季澤爵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愣神,旋即點點頭,肯定的道“沒錯!血家便是現世,當年他們屠殺曲家,也是因為當時的血家發現了這個祕密,而導致被他們屠盡!”
季澤爵聽聞這則訊息後,震驚的向後倒退一步,失神的說道“難怪他們抓我爺爺,難怪他們會威脅我,原來從爺爺哪裡便是知道,當年殺我父母的事情,想必他們也定是知道了我與龍麒的關係!”
這時,朱翎雨擔憂的來到她近前,玉手挽上季澤爵的手臂,說道“爵,冷靜一點!”
閣老、仇老在看到季澤爵重重反應後,相互對視一眼,相續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在閣老的示意下,仇老閃身來到情緒激動的季澤爵身旁,將其打暈,而後交給朱翎雨照看,她們終究還是不想季澤爵再次出現身心受創的傷害,如若再一次復發,將會對她造成極大的重創,到了那時,便不是譜心泉能夠醫好。
這時,鬼影的手卻是抓住閣老的衣角,懇求的道:“閣老,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應。”
閣老聞言與仇老對視一眼,而後看向鬼影說道:“你說。”
“我的時間已是不多,我想將鬼煞宮的蒼龍訣傳授給這丫頭。”說話間,鬼影抬手指向那已是昏迷的季澤爵。
聽聞他這般說後,閣老與仇老對視一眼,而後又望向朱翎雨,朱翎雨咬了咬下脣,點頭應道“爵確實最為適合這門武學功法!”
“為何?”眾人一口同聲的道。
朱翎雨深深吸了口氣,而後重重的撥出,說道“因為她當年所換的骨,便是龍皇之骨逐日蒼龍!”
“什麼!難怪這丫頭的肉身這般強大,原來是這龍皇之骨的緣故!”閣老與仇老再看向季澤爵的目光裡,有著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既然如此,我就好人做到底,鬼影的時間也不多了。我給你提供一處較為適合傳授功法的地方,跟我來吧!”
“有勞丹塵門主!”
丹塵為她們提供的是,一處綠玉匆匆,極其安靜的幽湖,鬼影在見到這裡後,也是不住的點頭,稱好!
眾人沒有多做廢話,丹塵將幾人安置好,便是退出這裡,將時間留給她們,而閣老與仇老也是極有默契的開始佈置起結界來,朱翎雨則是來到幽湖的中心,將季澤爵放在上面,而後又將鬼影帶到湖中心,位置坐好。
鬼影囑咐朱翎雨將季澤爵的頭與他的頭頂在一處,便不需要她在幫忙,朱翎雨在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來到外圍,閣老身旁微微一禮,道“閣老,這些日子麻煩你照看爵了。”
“翎雨可是要進入武王墓?”閣老驚聲問道。
朱翎雨點點頭,視線移向幽湖中央,道:“當她再次醒來,必是她找西斯神殿報仇之時,所以我需要在這段時間提升修為,幫她剷除血家!”
“哎,她能有你,也是她的福氣!去吧!這裡便交給我們,待她出來,我會讓她去武王墓中找你,而後我們一起回阿斯特拉艾亞學院。”
“翎雨,謝過閣老、仇老,這段時間就拜託了!”
兩人聞言沒在說話,只是緩緩的點頭應下,朱翎雨再次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眼季澤爵後,閃身消失在這片空間內。
待朱翎雨走後,閣老抬眼看了看湖中心,微嘆道:“我有些時候,真的很搞不明白,這兩個孩子為何實力提升會如此的迅速?翎雨還好說一些,她大多是憑藉自己身天賦修煉上去,可季澤爵雖然天賦絕頂,但卻由於先前的外在條件,和她先前血脈以及天賦被封,比同齡人落後很多,如今她憑藉她那種韌性和堅毅,追趕到這般程度,也實屬難得,可是……”
“閣老可是擔心她這般提升,有著拔苗助長的功效?”
“正是如此,這幾年,翎雨都是靠著武王墓的時間差異,從而將修為提升上去,可季澤爵的提升方法,卻是絕大多數人不敢嘗試危險性極高的提升方式,這種方法雖說便捷,卻也是危險重重。更為關鍵的是,她的功法很雜,並且每每提升後,卻不曾得到過更多時間的去吸收。”
“閣老這麼一說,倒還果真如此,這次待她結束鬼影的傳承,不妨告誡她一下。”
“哎!如今也只好這般了,我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季澤爵這孩子心裡究竟藏了多少事情?方才將她弄成這副樣子。”閣老輕嘆道。
“不對啊?我記得新弟子入學考試時,你和司空丫頭可是跑去偷聽人家說話來著,她心裡有多少事情,你會不知道嗎?”仇老一臉疑惑的看著閣老問道。
閣老聽聞她如此一說,倒是有些尷尬,忙說道:“哪裡是你們想象的那般,我們那也只不過是關心她而已。再說,翎雨那丫頭又何嘗會將季澤爵的祕密告知他人?”
“那倒也是!不過真的就只有關心嗎?”仇老別有寓意的問道。
“咳咳…仇老何時變得這般八卦了?我與你可是在說季澤爵,你怎麼扯到我的身上來了?”
仇老見她如此也不再調戲,定定的看向幽湖中心,輕嘆道:“哎,此次接二連三的遭受打擊,對她來說無不是另一番考驗!”
“父母之仇、爺爺被血家扣押,好友的殉落、背叛、東林海的事情、家族的重擔,這每一件事,都不該她這般年齡所能夠承受下來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季澤爵已是成倒立的姿態,只見她倒立於鬼影的頭頂上方,而在兩人頭頂相交處,卻是有著紫紅色的光澤與黑色光澤閃爍。
這種狀態整整持續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閣老與仇老便是聽見鬼影口中開始溢血,周身氣息也是漸漸萎靡下去,二老對視一眼後,紛紛向幽湖中心掠去,將鬼影從幽湖中心帶了出來,而季澤爵則是依舊懸在幽湖中心,已不再是倒立,而是盤膝成打坐姿態,周身靈力湧動,顯然此刻的她正處於一種非常玄妙的境界中,那便是從半步至尊突破到至尊境的過程。
閣老、仇老將鬼影安置好,方才抬頭看向季澤爵,而後便是傳來仇老震驚的道“她在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