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櫃子第二層左邊幫我拿一下消毒液和消毒巾,謝謝。”那個男生說道。
“好。”晁老師主動將消毒液和消毒毛巾遞給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十分熟練的將毛巾上撒上消毒水,然後將陳東頭上的血漬擦乾。
“呵呵,力道掌握的不錯,外傷問題不是很大。”那個男生笑了笑,看了看夏沐,道:“就是最後一擊有點震盪,不過也能搞定。”
夏沐十分驚訝,這人,也太神了,他還是學生嗎?
那個男生笑著從茶几上提來一個醫藥箱,開啟來,裡面有很多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
“我給他做個鍼灸,震盪就會減緩,在休息兩天,就可以了。”那個男生說完,就將一根根的銀針插在了陳東的腦部。
夏沐奇怪的看了一眼晁老師,不知道晁老師為何那麼信任這個年輕男生,他可是聽說,鍼灸這東西,不敢隨便扎,扎壞了要命的。
何況,這個男生扎的還是頭部。
晁老師似乎明白了夏沐的意思,給夏沐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那個男生施針期間,夏沐三人均不敢出聲,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個男生終於長呼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前的汗,對三人道:“好了,他沒事了,最遲下午就能醒,你們就先去忙吧。”
“醫費的事?”晁老師問道。
“先不急,倒時我給校醫說一聲。”那個男生擺了擺手。
“好的,那今天謝謝你了,白同學。”晁老師說完,給夏沐和楚龍了個眼色,倆人會意,都和那個男生道了聲謝,然後隨晁老師出了醫務室。
“晁老師,他是什麼人?怎麼年紀那麼小?”夏沐問道。
“他叫白勝,是我們學校醫學系的天才,同時也是鍾安白家的少掌門,鍾安白家,是鍾安省有名的醫藥世家,僅次與安家,是很多大家族籠絡的物件。”晁老師解釋道。
“哦,難怪老師對他那麼恭敬。”夏沐撓了撓頭笑道。
“這倒也不是所有原因,因為我的家住酢跛家不比白家實力弱。”晁老師說道:“只是白勝這個人,對他恭敬多了就是朋友,但是他也是個記仇的人,得罪他的人,都會天天人心惶惶,因為他不僅擅長醫治,還擅長制各類的毒,人稱鬼醫白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