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她醒了,是被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醒的。
她睜開眼睛,卻發現上官明辰早就不在,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在她的腳下,還生著一堆小小的火,因為火堆有點小,外面如果不注意是根本就發現不了這裡的。
她烘了一下手,覺得有點暖和,她睡得太死,上官明辰上哪了,她都不知道。
若是他不生火,說不定她早就被冷醒了,這裡有陰森又潮溼的,她看著四周,因濛濛的,還有昆蟲的叫聲,她自己的都有點被嚇著了。
“上官明辰,你在嗎?”她小聲的叫著,卻發現四周沒有人應。
想出去看看,外面黑呼呼的,幾怕什麼也看不見,而且,他今天又是一身黑色的錦袍,只要他一出去,就與黑夜融化在一起了。
她有些生悶氣,以前不見他,她是開心,如今,不見他,她卻有些失落。
她終於知道,她是一個多情的女人,真夠多情的,之前喜歡上官明辰,可是,最後卻對上官墨有好感,最終,嫁給了上官安然。
這一切,恐怕只有她一個人能辦到的吧?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女人?或許,她自己都不在乎了吧。
她一邊自嘲著自己,以為上官明辰丟下她,一走了之了。
“發什麼呆?”
她聽到了上官明辰的聲音,回過頭,發現他從自己身後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隻**,一隻野兔,他去找獵了?
這半夜的,他上哪捉小動作去了?而且,都去了皮毛,上面插著一支棍子,估計是方便用來烤的吧。
她燒烤吃多了,可是,卻沒有眼手烤過兔子或雞之類的,看著他放在上面,然後,在火上烘著發出叭叭的聲音。
“我以為你走了。”她看了看他,臉色依然泛白,可是,卻有力氣去活動了。
看來,是上官墨的藥有用,再加上他的內力厚深,所以,這傷在他看來並不嚴重。只是流血過多,所以,臉色不太好。
他從在她的身邊,看著火堆上的燒肉,沒有看她。
她坐在一邊,不太自在,第一次感覺與他這樣平和的相處,有點彆扭來著。
“怕我丟你下來?”上官明辰只稱為我,而並非是本太子或本王,這樣的語氣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點了點頭,她才不喜歡說謊,反正,不管如何說,就算他不要她,也不可以三更半夜的把她丟在這裡不管。
“上官明辰,那我們明天要去哪?”她的眼睛不斷的轉著,看著他。
他的傷還沒有好,明天會去哪?還能直接回府嗎?恐怕是人還沒有回到,人早就被殺死在半路了。
“你想去哪?”
今天,是她與他最心平氣和說話的一次,這一次,兩個人差點都沒命了。
她想了想,確實不知道去哪,她來這裡後,不是在府上,就是去宮內,要不就是去塞外,感覺和一個宅女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流浪,可好?”她知道他不願意。
他是太子,他怎麼可能去流浪?他那身份,地位,是很多人想都想不著的,而他很輕易的就得到了,應該會去好好的珍惜才是。
上官明辰不說話,正用心的烤著野雞和兔子,她知道這就是答案,心有些失落,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不是等你想珍惜的時候,才來珍惜的。
不過沒關係,她錯過自己要的東西,最終,應該還會有著屬於她的吧?她相信,這世上她還沒有倒黴到什麼都沒有的份。
“好香喔。”她接過野雞,這是第一次她吃麼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看他的動作,好象是很熟練,常在裡外活動?她有些不解,但並沒有問他。
他認真的吃著,香憤憤的肉,他與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吃完了,她感覺到自己困了,她靠在岩石上,欲想要睡。
一隻大掌環過她的腰,讓她的身子與臉貼在他的身上,他靠在岩石上。她沒有拒絕,找了一處舒服的地方,窩在他的懷中。
“上官明辰,我要說我真不是這裡的人,你相信嗎?”突然,她想和他說自己以前的事情。
哪怕是一點也好,上官明辰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她笑了,伸手摸著他長出鬍子的下巴,一夜之間居然長出一些鬍渣了,她摸著有些剌手。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裡,換一個姿勢,讓她睡在他的身上。
“那裡有車,是汽車,有飛機,是在天上飛的,人坐上去就像是在雲端上的感覺,還有船,可以在海中使,而且,不用人力,知道嗎?那裡的樓可高的,幾十層,有些上百層,高高的,從上往下看,那種感覺,就如世界都是自己的一樣。在那裡,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人,都是一樣友好,而且,生意也做越大,人們穿的,吃的,都很好,而且,很時尚喔。”
他用心的聽著,她再繼續說:“在那個時代,我是一名小偷,專門偷古董,你知道嗎,在你們這個時代的東西,到我們那裡,全部都是古董了,哪怕是你們的一個夜壺,在那裡也是價值連城的。”她說著說著,困了,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夢中,她拉著上官明辰的手,走向世界各地,那裡有著汽車,有著飛機,還有魔天輪,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
那裡像是一個五彩的世界,而上官明辰就是掌管者。
“若你真是那個世界的人,會棄我而去嗎?”上官明辰知道她睡著了,輕輕的抱著她說著。
這些日子,太多太多的誤會了,他有時候都於心不忍,可是,她對誰都會付出真心,不知她是太天真,還是傻氣。
她其實沒有睡著,聽到他的話,她覺得窩心,笑了一下,往他懷裡鑽得真緊。
突然,上官明辰幽幽的嘆了口氣,低下頭在歐蘭若嘴邊細細的吻著,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溫柔的讓歐蘭若都驚訝,但她並沒有睜開眼睛。
感覺到他的失控,她覺得有點心慌。
?上官明辰抬眼,看到歐蘭若閉著眼睛,但身子僵硬,他又長嘆了口氣,輕輕的環著她,緊緊的。
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她終於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要幹嘛?”話才出,她覺得這是她問出最傻氣的話了。
一個男人吻你,這樣摸觸著,還能想幹嘛,還有就是他體下的**,很明顯的,她身子一驚,覺得自己不知要往哪跑了。
上官明辰看著她:“我們已有半個月沒做了。”
他的話,引起她的臉陣通紅。半個月沒做了?
“你和歐蘭妙不是成親了嗎?難道你不行?”她睜開眼睛,不會是最近壓力過度,所以,導致他不行了吧?
上官明辰卻將自己置身其中,伸手將歐蘭若的臉扳了過來,傾身吻住她的嘴,勾住她的小舌,身下緩緩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沒有與她圓房。”上官明辰的眼睛有些迷離,他邪惡的看著她,用力一挺,完全進入她的身體內。
“嗯…………”歐蘭若忽然擰起眉,睜開眼看著上官明辰眼裡的柔情,他的動作很溫柔,至少是她與他有過這麼多次之後,這是唯一一次的溫柔。
他越是溫柔,她僵住身子,不解他這時冷時熱的樣子。本想問他究竟愛不愛自己,然而漸漸衍生的情`欲支瞬間將神智掩蓋…………
歐蘭若不想睜開眼睛,她也不想再去問什麼,其實,也問不出個來由,他愛與不愛,其實並不重要。
“叫我。”他低聲在她的耳邊細語。
她身子地抖,呻吟出聲,不知為何,她覺得此時,自己的身體需要他,有一種渴望,好象,是一種希望與他融合為一體。
享受那種兩個人一起的快樂,或許,她在不知不覺中,就讓上官明辰滲入她的心間,直到……今天他被剌傷的時候,她才明白。
“辰……”
他的動作很溫柔,她迎合他。
一陣陣的衝擊,直讓她習上雲端,她抓著他的背,一條條血痕:“你的傷……”
會不會裂開,這樣激烈的動作,會不會讓他的傷口裂開?
“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是哪一個世界的人,我只是想讓你告訴,你是我的女人。”
她驚呆了,藉助火光,她看到他的臉,看著他的眼,聽著他的心跳。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並不真實,卻又是真實的存在著,她聽著聽著,閉上眼睛,迎合他。
上官明辰看著她眼眸滴出的淚,為她拭乾,最後,擁她入睡。
還有一會天才會亮,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體溫,這一次,她真實的感覺到他的存在,還有一絲絲的在乎,不知天明之後,是否會隨之而消失,但是,她知道,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能感覺到,其實,他是在乎她的,對嗎?
她伸手摸著肚子,那裡面有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上官明辰……”她輕聲的叫著,卻發現他早就進入了夢鄉。
她緊緊的環著他,看著他胸口的傷,好象又開始滲出血了,幸好對方的劍並沒有擦毒液,否則,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她眉頭一皺,坐了起來,披了件外袍,為他輕輕的上了藥,上官明辰身子一動,她知道他醒了,可是,他卻沒有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