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進入帳內,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的女子,她臉色蒼白,緊閉的脣有些發白,她並沒有夏末之前見過的姚紫雲那番驚豔,更沒有官宛宛那番水靈,但她卻有另一番美,讓人看了就覺得很親切。
夏末坐到她的床邊,煞有介事的替她把起了脈。
外面的人都靜靜看著帳內的動靜。
秦傲風此時心裡七上八下的,手心已開始出汗,他看著帳內夏末模糊的背影心裡異常矛盾。在場的人中,只有他一個人清楚夏末的底細,她根本就不會看什麼病,不過裝得還倒是挺像的。
他很想馬上就帶夏末離開,但同時又在期望奇蹟的發生。
秦恆坐在外屋的太師椅上,簾內的動靜他是可以看得到的,此時的他只能無條件的選擇相信夏末能治好淑妃,因為他已別無選擇了。
過了一會兒,夏末從帳內出來了,眾人屏住了呼吸,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秦恆見夏末出來,忙問道:“怎麼樣?”嘴角輕啟,三個字裡飽含了他的全部情感。
夏末看了看周圍,秦恆似是明白她的意思,對眾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堂中的太醫們相互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退了出去。
夏末見眾人都紛紛出去,不覺一愣,自己只是隨便看了看,脖子有些疆順便動了動,沒想到皇上就讓一屋子的人都出去了,看來在皇宮裡還不能隨便亂動啊。
本來就一片壓抑的房裡一下子只剩下四個人了,三個站著的,一個躺著的。夏末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她假裝輕咳了一聲,以緩解緊張。
然後說道:“皇上,淑妃的病已經是老病根了,本來在多年的細心調理下已經大有好轉,但在幾月前突然就發作了,而且來勢洶洶。”
秦恆一聽,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連忙道:“是的,小姑娘,你可有把握讓朕的愛妃醒來?”
秦傲風聽後也是一愣,把目光投像夏末,看著她一臉的自信,心裡安穩了不少。
夏末從袖中掏出一張藥方道:“皇上,民女這裡有一副藥方,保證能讓娘娘醒來。”
秦傲風接過藥方逞給了秦恆。秦恆看了一下藥方,說道:“夏姑娘,你確定你的藥方能讓朕的愛妃醒來?”
“是的,皇上。”夏末在此時已經沒有其它的退路了,她只有從容的往前走。
“你拿什麼保證?”秦恆道,語氣不似開始的緩和,他要確定淑妃吃了藥後能醒來,至少是吃了藥後沒有什麼事,他不容得她有任何閃失。
“皇上,如果淑妃在今日午時還未醒來,民女自願聽侯發落。”
夏末知道自己和什麼人在打交道,此時的她也只能選擇相信宮無痕給她的那張藥方了,只有義無反顧的向前,自己才會爭得一線生機,她說完迎上了秦恆的目光。
秦恆沒有從她的目光中找到半點遲疑,慢慢的往後靠去。
“來人。”一聲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落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程公公恭敬的走了進來。
“拿這藥方速去抓藥。”秦恆命令道。
程公公彎著腰,小心翼翼的捧過藥方,退出了殿門。
房裡一片寧靜,黑糊糊的藥被端了進來,宮女雙手捧著藥碗送到夏末跟前。
夏末一愣,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秦傲風給她使了個眼色,夏末更是一頭霧水。
宮女捧著碗恭敬的說道:“夏姑娘,為了以防萬一,您得先喝下這藥,待確認萬無一失才能給淑妃娘娘服下,這是宮裡的規矩,望夏姑娘能配合。”
說完幾個宮女圍了上來。
“等等,”夏末見狀喊道:“我自己來吧。”
說完夏末拿過碗喝了兩口,然後抹了抹嘴角,將碗遞迴給宮女說道:“這下總行了吧。”
宮女們這下才放心的端著碗進到了帳內。
夏末瞟了一眼秦傲風,以示對這個人權極不平等的規矩的不滿。
藥副下後,屋內再次陷入沉靜,隨著時間的臨近,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屋內的人表情各異,秦恆一直在簾外徘徊,不時的又進入帳內察看一下淑妃的情況。
夏末也在緊張的等待著午時的到來,午時之後要麼她會活的更精彩,要麼她會死得很悽慘。
秦傲風不時的把目光看向夏末,他感覺到了夏末在緊張,但是此刻他什麼也不能做,他只能部她在這裡靜靜的等,等待著午時的到來。
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太監進來報時,每次當門吱呀一聲不推開時,眾人的心都會跟著猛烈的跳一下。
‘吱呀’
門第六次被推開,所有的人都繃緊了神經,太監向列行公式一樣的說道:“啟稟皇上,午時已到。”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