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微微挪動了下,平靜的看看那片灼眼的紅色:“說出你的條件吧。”他直指要害。
“三年不見,還是這麼世故。”火竟惋惜的搖搖頭。“你若肯與我合作,倒比和那姓李的更令我稱心。”
“可憐,你也只是被李珂域利用的棋子而已。”他鄙夷。
他青白的臉上更加沒有顏色,幾近透明,暴立的血絲使其猙獰無比,緊握的冷白的手,指甲似要嵌入扶手裡,音調有些不穩:“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們天啟的皇位不是我稀罕的,就給那老小子又如何,我只要聖蓮教成為江湖第一大教,所有教派都臣服於我,聖蓮教代代相傳,生生不息。”
代代相傳,生生不息——他明白,這就是他必須要荷依屈從於他的理由。
“血蓮子”只有一個,是必須由聖女代代相傳的。如果沒有聖女,他就沒有製作丹藥的藥引,聖蓮教也就不攻自破了。
“三年前就該知道,你註定是要失敗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我倒想再等等。你有興趣和我一起等等看嗎?”
“你要等的已經等到了,就是我。”
“不,不。”火又冷笑:“我要等的不只是你,否則我不會這麼大費周章。”
“和當初一樣,有我在,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我不喜歡固執的人!”他的聲音有壓不住的暴怒。
“如果你不提你的條件,就聽我的。”肖然仍然出奇的平靜。“與我決戰,你輸了,交出解藥,我輸了,交出我的命。”
火“嚯”地站起身:“我可以給你解藥,只要你立刻自絕在我面前!”
肖然雙拳緊握,青筋暴立。他明白自己處在劣勢,本想孤注一擲,贏來解藥的,而對方勢要置他於死地,他若現在死了,荷依便逃不過火的魔掌,而所有梧州中毒的人也只有一死。
“我跟你走!”突然的聲音打破了僵持。
肖然怔住,他看到竟是荷依!仍是一身白色衣衫的她,被遍山的紅光也籠罩為紅色,就立於他不遠處。
“肖大哥,荷依不值得你以命相保。你更應該知道,即使你犧牲了自己,也阻止不了他的陰謀,他根本是要看著全天下血流成河啊。”荷依走進他,如泣如訴。
“哈哈哈……”火發出狂浪的笑:“我等的終於都來了!聖女,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