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此說,你是早就發現了這裡有問題?是誰要對付我們?是這個客棧的嗎?”寬大他們追了上來,並且詢問著問題。這時候,他們的腦袋動了起來,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是不是有什麼疑點是他們還沒有注意到的。
記憶此時停在了一張臉上,這正是剛剛與他們交談過又跟他們指了房間的夥計。因為從頭至尾,只有他們跟他接觸過說話過。按阿辰的說法,他們可能是被下了什麼能影響心緒的藥,而且是氣味狀,摻雜在空氣裡無法發覺。
有疑點的則是那個夥計了,畢竟這客棧是他工作的地方,指不定他是為身後某個人做事,來偷偷對付他們。
其實那個姑娘一行人也有疑點,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樣想不對。但是萬一呢?她們與這客棧的人裡合外應,想要趁他們沒有警覺時將他們一網打盡。
要麼就是正直到了極點絲毫不懷疑自己國家的人,要麼一但被勾起了懷疑的心,便一發不可收拾。現在他們就看哪裡都不對了,把在戰場上**探查間諜的方式如今用在了這裡。
他們一行人可是如今立了功計程車兵,而且中間還有個名聲大振的奕王爺,這可並不是普通的身份。一但被發現,可能會有些人想要對付他們,阻攔他們回京的路,看不慣他們風光無限的樣子,便暗地下了絆子。
可能這裡也還有敵國的探子,想要對付奕王爺。但是奕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中了暗算呢?不然他就不是奕王爺了。奕王指定會沒事,但是奕王身邊的他們會不會有事就說不準了。
“與客棧無關,這也並非是什麼有毒的東西,只是會對習武之人產生一些思緒上的影響,加深了某種情緒。但是習武之人本身存有極強的自控力,所以他們的自我意識會很清楚,同時也會產生感覺到不對的情緒出現,然後就會清除。所以這味道無害,只是會勾起你們現在內心所無法消去的情緒,然後加深罷了。它本身只有極淡的香味,但是細聞下還是能發現一絲不同。但是有花梨木的味道存在掩蓋了它,所以你們也沒有發覺,是正常的。”
奕王解釋道,這一番話聽的他們紛紛瞪了眼,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跟不上他的思緒。
“但是,世間總有些東西是相生相剋的,本來無害的東西,但是遇到其它相剋的,就會衝撞而中和了,成為了一個新的物質。本來無害外表能讓人放下防備的東西,誰都沒有想到它會產生了一些毒性,而中了它的人,往往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發覺。”
所以說,那就是有毒的?到底是有
毒還是沒毒啊,他們聽不懂奕王這種說話方式啊!
阿辰虛心請教道:“公子所說的,是不是就是這香雖無害,但是有些東西是相生相剋的,也包括了它?它要是跟其它的香配在一起,不是把它們放在一起,而是香味與香味的碰撞,就會產生一個新的物質?而它帶有毒性。”
奕王沒有想到,他只是這麼一說,阿辰卻全懂了,並且比他說的還要具體用其它的方式表達出來。奕王看了他一眼,看到了阿辰眼中濃濃的求知慾。他的聲音帶著許笑意道:“一開始聞進去並不會有事,但是毒性是可以日積月累的。有時候也不需要等太久,輕微的就可以發揮功效,重些就會死去。”
沒想到,阿辰竟會對此事這麼感興趣,彷彿它是一門他所沒有接觸過的知識,如今它的大門向他敞開了來,自然是來興趣了。
“比如?”
“比如檀草木,和月辰花一葉相配,有可安神催眠之效。若再加上蘆笙的葉子,配之檀木薰陶定香性,便可長時間香味持久。若是聞進去一些,便會頭腦發昏。若是製成粉,再加上特殊的祕方,就可以有迷藥之效。但是劑量重些的話,也可以殺人於無形封喉。這是夜國特殊也最簡單的配方,只可惜大多材料在我國才擁有,縱然有祕方,沒有花也做不了多少。那裡氣候並不是月辰花生存的條件,蘆笙的葉子也是不容易搞到。”
“原來如此。”阿辰眼眸發亮,記下了王爺所說的每一件材料,然後恍然大悟點頭回應道。
把這些記下來,說不定以後他有機會得到了夜國的祕方,就有機會製出這種東西了。檀草木和月辰花雖不容易得到,但是可以買到,蘆笙的葉子,去割就是了!
“……”你們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話題真的好嗎?還有阿辰你不要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好嗎?那種東西很危險,你要用它來幹什麼?
彷彿已經被忽視看不到他們的存在,成為背景板的一群人有些無語了。
阿辰自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朝危險的方向去的趨勢。他對這種事很感興趣,而奕王又怎會不明白?只是他選擇了放任,並且有意著引導著阿辰。
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就算聽不懂全部但是至少能聽懂一半。秦起道:“與氣味相沖也只有香氣了,我們的症狀並不算太嚴重,所以針對的應該不是我們。姑娘家身上都大多會有香囊,這香可能是從她們身上而染,香氣並不會因為沒有直接觸碰便不會碰上,有的只要經過就會留香。也可能是不小心吸入體內,再吸入空氣中特意下的香
,衝撞而造成了影響。”
阿辰搖頭,道:“你說的沒有理也沒有依據,我認為是先混合而後產生了毒性,只有吸入此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可能不是針對我們,因為如果對方真要對付我們,才不會手下留情,但是又沒有理由加害於我們。但是也可能是針對公子,因為不是說了嗎只有習武人才會造成影響,但是劑量不重,所以可能是一番試探。”
“話說我突然想到,我們並不算是習武之人。習武者有兩種,一為武功內功心法修煉;二為體武,以單簡體術劍本為基,到某個時候便會揮劍如內力磅礴。我們勉強只是算個,強身健體的什麼都不會的兵吧?”
“……”他們沉默了,這麼一說的話,他們好像什麼都沒有用。
奕王突然笑了出聲,再次摺扇掩嘴,雙眸微彎,面容俊美。他道:“是我沒有說清楚,雖然這對習武之人會產生一些思緒上的影響,但是我並沒有說對普通人也無害。大概……會變更笨吧,也易衝動,”
“……”這是在說他們是普通人嗎?不,武者都算不上,王爺的話真是戳心,狠痛狠痛的。
“不過,也不是說你們連武者都算不上。我說的是習武之人,不是擁有武功之人或劍術高手,就只是習武之人。只要是有著想練武的心,都是習武之人。”奕王的話彷彿又峰迴路轉帶給了他們一些希望,一下子都變的精神了起來。
“你們並不弱,也不是沒有內力,只是不知道如何修煉的方式。但是畢竟根骨已經成型,錯失了最好的時候。但是,你們可以成為後者,可以成為一個高手。”
“給你們一次機會,去査清楚和處理好這件事,我不會插手,畢竟我的身邊從不會跟著腦袋木頭的人。兩天時間,這是期限,如果沒有好好完成或是過時。你們進宮面聖後,可以回去了。”
奕王的話溫柔而無情,但是他給了一次機會。他的機會從來不輕易給人,但如果潛力可以培養的人才,他還是會給的,但就一次。
一次可以跟隨在他身邊的機會。
“很簡單的,不是嗎?這兩天,你們就不用跟著我了,好好珍貴機會。”
他轉身就走,衣袖飛舞,一頭墨髮在空中拂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再披落在背上。
他的背影在眾人的眼中,越走越遠。明明那麼漫不經心,時間彷彿都平靜了下來,所有的喧鬧都消失了。
但是每個人的心中,都燃起了一抹火熱。從一點點的小火苗,彷彿星星燎原,不斷擴大熊熊燃燒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