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討好不討好的問題,與樣貌有關,與姿態有關,回大少爺何曾彎下腰肢去討好別人呢?
他的手用力,彷彿就要折斷我的腰。
我揚起臉:“哥哥,痛~~”
回璧捏著我臉頰,手突然用力一擰,說:“痛個啥,你懂得啥!你這個沒有心的呆子,還懂得痛嗎?明玉琦那個女人,同我一起的時候,居然還同明悅明樺洛他們有來往,不僅僅是明悅,還同張府雲,還有……”
還有……還有明玉琦非常喜歡白小燕呢!
如果某一天白小燕想要從良的話,那麼肯定投宿明玉琦裙底。
我這是在想啥呢?
我本來清清白白、純潔無害、不懂世事的富家千金小姐,為啥要降低身份檔次,聽著無關的野女人的風流史呢?
回璧終於發現我快要睡著了:“迴音,你說話!”
我蜷縮黏糊糊的手腳,掛在他身上,睡衣單薄,手臂藕節玉色露出來,我的眼睛濛濛:“嗯,音困了。”
“不許困!”
我管好自己的嘴巴。
回璧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他那些“跳躍的思維,複雜的心事”。
我完全是一個合乎國家標準的木頭人——耳不聽,嘴不說。
他醉醉醺醺,說話也含含糊糊的:“迴音,你說,哥哥就是不是註定的啊……迴音,你這個小傻子……你能不能不要怕哥哥啊……哥哥也沒有欺負你啊,你說是不是……為什麼呢,他怎麼會這樣的呢……”
我是木頭人。
“呆子說話!”
“困——”
“不許困!”
我都知道我不應該說話。
但是,有時候,不說話也是錯的。
回璧突然詐屍一樣,坐了起來,順便也將我帶了起來,第二次抽搐病發,握著我軟乎乎的手臂,拉開距離,搖晃我的肩膀差點造成腦震盪:“迴音,你個死呆子,你個傻瓜呆子,你不過是個傻子而已!我才是嫡長子,我才是他的兒子!我才是養他下半輩子,繼承他的一切!但是為什麼他只是看著你,從來不看我一眼?你呆子就是一個豬肉包子而已!難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其實,我才不是他親生的。
我攀著他的細白凝滑的脖子,拉拉回璧的凌亂的長髮,拽了一把在手中,懵懵地聲音:“哥哥,睡覺~~”
回璧那火燒起來,清幽的眸子充滿著一片火光的豔麗:“不要給我提睡覺!難道你也要成為一個娼婦,專門陪男人睡覺?”
我突然語無能。
我是木頭人~~
我是他媽的木頭人!
回璧按下我的肩膀,埋在被褥裡面,靠著我的耳邊,低聲問:“迴音,你說,女人是不是就不能沒有男人呢?”
這醉貓的話題越來越穿越了。
難道,啊,回璧童鞋,難道你是個杯具,難道你不能人道?不過,就算你沒有前面那啥,你還有後面那啥啊!
我一直深信這事實,喜歡你前面的女人,同喜歡你後面的男人,一樣多!
哦,迴音啊迴音,你是怎麼啦,你明明是勤晒太陽、通風透氣、收藏保持乾燥,咋也會腐?
我心裡不斷狂叫“腐女萬歲”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我聽見自己木訥的聲音:“男人呀——”
我的額頭一痛,又一次遭罪了。
“呀你個頭啊,不要問我男人同一棵蔥有什麼分別!你這個傻子!為什麼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呢?我做任何事,他都覺得無所謂!我已經什麼都做了,吃喝嫖賭,什麼都做了!甚至去追明玉琦,同明玉琦一起……他都不說一句話!迴音,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