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陽,呃,拗口,算了,還是叫奶媽吧。人家雲祁陽是十年前那個美少年,同這個邋遢的歐吉桑完全無關。
有時候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幼小的心靈。
奶媽臉色透出嚴峻:“公主,聽說,公主要嫁給明凌。”好快的訊息啊,比馬車的十六條腿還要快一點點。
我下巴抵著桌子繡面桌布,抬眼看著豬淚滿面的娃娃,娃娃像個真正的公主一樣,就看著它的白馬王子、我的奶媽求救,可惜在我手中,它只能夾緊自己的尾巴,安守豬道、循規蹈矩。我一臉的呆滯,好久,才用無神的眼睛看著他,發出平白的聲音:“哦。”
他陪伴了我十年。
我折磨了他十年。
他一定捨不得自己的“公主小姐”嫁出去吧。
奶媽突然淺淺櫻花一笑,色相勾魂,娃娃都要憋氣過去了。娃娃這頭色豬沒有要求,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奶媽這個笑容很街邊,對著三分街的那家豆腐豆皮豆渣店的豆腐大嬸,他都是這樣笑,結果豆腐大嬸還給他多一勺子豆腐。
我親眼所見。
奶媽突然有點亢奮:“公主,這是個大好機會,幹掉明凌!公主伺機嫁過去,暗裡剷除明凌,奶媽都預備好了。”
好一個無間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