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放心。book./top/”娉婷瞧著還在昏迷的風華,心中疑惑卻沒有問出口。王爺的側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受如此重的傷?
秋醉月下了馬車,冰冷的眸子瞧著凌莫離,“三皇子偷盜御馬,最好跟本王回去向皇上解釋清楚。”冷冽的話語中滿含怒氣,他的側妃為了凌莫離都不要命了,他如何不怒?
“自然,華風一死,此事長明公主最好給本殿下一個交代。”南平皇帝不明是非,幾次要害死風華,他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下令誅殺風華,秋醉月和凌莫離必須要回去,華風只有死了,此事才能瞭解。
“現在送回王府的人,是本王的側妃尹昭雪,三皇子最好記清楚。”秋醉月開口提醒,讓他不要再窺視風華。
凌莫離俊朗的面容染上一抹暗色,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他雖然不知道風華如何成為睿王的側妃,但是風華便是風華,不是任何人。
***
睿王回到宮中,凌莫離同他一起去面見皇帝。
華風是女子的事情皇帝已經知曉,凌莫離面無表情的站在大殿中,對皇帝行禮,而後冷聲道:“南平國乃是禮儀之邦,堂堂一國公主竟然對我的侍衛下藥,皇帝準備如何解釋?”風華現在還性命垂危,皆是這個刁蠻的公主所害。
皇帝的眼神投向秋醉月,秋醉月只是蹙眉不言,似乎並不準備幫皇帝解釋。
“華風女扮男裝欺騙朕,是欺君之罪,難道不該死嗎?”若不將此事推脫掉,皇家顏面何存。
“華風是東燕人,為了我的安全,我允可她女扮男裝,華風從未見過我父皇,何來的欺君之罪?”各國有各國的君,臣民要向自己國家的君王坦誠,可沒有必要向其他國家的君主坦誠。
“更何況,華風多次救了長明的性命,皇帝不問清緣由便誅殺東燕人,此事請公主給一個交代。”言中之意很明確,公主引起的事情,公主若不受罰,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皇帝單手支額,顯然很苦惱。
“本王將長明送到福佑寺靜修三月,算是超度華風的亡靈如何?”秋醉月此時開口。
凌莫離顯然有些不滿,準備再次開口。
秋醉月又道:“福佑寺內不會有人伺候長明,讓她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長明畢竟是他的妹妹,這樣算是給長明教訓了。
“好。”長明是一朝公主,皇帝又多番維護,至多也不過是如此了,言罷拂袖離開。
皇帝面露不愉之色,卻也清楚這是最好的方法,“此事由醉月處理。”長明做出這種事情,傳出去還了得,必須讓凌莫離消氣。
秋醉月行禮,“兒臣告退。”轉身離開。
凌莫離走出皇帝的宮室,在門口見到等候已久的賀蘭怡。
他那日酒醒之後,賀蘭怡哭的離開,這些日子便再也沒有見到她。
賀蘭怡走上前,如花的容顏再也沒有往日的嬌豔,人也瘦了許多,“莫離哥哥,華風已經死了,你別在傷心了。”她聽聞華風侮辱公主,睿王前去圍捕,今早傳來訊息,人已經被射殺。
凌莫離瞧著賀蘭怡,覺得她再也沒有當初的純淨心思。眸子裡的悲傷不過是在騙他,眉梢的喜色並沒掩藏好。
“不論她是否活著,我都不會接受你,怡兒,放棄吧!”凌莫離沒有力氣在顧忌賀蘭怡的感受,婉轉也好,直接也好,結果都一樣。
賀蘭怡啞聲道:“為什麼?”她不明白,她哪裡比不上一個男人,連那個人死了都比不上。皇帝封鎖了訊息,沒有人知道風華是女子。
望著凌莫離決然離去的背影,賀蘭怡眼底溢滿水霧,再也撐不住這樣的打擊,哭倒在地上,身側的丫鬟怎麼勸也不起來。
秋醉月站在宮門口,眸子幽暗如同夜色,走到賀蘭怡面前,看了一眼,便離開了,直奔長明的宮室。
長明公主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下人敲門她便大叫。
秋醉月站在門口,抬手想要敲門,最後還是放下了。低嘆一聲,對旁邊的常公公道:“將公主送到福佑寺三月,不準備下人照顧她的起居,一切自己動手,如果她敢違抗直接關起來。”
站在睿王身側的常公公一聽,大驚失色,“王爺,公主身子弱,這樣做怕是不好吧!”
“這是聖旨,派人看著長明,不許她胡鬧。”秋醉月一夜未閤眼,十分疲累,沒有心思安慰長明,他也不想安慰長明。
常公公聽聞是聖旨,“老奴遵旨。”公主殿下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連睿王的臉色都這般難看。
***
聖駕在四日後回鸞,北蒼小王爺連痕稱沒有欣賞過江南的冬日,便一同前往帝都。
凌莫離卻不願意久留,直接向皇帝辭行,乘船返回東燕國,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實力能從秋醉月手中將風華帶走,今日他不能,有一日一定能。
秋醉月沒有隨御駕一道,而是在御駕出發後,直接快馬加鞭回帝都。
睿王府,碧天苑內。
帝都處於南方,冬日裡也會下雪,只是薄薄的一層,很快便消融了。今年的冬日來的異常的早,風華坐在火爐旁,身上披著厚厚的狐裘大氅,仍然感覺指尖冰涼。
風華記得醒來的第一日,秋風瑟瑟,身體從裡透著寒意。過了一日,便飄起了雪,先是雪球,撲撲簌簌的,後來便漸漸轉為漫天雪片,紛紛揚揚,如花落如蝶舞。
可奇特的是,寒雪中,桂花竟然開放了,這甜蜜的味道讓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