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躍起,長刀自上至下砍向聶風華的頭頂,風華無法與他正面較量,側身躲開攻擊,長刀順勢一橫追上聶風華,砰一聲,長槍抵住長刀,聶風華被長刀的威力震攝,重重的摔出去。(book./)
聶風華感覺到刀鋒的威力似乎震斷了胸口的肋骨,只能大口喘息著,溫熱的**滲出。
一招之間裴炎很清楚聶風華已經沒有抵抗能力,長刀指著他,冷笑道:“聶風華,你有今日怨不得本將,是南平的皇帝要除掉你,只不過是借我之手。”不然他怎麼會如此巧的在金嶽山埋伏偷襲。
聶風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裴炎,“說清楚。”不容抗拒的霸氣。
裴炎冷笑一聲,“你何必自欺欺人,十五日的時間沒有人來救你們,南平國皇帝已經下令誅殺你們父子兩,今日你就是不死,明日也要死在自己人手中。”為了自己的國家浴血奮戰多年,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深深的背叛,這才是最痛苦的,聶風華你好好的痛才能解我喪父之痛。
聶風華早就猜到會是如此,只是在得到證實的一刻心是這樣的疼,這麼多年來他保家衛國到底為了什麼。
扔掉手中的長槍,仰天大笑,笑的悲苦,笑的痛徹,笑的淒涼。
裴炎走到聶風華面前,抬手將長刀舉起,砍下他的頭顱祭奠父親。
誰也沒有看清楚聶風華是什麼時候出手,如何出手,一支短劍已經插進了裴炎的腹部,她早已耗盡了力氣是以劍刺得不深。
長刀落地,裴炎按住腹部的傷口,一腳踢在風華肩頭,她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甩了出去,後背撞上大帳的柱子才停下來,鮮血上湧,噴灑一地。
士兵見到主帥受傷,眾人舉著長槍刺向倒在地上的聶風華。
一道鬼魅的身影越過聶風華身前,一招橫掃千軍斬斷所有刺來的長槍,轉身單手抱起昏厥的聶風華縱身躍起,在月色中幾起幾落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普通士兵哪裡來得及反應,影子都無法追上了。
古蘭關一直由皇帝第七子秋醉月駐守,皇上下旨誅殺聶沛父子,秋醉月卻反其道而為,隻身趕到北蒼大營救下聶風華,看著懷中昏厥的血人,和自己何其相像,一樣的被遺棄。
秋醉月抱著聶風華翻牆回到自己的住處,唐琪早早就等待在廂房門口,找來城中的大夫看傷。
婉容看到滿身是血的聶風華,忍不住淚水,上前握住風華冰冷的手,輕喚道:“公子。”在將軍圍困金嶽山當日她便派出來找援兵,七殿下得知之後便讓她留在城中等訊息,不要洩露身份。
“有大夫在聶將軍一定會沒事。”唐琪上前好心開口安慰,才讓婉容鬆開手。
秋醉月橫抱著聶風華快步進入內室,動作極其輕緩,放到**便退到一旁,青藍色長衫上斑斑點點的血漬。
大夫上前號脈,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