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輕笑一聲,“尹昭雪是我的女人。book./”只有如此凌莫離才能斷了殺尹昭雪的念頭。
凌莫離大驚,倏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聶風華,“什。。麼?”他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聶風華忍住想要揍他的心思,解釋道:“昭雪為了我才要嫁給丞相,結果陰錯陽差下成了睿王的側妃,昭雪為保住清白之身給睿王下了藥,只待三個月後將解藥交給睿王便同我一起離開,不會影響到東燕的利益。”三個月後她如果還是無法幫父親沉冤得雪,她便殺了蕭晙為父親陪葬便是。
凌莫離感覺心口有一塊大石頭壓住,無法喘息,撐著桌面的大掌微微顫抖,過了好半天才開口,“對不起。”他險些讓聶風華恨他。
“算了,還好她沒事。”若不是秋醉月,她定然見不到今日的朝陽。
凌莫離坐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放在他面前,“這是連痕給我父皇的書信。”信中的內容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聶風華準備開啟信函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將書信塞到懷中。
“請問三皇子在裡面嗎?雜家是太監總管李儒。”門簾外的聲音尖細刺耳,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
這是明知故問,若不是知道里面的人,還會如此客氣開口。茶室並沒有窗戶,也沒有可以隱蔽的房梁,聶風華索性也就不躲了,大方坐椅子上喝茶。
“進來吧!”凌莫離聲音中透著濃濃的不悅,好不容易見聶風華一面,偏偏有人來擾他。
竹簾掀開,李儒手中持著拂塵,一身金褐色團紋官袍,走到凌莫離面前行禮,“三皇子,皇上請您進宮隨行秋闈。”
“南平秋闈多是在入秋十日之後,今日怎麼提早了半月?”凌莫離甚覺奇怪。
李儒答道:“這個奴才就不知了,還請三皇子帶著隨從進宮吧!”
聶風華曾經聽聞,皇帝對質子起了殺心便是帶到秋闈場,造成意外死亡。去年就有一位質子不巧死在侍衛箭下,導致邊關的部族異動,正是她親自去和談此事,才壓下來。
凌莫離正要開口同聶風華道別。
聶風華起身率先開口,“李公公,可否在此等兩盞茶的時間,奴才要為主子取藥再入宮。”如何她都不能看著凌莫離去死。
李儒蹙眉,瞧了一眼凌莫離,似乎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適,面色紅潤,氣息平穩。
聶風華走近李儒,拉著他走出兩步,在他耳邊低語,“公公有所不知,帝都美人入雲,我家皇子年輕氣盛這藥非吃不可。”她在心中偷笑,皇宮就算有御醫也斷然不能治這個病。
李公公當下便明瞭,面上一窘,“雜家在樓下等著,你快些去。”這凌皇子竟然得了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