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又問道:“我可不可以不去?”她懶得去湊熱鬧。book./
玲瓏嘆息一聲,“側妃何必問呢?”王爺沒有王妃,其他的侍妾全部是官員巴結王爺送到王府來的,只有側妃是迎娶過門,怎麼能不去!
果然,半個時辰之後,下人傳話讓側妃到後廳用膳。
聶風華施施然走在迴廊中,她一直都不出清音閣,如果沒有玲瓏帶路她連王府的後廳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王府中侍妾並不多,只有四人,都是在這十日內入府的。由於是側妃不必入府即可拜見,而且就算是去清音閣拜見也被聶風華稱病拒見了。
後廳內,侍妾早已經花枝招展的圍坐在睿王身邊,惹得賀蘭怡偷笑。
“醉月哥哥,這一幕要是被姐姐看到了會如何呢?”賀蘭怡口上是這樣說,心中卻清楚,這些庸脂俗粉怎麼能夠和她姐姐相比。
秋醉月不以為意,脣邊一絲苦笑無人懂,他已經是睿王了,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聶風華卻在門口注意到了這樣一抹笑,悲苦澀然,好似一杯苦酒,飲下之後苦味不散。
賀蘭怡先注意到了聶風華,高華清冷的氣韻令人折服,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之貌,卻也讓人移不開眼睛,這一刻同為女人的賀蘭怡有些嫉妒她。
更加不要提睿王身側的女人們。
聶風華自然也注意到了賀蘭怡,女子的睫毛,很長,還很翹,一眨一眨的,好似能將人的心撓動。那女子的臉龐很白很細膩,細膩的好似陽光都軟化在她的肌膚上。
她微歪著頭,一雙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說不出的俏麗可愛。注意到旁邊妾侍的舉動,她忽然撲哧一笑。一排細碎的貝齒,在陽光下明晃晃的,潤潔璀璨。
聶風華臉色不太好,透著一絲疲累,她現在日日憂心婉容,根本沒有心力應付眼前的人。
走上前盈盈一禮,“昭雪參加王爺。”也不等王爺開口,便直起身。微微轉首對賀蘭怡開口,“見過怡郡主。”
賀蘭怡見秋醉月也不開口,便笑道:“這位姐姐是?”聽聞王府中有一位側妃,不知道是不是眼前之人。
聶風華淡然一笑,“我怎麼敢擔當郡主一聲姐姐,我是。。。”
“昭雪是本王的側妃,一聲姐姐也應該。”秋醉月抬頭看向聶風華,黑眸中顧盼間風采奪目。
其他四名侍妾聽到此話,立刻起身對聶風華行禮。
“參見尹側妃,側妃萬福。”
“不必多禮。”清冷無波如寒冬中冷風拂過,不變喜怒。
此刻站在聶風華身後的玲瓏又發現側妃身上和王爺很相似的一個地方,對不喜歡的人疏離冰冷,側妃對她的語氣可是好多了,要是天天聽側妃這樣說話,她要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