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站起來,“公子,可還認得出他是誰?”他反正是沒有認出來。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聶風華緩步上前,走到男子對面停下來,細瞧男子容貌。
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
子,薄厚適中的紅脣這時蕩著令人目眩的笑容。外表看起來好像**不羈,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聶風華坐下來,伸出手將茶壺中的茶水倒入茶杯,絲毫沒有漣漪之色,也無探究之意,端起茶杯淺啜一口。
“凌莫離,你越來越像妖孽了。”若不是秋醉月看多了,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這廝的容貌。三年不見變化如此大,再也不是當年可憐病弱的少年了。
兩人都很意外的盯著聶風華,長空先忍不住了,開口,“公子,你是怎麼認出來的?”如果不是穀雨鳥和凌莫離手中腰牌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凌莫離也跟著開口,“聶風華,你能不一見面就說我的長相嘛?”
一臉委屈的樣子讓聶風華失笑,“穀雨鳥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裡?”她可記得當時穿的是女裝。
凌莫離搖頭,他也不知道,穀雨鳥突然就飛出去。
長空卻回答,“是我的穀雨將凌莫離的穀雨鳥引來,再加上公子身上的味道這隻穀雨鳥很熟悉。”穀雨鳥一直是一種很識主的鳥。
聶風華點頭,算是放心了,她不能讓凌莫離知道她現在的身份。
凌莫離擔憂之色盡顯,幽暗深邃的眸子浮起一絲傷痛。他在帝都便聽到了聶沛將軍去世的訊息,聶風華被全國緝捕,曾經幾次派人去尋找他可能去的地方,沒想到他居然到天子腳下。
“跟我去東燕,你的話沒有人會信。”聶沛征戰多年,深受皇帝厚愛,最後連個辯駁的機會都不給直接下旨誅殺,還有什麼好說的。
聶風華握著杯子手顫了顫,搖搖頭,“我若是就這樣離開了,去東燕便是真的叛國,我要找的證據證明父親清白,然後離開這個國家。”她自小就在浮島和邊關生活,對江南的舒適生活沒有多少留戀。
揚起一絲笑容,不想將凌莫離扯進來,“在帝都過的好嗎?”被送來的質子幾乎沒有什麼自由和權利。
凌莫離笑容如同四月春光,和煦溫暖,她不想提他便不出了。回答道:“你不都看到了,越來越妖孽。”他哪裡妖孽了,當年病弱就說他妖孽,現在還妖孽。
“倒是你,一點都沒有長高,反而又矮了點。”因為聶風華臉色的銀製面具,看不清容貌,也不知道有沒有當年清秀了。
“我這種天天食不果腹的人,和養尊處優的人能比嗎?”聶風華涼涼道。
凌莫離想起當初被送往南平時的苦楚,如果不是聶風華及時出手救下他,也許他已經被那些噁心計程車兵糟蹋了。在他心裡風華就是一生的至交,他要珍惜的人之一。
長空一直站在門口,盯著外面的情況,防止被人聽到對話。
“當年你父皇戰敗,向南平借兵解圍將你送來也是不得已,現在東燕已經沒有解危,而且更加富庶,你也沒有必要留在南平做質子。”帝王無情,凌莫離留在這裡有危險。
凌莫離眸中閃過一絲慍色,他好幾次遇到危險,和南平皇室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