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一下酒壺,放回原位。book./top/
坐回**,蓋上喜帕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門被推開,一雙繡金龍圖紋的黑色靴子出現在聶風華有限視線中,距離她越來越近,感覺頭上一輕,喜帕被掀開。
“是你?”低醇好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聶風華緩緩抬頭,迎上秋醉月烏黑晶亮的眸子,不可思議開口,“王爺?”她的驚訝不是裝出來的,在知道這是睿王府那一刻起她一直在震驚中。
秋醉月淡然的笑容多了一絲雍容,轉身走到圓桌前坐下來,一襲墨色長袍繡著一隻靜立的白鶴,腰間束著墨色的玉帶,寬寬的,將他的身子勾勒得筆挺修長,映襯得整個人倨傲儒雅。
聶風華緩緩踱步上前,顫抖著雙手執起酒壺,酒水注入酒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想要藉著酒勁鎮定下來。
甘冽醇香的美酒在口中綿綿散開,她輕吐一口氣,“王爺可要也來一杯。”她不去看他的眼睛,怕洩露了情緒。
秋醉月輕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聶風華為秋醉月倒了一杯酒,放到秋醉月面前,退回床邊一副懊惱的樣子。
秋醉月本不想飲酒,奈何她輕吐氣時的酒香讓他舒心。修長的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還是平日裡的酒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都說女子吐氣如蘭大概就是如此了。
“禮已成,無法挽回。”秋醉月淡淡開口,對他來說娶誰都可以。
聶風華站直,沉聲道:“請王爺出去,昭雪實難接受。”不管嫁給誰她不打算失去清白之身。
秋醉月眉梢微微挑起,多年戰場上的霸氣不怒自威,起身一步步走到聶風華面前。他本不打算要她,好好養著便是了。她膽敢如此對他說話,要給點教訓,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嫌棄側妃之位。
“難道你還想換回去不成?”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長眉斜飛入鬢,斂水修目晶如墨畫,眼眸微掃處,奪魂攝魄。
聶風華側過頭,一副不情願,“至少要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不能如此糊里糊塗,不明不白的成了他人妾。”
秋醉月對於她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道:“不如將錯就錯。”話音剛落,長臂攬住她的纖腰,幾步走到喜**,雙雙倒在**,修長的身軀壓制住她微弱的反抗。
細細欣賞著眼前的人兒,明眸皓齒,豔紅色的脣瓣微張如春日裡的花瓣,誘人一親芳澤,事實上他也如此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