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單手按住手腕上的傷口,烏黑的血液從指縫中溢位,夜闌珊沒有死在劍無名的手中,居然還活著,神色平靜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夜闌珊,她原本漂亮的臉蛋全是交叉錯落的細碎傷口,是劍傷,應該是劍無名所傷,是劍無名故意折磨夜闌珊讓她活受罪,還是她命大逃掉了就不得而知。(book./)
夜闌珊猙獰的面孔露出嗜血的興奮之色,“聶風華,要怨就怨你自己,故鳯不是看出那是個贗品嗎?看看在真品和賀蘭瑤之間他會選誰?”她和那個名叫影的女人想法是一樣的,都希望看到那個男人痛不欲生。
聶風華面上無波無瀾,這樣的反應讓夜闌珊更加的憤怒,上前粗暴的扯住風華的頭髮拉著她強行向斷崖走去。
“真是沒有想到,名震天下的故鳯竟然是縱橫疆場的睿王。”夜闌珊的話語中得意譏諷,更暗含著濃濃的恨意,拉扯風華的頭髮更加的用力,聶風華此刻中毒四肢無力,只能任由她來擺佈。
在看到面色慘白的風華被夜闌珊一把推倒地上的時候,秋醉月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的眸光閃傷了夜闌珊的心,抬腳狠狠的踩在了風華的脊背上,冷聲威脅道:“睿王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秋醉月的腳步生生的停住,他真後悔沒有除掉這些危險存在才讓風華有危險。
風華雙手撐著地面,微微抬頭看著他一臉焦急和脣角的血絲,都是她自以為是惹的禍,她的試探不信任連累了自己。
櫻脣一張一合無聲說著,秋醉月心中一酸,寵溺的笑笑對他搖搖頭安撫她,倏然抬頭臉上的笑容消失,“夜闌珊,說出你的條件。”
“條件!哈哈!我現在這副摸樣還有什麼所求。”說完加重腳上的力道迫使風華支撐不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
影見到眼前這一幕暗自慶幸,一點點慢慢的向旁邊退去,她身上沒有一點內力要是不趕快離開會被炸藥炸死的。
秋醉月看著風華受罪卻是也顧不得其他的,“夜闌珊你再敢傷她,我會讓你承受比劍無名的折磨更加痛苦的折磨。”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夜闌珊沉默了片刻,隨即笑的更加放肆,收回踩著風華的腳雙腿完全蹲到風華面前,一隻手捏住風華的下巴,另一隻手中出現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貼在風華的臉頰處。
“跪下!”夜闌珊盯著秋醉月,根本不相信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不要自尊了,男人可以為了女人丟棄性命卻不會丟棄自尊,尤其是睿王這樣的男人。
風華冷然一笑垂眸神色依舊平靜無波,看不到一點多餘的情緒。
撲通一聲,夜闌珊倒吸一口冷氣。
“醉月!”賀蘭瑤一聲驚呼,滿是不可思議。
聶風華倏然抬眸,見秋醉月雙膝跪地她無波無瀾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她故意裝給他看的鎮定被他一眼就識破了。
一聲轟隆的巨響揚起灰塵,整個斷崖都在晃動,所有人都隨著斷崖的晃動而腳步不穩。
秋醉月趁著夜闌珊腳步慌亂之際縱身上前,一把抓住風華的手臂將她帶入懷中退到安全的地方去,而後鬆開風華衝向賀蘭瑤。
賀蘭瑤眼見要隨著石塊掉下萬丈深淵嚇得連話都說不出話來,感覺身上的繩子鬆開來緊接著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抬頭看著秋醉月堅毅的下巴淚珠止不住的下落。
踩在腳下的地面轟然坍塌,向下垂落,秋醉月運氣雙足踩踏石面躍起穩穩落在懸崖邊,石面無法承受兩人的重量斷裂坍塌,秋醉月一把將賀蘭瑤推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卻瞬間下垂想要找到支點再次回到崖頂,這時一條鞭子繞住他的腰身停止了下垂。
可惜風華已經失去了內力,在纏住秋醉月的同時自身不可控制的被向前帶去,一隻手抓住樹幹堪堪的穩住被向前拽的身子。
很快重力消失,秋醉月的身影出現在懸崖便,疾步向風華而去,一把抱住她,手臂收緊生怕再一次失去她,無限感慨,“你想嚇死我才開心是不是?”
風華早已經沒有了力氣,無力的靠在秋醉月懷中,被他抱著手臂發痛卻也沒有力氣開口,對於他的感慨只是無奈一笑。
跪倒在地上的賀蘭瑤冷冷的看著他們相擁的一幕,在秋醉月眼中聶風華永遠比她重要,無關身份無關利益,只要有聶風華在一天她都沒有機會得到醉月。
風華感覺到賀蘭瑤不甘心的視線,那是女子的妒怨,她很清楚賀蘭瑤對秋醉月是動心的,可惜此時此刻的她不想讓也不會讓。
秋醉月打橫抱起風華,完全忘記還有賀蘭瑤,邁步徑直下山,穆勁風已經很快便趕來會帶賀蘭瑤回去。
風華依靠著他的肩頭,闔眸休息,炙天的心法能將毒素轉化但是需要過程,她現在很虛弱。
聶風華迷迷糊糊的躺在**聞到藥香,深吸一口氣,睜開沉重的眼皮,瞧著給她上藥的秋醉月,一雙修長乾淨的大手動作輕柔的纏繞著繃帶,手背上的一道傷口刺痛她的眸子。
可惜她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連說話都費力,只能默默的盯著她看。
“放心我會讓杜子恆給我處理傷口,你睡吧!”這樣幽怨的眸光他要是無法感覺到就奇怪了。
聶風華聽話的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秋醉月這才起身離開,原本柔和的面色變得陰鬱異常。
穆勁風在門外等待著見到主子出來,忙起步迎上去,“主子,影已經被關起來了,夜闌珊也已經死了,賀蘭瑤該如何做?”畢竟賀蘭瑤身份特殊他不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