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懂你為什麼要炙天,我要一個理由。book./”炙天這種心法雖然獨到可是對於故鳯這樣的高手而言沒有什麼用處,更何況他還是男子,這次他突然到訪提出幫她作為交換炙天的條件,她真的很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你可以選擇和我交換,也可以不交換,劍無名已經到了雪峰山下,我可以好心將我知道的告訴悉數告訴他。”
“你!”夜闌珊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劍無名這麼快就到了雪峰山下定然是故鳯在搞鬼。
故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在等待夜闌珊失去所有的耐心和資本之後乖乖交出炙天。
一盞茶之後,夜闌珊在故鳯冰冷無溫的眸子中承認他對她沒有一點興趣,“好,我交出炙天,希望鳯說話算數。”
“我故鳯說話從來算數。”靜風山莊的莊主從來都不會失言。
夜闌珊面色鐵青,走到床邊拿起枕頭旁邊的盒子,放到故鳯面前,“裡面是炙天的上半部,我見到劍無名的人頭我將後半部給你,我不會食言,得罪了靜風山莊比一個劍無名可怕。”既然只是交換,她還是要小心為上。
故鳯瞧了一眼錦盒,“你很聰明,但是聰明過頭就不好了。”夜闌珊的小伎倆他一眼看穿。
夜闌珊眉梢挑起,眉眼帶笑,“鳯,你很想要炙天,這麼多年了你都不曾多看我一眼,為了炙天你如此忍耐,真是令我驚訝。”
故鳯端起桌上的酒盞,輕搖酒杯,透明的酒汁散發出馥郁的香氣,“夜闌珊,劍無名砍下你人頭那一刻,炙天仍然是我的。”她不知道死活就不要怪他下手無情。
夜闌珊握緊的拳頭突然鬆開,身影閃動,掌風已經向屋外的聶風華襲去,她早就察覺到外面有人,在沒有和故鳯真的翻臉之前她不好動手,現在便不用顧忌了。
故鳯的坐在紫檀木椅上沒有動,眯起眸子,劍無名來的似乎過於快了,超出他的意料。
聶風華足尖點地,運氣後退,面對迎面追來的夜闌珊,風華右手甩出長鞭逼得她堪堪後退,落在地上,兩兩相對準備隨時出手。
“軒轅鞭!你竟然敢偷我的東西。”夜闌珊一眼便認出此物,普通的鞭子早就在她的掌風中化為烏有,軒轅鞭卻可以突破她的掌風。
“我只是拿回屬於玄門的東西。”聶風華靜靜開口,無波無瀾。
夜闌珊聽聞此話大驚,上下打量她幾圈,“白鳳凰,你是白鳳凰。”
風華冷哼一聲,沒有否認沒有承認,揚起鞭子揮向夜闌珊的臉蛋,看到她凌亂的衣服風華便覺得十分惱火,勾引故鳯。
夜闌珊堪堪避開這狠戾的一鞭子,“白鳳凰,這裡是滅門不是你玄門拿了東西還要打人,別怪我不客氣。”天下間能揮動軒轅鞭的女子沒有幾人,這女子自稱是玄門之人,又認得軒轅鞭是玄門之物定然是白鳳凰。
聶風華一點點將鞭子繞回到手中,冷笑道:“夜闌珊,你也這麼大年歲了,你認為你拿了我的東西這麼多年,我會不要一點利息嗎?”這兩樣東西孔雀曾經提起過,使用這兩樣兵器的玄門前輩莫名猝死,兵器從此失蹤。
不難想這事是誰所為了,夜闌珊做下的孽還真是多。
夜闌珊面上一冷,隨即輕笑道:“就憑你白鳳凰,呵呵。”她本不願意耗損內力對付白鳳凰,劍無名現在虎視眈眈先除掉劍無名,還愁來日不能奪回這兩樣兵器,奈何這個白鳳凰不知好歹,她只能先收拾了她。
聶風華脣角的笑容收起來,眸光閃過血色,一股濃烈的殺意如狂風呼嘯而來。
故鳯此時走出來,雙臂環抱斜倚著門框,溫和的聲音透著一股怒氣,“白門主久違了。”這個女人怎麼這樣不聽話,跑來做什麼?
兩個女人都聽出他的怒意,紛紛看向他。
夜闌珊突然嬌笑一聲,得意的看向風華,“我怎麼忘記了,玄門同靜風山莊是血海深仇呢?”當年的沈芷蘭親手殺死了玄門的門主白藿孺,白鳳凰一定想報殺父之仇,沈芷蘭已經死了自然要衝著她的愛徒去。
“老女人,我有的時間找故鳯報仇,你快活不了幾年,先找你收利息。”風華手中的飛刀連出四把從不同的方向,以最刁鑽的角度襲向夜闌珊的腰、臉、腿和胸口。
夜闌珊沒有料到飛刀會如此的快,移動身形堪堪避開的三把飛刀,最後一把劃破了夜闌珊的側腰定在故鳯身旁的門板上。
風華手中的長鞭緊跟著打了出去,打在她嫵媚的臉頰處,一道猙獰而鮮紅的血印出現在夜闌珊的臉上,夜闌珊驚怒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看到指尖上的鮮血,雙眸嗜血猶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故鳯頓時覺得不妙,夜闌珊最愛的就是自己的臉,死都沒有容貌重要,風華這樣做是完全要激怒她。
“壁畫中的人物真是有趣,因果迴圈地獄圖,你說我把那一張張圖都毀掉會如何?”風華總覺的那些圖片太詭異了,還有那些圖騰更像一種特有的文字,她來這裡之前經過那些特殊的壁
畫,細細觀察想要試探一下這個女人。
夜闌珊嗜血的眸光漸漸收斂,失去理智的情緒慢慢恢復過來,眯起危險的眸子,“你到底想要什麼?”
“炙天,故鳯不是要炙天嗎?我偏偏要親手毀了它,讓他抱著心愛的女人去死吧!”聶風華聲音發狠,濃烈深沉的恨意讓人毛骨悚然。
夜闌珊愣然轉身看向故鳯,原來這個男人是為了心愛的女子才來求她,女子心中固有的嫉妒在蔓延,驀然轉身,“我交給你,其實心中也已經清楚炙天在什麼地方。”說完一把鑰匙扔向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