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重的傷,讓夏千遊連連躺了一兩個月才甦醒過來……
“你醒過來以後,甚至連羅什這個名字都忘記了,蕊兒還在慶幸,上天終於開了眼,讓王爺不必再為那個妖女心傷,沒想到才剛一回府……”
“這一切,都是真的?”夏千遊搖搖頭,為什麼他全想不起來,為什麼?
“如果王爺不信,可以召林總管進來問啊!當時羅什盜竊國庫之時,林總管也在。王爺甚至還可以將整個王府的人都一一問一遍,他們都可以作證!”
見花蕊夫人說得煞有介事,夏千遊感覺心中有什麼東西漸漸瓦解,真是這樣嗎?那為何每次一看見那個名字,他的心中就有止不住的悲傷呢?
羅什……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羅什的未婚夫叫烈日。”花蕊夫人決定下最後一劑猛藥,“已經被林總管抓回來了!就等王爺你處置。”
大牢中,烈日被鐵鏈困住四肢,雙眼迷濛的看著眼前的夏千遊,突然發出一陣冷笑。
“你來做什麼?啊!你來做什麼?”這個傷透了羅什的男人,這個背棄了羅什的男人,他恨不能啃他的肉,吸他的血,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他眼中濃烈的恨意讓夏千遊一驚,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無比的少年,他的眼前竟然浮現出另外一張臉……
英挺的劍眉,亮晶晶的雙眸,粉嫩的俏鼻,還有那弧度十分完美的刁鑽小嘴,她指著他露出鄙夷的笑:“你這隻大冰塊,冰山男……”
“羅什……”真是羅什嗎?這個清麗脫俗的少女,竟然是花蕊夫人口中水性揚花的女人?
“你沒資格在我面前提羅什。”烈日猛的啐他一口:“你這個感情的叛徒!”
“你胡說些什麼?”花蕊夫人圓眸一瞪:“是羅什先背叛了王爺,都早和你定下婚姻,偏偏還愛慕虛榮做什麼皇后,王妃,她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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