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陳清裡的無恥
他趕緊摟著佳人：“你不想侍寢？”
她低頭，眼淚一串串地掉：“還請王爺救命。”
他擰著眉毛，怒氣直跳：“本王一定救你。”
她面色一喜，點點頭：“王爺一定要救我。”看那邊走過來幾個小太監頓時慌張地將人推開，“一定要來救我。”
十一上前去追：“你先別跑啊，本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哎，本王一定跟父皇將你討要了來。”
有人立馬將這事傳到了皇帝耳朵裡。
皇帝面色一黑：“這個逆子。”
“皇上，十一王爺當著許多人的面對新進的秀女拉扯，還說一定要跟她在一起。言語曖昧含糊，只怕要壞事。”
皇帝沉思：“她是丞相的女兒吧，既如此，反正她還沒侍寢，賜給老十一吧。”
她聽了，卻一脖子掛在了樑上，臨死梗著脖子等老十一，哭道：“我是為你而死的，我是被你父皇逼死的，你父皇硬逼著我，我不願意，寧願以死明志。”
十一大嚎，哭得好不傷心，拿了把劍就氣沖沖地去找皇帝，大喊：“父皇乾脆將兒臣也殺了，省得礙眼睛。她死了，兒臣也不活了。”
皇帝大怒：“逆子，你想幹什麼？！來人，給朕攔住他！”
十一拔出劍就對著皇帝砍，怒吼：“都是你逼死了她！你都能當她爹了，為什麼還要害她。為什麼，她是兒臣迄今最喜歡的一個女人哪。”
皇帝又驚又怒，大吼：“給朕攔住他。這成何體統，老十一，你的規矩孝道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麼？！你給朕冷靜！御林軍，抓住他！”
十一被御林軍抓在手裡還不老實：“父皇，兒臣恨你！”
皇帝抬手就是一巴掌：“逆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十一梗著脖子憤怒地看著他。
這個兒子倒是無知無畏，皇帝正準備一笑了之。
十一叫道：“你就喜歡貪圖那些年輕好看的女人，父皇您老了，老了就該退位讓賢。可是你殺了太子殺了六哥，還廷杖九哥，你就是不肯放手！現在兒子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人，你就立即殺了她！你冷血無情，怪不得兒臣聽說當年皇祖父根本不喜歡你，不肯把位子給您。”
皇帝震天一怒：“逆子你給朕住口。殺了他，拖下去，給朕殺了他。”
德喜忙勸：“皇上，使不得啊，十一王爺畢竟是您的親兒子哪。”
十一咬牙切齒：“這宮裡人人都怕你，活著的老九也要夾著尾巴做人，可是我不怕！你囚禁皇祖父，殺自己的兒子，毒害自己的兄弟，還扒灰！兒臣請求放了還囚禁在太廟的幾位叔叔。”
皇帝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怒吼：“來人，來人！給朕把他帶下去，踢出玉牒，從今以後你不是朕的兒子。你既然這麼看不慣朕，那你就去做個平民試試，朕要你知道，沒有了這重身份，你一無是處。”
十一瞪大眼睛。
皇帝冷酷無比：“還不滾下去！”
訊息傳到皇后那兒，皇后手裡拿著的玉如意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這不可能。老十一在皇上那兒從來沒紅過臉。”皇后嘴脣顫抖，狠狠地扇了一下張易，“你不是說不會出事麼？”
張易只是捂著臉。
“娘娘打算怎麼辦？”
皇后失聲痛哭：“救不得了。皇上向來心狠，如今沒有殺他只是趕去做了個庶民，你和本宮都該偷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姑姑詳細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皇后氣得心口痛：“皇上那兒不管他，可他畢竟還是本宮的兒子，找個人好生……”
她的話沒有說完，小宮女冒失地一頭撞進來：“娘娘不好了，十一王爺還沒出宮禁，被人一箭射死了。”
皇后身子一個釀蹌，差點倒在地上，大吼：“究竟是誰幹的？給本宮查。丞相的女兒是不是，鞭屍！！”
姑姑忙道：“娘娘使不得啊。”
“一個庶女而已，本宮還怕了丞相不成。都不要緊，都不要緊，沒有了老十一，本宮肚子裡還有一個。這一個一定是個皇子，你說是不是？”皇后的眼神又狠又亮，緊緊地鎖著姑姑。
她臉上頓時冒出汗來：“是，娘娘一定心想事成。”
皇后癱坐在椅上：“張易，再出這樣的簍子，本宮要你的命。”
張易道：“是。”
皇后眼露思索：“這麼多年本宮都過來了，這次絕不能輕易地倒下。”許久，她慢慢地笑了。
“本宮總覺得這次的事情跟老九有扯不開的關係。”皇后冷笑一聲，“他到了適婚年紀，該是給她安排個好王妃的時候了。”
姑姑道：“奴婢愚鈍，這次的事怎麼跟九王爺有關？”
“太子被誅殺，老六死在去太廟的途中，老十一死得不明不白，剩下的就只有一個老九了。本宮一早說過，從他回京，他一直都是贏家。”
“可前幾天九王爺還被皇上廷杖了。”
皇后冷酷道：“那又怎麼樣？本宮絕不能叫老九好過。沒道理其他人死的死貶的貶，他還活得好好的。”
姑姑低眉垂眼不再說話。
王府。
“你好些了麼？”袁滿笑著問陳清裡，順手把一顆果子扔進了花瓶裡。
“準頭越來越好了。”
她得意一笑：“你教的也很好。”
“宮裡傳回來的訊息，老十一死了。”
袁滿詫異：“這麼快？”
“十一雖然性子魯莽，膽子也很大，但有些事我也沒想到。”
“什麼事？”
他淡笑：“說了一些大家想說卻又不敢說的話。惹怒了皇帝，皇帝一怒就把他貶了。”
“那他為什麼會死？”
他微笑：“你問我，我怎知道？”
她眯眼打量：“不是你麼？”
他笑著揉揉她的頭髮：“有的話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開始思索其中的關竅。
慢慢地，她笑了：“只要你活著就行。”
“你如今傷好的差不多了是麼？”
袁滿點頭：“是啊。”把自己的臉湊過去，“你看，疤痕幾乎看不出來了。”
陳清裡看著她，呼吸一緊，聲音也無端的低沉：“滿滿。”
她有些不知所措：“嗯？”
他伸手將人半摟著，滿足地喟嘆一聲：“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你了，以為再也沒有了機會。”他側身將人半壓著，細細地親著。
她的眼睫毛直閃，居然有些害羞，故意地錘了他幾下。
他呵呵一笑，手也開始不老實。
袁滿瞪他：“你不要鬧了，你屁股不疼麼？”
他瞪眼，捏捏她的鼻子：“女兒家，不要老是把屁股放在嘴邊掛著。”
她急了：“誰還是女兒家了？我早就不是了，我跟你孩子都有了。”
他微笑：“我知道了。我就是想你了。”
說的袁滿心口開始微微發熱。她窩在他懷裡，輕柔一笑：“其實我也是。”
她抬起身子開始咬他的下巴，輕輕地啃著，手也不閒著開始剝他的衣服，十八門也沒敲一頭撞進來：“王爺，宮裡來人了。”
一看這場景，十八臉上頓時充血，呵呵傻笑道：“呵呵，呵呵，王爺，宮裡來人了。”
陳清裡：“出去！”
袁滿：“出去！”
她實在有些氣餒，一臉頹喪地倒在他身上：“怎麼我想做點什麼就老是做不成呢？！”
他微笑：“姑娘想做什麼？”
她咬牙切齒外加瞪眼：“吃了你！”
他爽朗一笑：“回來再吃。我進宮一趟。”
十一死了，皇后又找上門來了，自己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陳清裡微笑地望著前面帶路的宮女：“皇后娘娘最近身體如何？”
“奴婢只在外面伺候，裡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陳清裡唔了一聲：“十一王爺死了，皇后娘娘必定很傷心吧，你可得更要小心伺候。”
宮女道：“王爺還是擔心自個兒吧。奴婢不用王爺操心。到了，您請進去。”
皇后宮中撤了不少東西，唯一不變的是一院子的牡丹。殿內進去就是一道垂門，珍珠簾子隨風搖曳，再往裡走就是幾道迴廊，雕樑畫棟朱簷，真是說不盡的天家富貴。
“他已經來了。”
皇后靠著小榻假寐：“知道了。”
姑姑掀開簾子：“娘娘午睡才醒，王爺在此稍等片刻。這是娘娘要喝的茶，還請王爺端一杯進去。”
她只給了一個白瓷杯，開始徐徐地往裡注水。
水是滾水，白瓷又極為傳熱。陳清裡眉梢略動，恭謹道：“是。”
等到那杯茶涼透，皇后才在裡面道：“進來吧。”
她看上去有些憔悴，眼角的皺紋比起上次相見多了不少，只是脂粉掩飾得好。
皇后眼神暗藏冷厲和探究：“九兒如今不得了了，進宮一趟還要請。近來可好？”
陳清裡道：“謝娘娘記掛，一切都好。”
“那就好。本宮前幾日和你父皇說了，近來發生的事情較多，皇宮也好久沒有出過喜事了。想著給你選個妃子，一來你到了適婚年紀該成親了，二來有件喜事也讓你父皇高興高興。”
陳清裡才張嘴，皇后道：“這件事你父皇同意了，三日之後，乃是重九。溫泉宮遍邀各家公子王孫小姐，你到時看看，看中哪家姑娘只管說。”
陳清裡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