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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 95<晉江文學網>

容離猛然坐起身,看著夏安一步一步走來,勾起脣笑:“沒為難你吧?”

“擔心我了?快躺下,小心扯到傷口。”夏安讓微黃和小金出去,他要和容離說會子話。“瞧你這一頭汗的,害怕我出事就去找我啊,我跟你父皇打賭都打輸了。”

“什麼賭?”

夏安先倒了一口茶來吃,他方才跟皇帝說話,也嚇出了一身的汗。“賭你知道我被帶走之後,會不會急匆匆過來找我。我賭的是會,皇上說你不會。”

容離握住夏安吃茶的手,奪過來將夏安吃到一半的茶喝完。“我沒去找你,失望麼?”

夏安細眉蹙起,清秀的面容越發顯得稚氣未退。這也是容離給養的好,一年多沒斷過夏安的滋補,容離私下(不是王府明著得來的,即不是宮裡賞賜和底下人孝敬)得了什麼寶貝,蒸了煮了燉了,悄悄的哄夏安吃下。

容離的心思很簡單,就是想把夏安養胖些,抱著壓著也舒服。可是夏安的身子也是異常奇怪,就是不能圓滾起來,吃半隻大參,別人都噴血了,他連鼻血都沒流過。心疼的微黃好幾次跟小金叨叨,說公子吃人参跟吃白蘿蔔似的,還不如白蘿蔔對公子的胃口呢。

“你要是沒把握,如何能不來尋我。你不來,我反倒更放心,知道皇上對我沒有惡意。”夏安起身又倒了杯茶,這次卻是專門喂容離吃。

“傻奴才還挺聰明。”容離寵溺的揉揉夏安的腦袋。後者側頭不許,他便順勢抓著夏安的頭髮繞在手上,又拉過自己的頭髮一同繞上,笑道:“有一天定要與你光明正大的結髮。”

夏安失笑:“不用,我覺得現在能與你這樣靜靜地相處,我已經很滿足了。”

容離拽了拽夏安的頭髮,惱道:“你又開始大方了是不是?”

“哪有你這樣的人,逼著我吃味,怎麼,我吃味發脾氣,你很開心?”夏安瞪眼,搶回自己的頭髮,強行往容離嘴中灌水。

“我身負重傷啊。”容離喊痛,這招對夏安最管用了。

果然夏安立馬住手,伺候容離好好躺下,巴巴的守在床邊。“皇上給了我一串珠子。”夏安沒敢戴在手上,從懷裡掏出來給容離:“很漂亮的珠子,他說,讓我舀回來給你瞧瞧。”

那是一串紅色晶瑩剔透的珠子,漂亮的很,夏安看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珠子是從皇上手腕褪下來的,看皇上的樣子,似乎這珠子裡大有故事呢。”看容離發愣的樣子,夏安更加肯定,這串珠子裡絕對有父子二人的故事。

容離無力地勾脣:“算了,你收好便可,算是父皇送你的十八歲生辰的禮物吧。”

“不許瞞我,說。”夏安躺倒容離身側,蠻橫地要求。

容離苦笑:“你呀,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只能你萬事都瞞著我,我就一件都不能藏著掖著。”

“說。”夏安咬牙。以前的歷史就不要翻了,當時年少,總會有鑽牛角尖的時候嘛。

“是我被丟進河裡之前,常年戴著的手串,後來大概是在河裡丟了,不想,竟被我父皇撿了去。”容離摸上夏安手中的珠子,觸手生溫。他用指腹摩挲了好一會,才將珠串套到了夏安的手上。

“不管以前怎麼樣,我都不願再多想了。自從喜歡上了你,我就只想著以後。”

夏安抬眸,把珠串的繩子拉大些,讓容離的大手擠進來。“若是隻想著以後,你就不要再算計什麼了,咱們兩個找一處世外桃源,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不好麼?”

“傻奴才。”容離輕笑:“你以為我能輕易脫身麼,我走了,我身後的人該如何自處,他們也有家室,也有追隨我的抱負,你真當我對人是沒心沒肺麼?”

“你要是真的沒心沒肺,也不能把總管大人寵成那個樣子。”夏安佯怒。

容離點點他的鼻子:“總管你就不必吃味了,我只是念著他的活命之恩,由他在府裡胡鬧罷了。”

“誰吃味了,你愛怎麼寵他就怎麼寵,我現在已經不怕他找我麻煩了。”夏安仰著下巴道。

“是,是,夏管事如今是王府最重要的兩個院子的管事,還掌管著天下最大商鋪聯盟,誰能惹得起?”

夏安雖然知道容離誇大了,但是也如了容離的意思,開心道:“我既如此厲害,你就告訴我你此次的主意,好麼?我不會插手,只是,你受了傷,我還莫名其妙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麼?”卻是越說越難過,輕輕摟住容離的脖子,將腦袋擱在容離的肩窩,他很喜歡埋首容離肩窩的撒嬌方式,能讓他感覺到安心。

“我想挑撥二哥和十五弟的關係,為他們岌岌可危的關係再加上一刀。”容離想了想還是告訴夏安吧。夏安堅持要幫他,總將夏安關到他的保護中,對夏安來說,或許就是被關入籠中一樣不自由吧。大不了再多派些人保護夏安好了,也不過就半年的時間。

夏安心念電轉:“你想讓二皇子以為是太子嫁禍給的他,刺激二皇子早日造反麼?”

“聰明。”

夏安得意道:“我本來就聰明,我從小可就是城鎮裡出了名的神童呢,你去金陵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方家少爺聰明的緊呢。”

“是啊,大神童。”容離知道夏安是以這個為傲的,要不然也不會每天都琢磨什麼讀書人的尊嚴。

“喜歡父皇賜你的字麼?十八歲總是要由長輩賜字的,若不喜歡,回頭去方府,讓方老爺子給取一個。”

夏安道:“伯父巴巴地等著給我取字號呢,可是總也想不到好的,二伯母說要去廟裡給我求個字。你一句話,皇上都賜字了,我哪裡敢不用,他們也不必費心了。不過‘歸橋’也不錯,意味好,我很喜歡。”

“意味?”容離斜眼看他。

夏安趴起來,笑道:“你父皇明顯在示好,要是我是你父皇,看見魅惑自己兒子的男色,肯定殺之而後快,哪裡會又賜字又賞東西的?你們倆的脾氣倒像,倔的很。”

容離抓著夏安的手收緊,緊的夏安直喊痛。他只道:“你不是男色。”

“我只是站在你父皇的立場,隨口說的。”夏安就怕犯著容離的逆鱗,而容離的逆鱗就是他,不管是語言還是實質,別人或者自己都不可以。只有容離有資格傷他,但是容離不會去傷害他,夏安牢記這一點。

“好餓,是不是該用午膳了,御醫吩咐要吃過飯才能吃藥,我先去煎上藥,等你吃完飯正好喝藥。”夏安轉移話題。

“煎藥,微黃會料理的。”容離往回拉夏安,這一舉動著實將後者嚇得不輕,趕緊撐住身子,以防壓倒容離的傷口上。

夏安急道:“你還嫌傷的不夠厲害?”

容離往夏安的耳朵裡吹氣,行為十分無賴:“我哪能嫌傷的不夠厲害,我巴不得它快些好呢。次次都傷到腹部,也太能折磨人了。”

夏安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容離的意思,當下狠狠地在容離眉心一推,惱道:“受了傷還不正經。上次沒好全就……這是不對的,我問過老神醫了,很傷身子的,所以這次至少也得修養兩個月才可以,嗯,啊,嗯。”

“兩個月?”容離恨不得現在就吃下眼前的傢伙。

“對,最少兩個月,你傷的地方比較特殊,不能使勁。”夏安說著,偷偷紅了臉。

容離見了,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偽君子”,然後耍賴,閉著眼在**裝死,鬧著不肯下來。最後夏安的長笀面還是在**吃的,夏安吃一頭,容離吃另一頭。容離吃了大多半,還意猶未盡,順著麵條就含住了夏安的脣。

“謝謝,我以為你不知道。”聽見容離說這是生辰才能吃的長笀面時,夏安的淚珠一下子就滾落出來。他經歷過從眾星捧月般過生辰,到形影單隻地過,甚至連碗麵都沒得吃,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越發渴望生辰時能有人陪著,哪怕什麼都不做,只要能陪在他身邊,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就好。

“一碗麵而已,也值得你哭,咱那眼淚珍珠一般,可不能白流,快收回去。”容離輕叱,見夏安破涕為笑,他才以一種遺憾地口吻道:“你不知我多想今日和你在**玩鬧一整日,狠狠的餵飽你。”但計劃居然出了差錯,本該刺向左臂的箭居然射向了他的小腹,若是在偏上兩分,他的小命就沒有了。

夏安溼潤的大眼睛瞪著他,被**過的紅脣嬌豔欲滴,整個人在容離看來,非常的……可口。

容離很想撲過去,把自己脫光獻給夏安。但是不能,他憤恨的算著,至少得養兩天的傷,兩天之後,他才能做劇烈運動。好吧,他再忍兩日。

“本來想把自己獻給你的,但是看來你無福享受。”容離遺憾的告訴夏安。

夏安的眼神騰地亮了:“獻、獻給我,是讓我嗯嗯你麼?”天降大餡餅啊。

容離真的想揍人,不過他忍住了,還順著夏安的話點頭。好吧,反正是幹不了那碼子事了,就讓夏安誤以為好了。

“沒關係的,還有明年、後年,以後還有好多機會。”夏安喜滋滋,今年的禮物雖然收不到,不過,只聽一下他就已經覺得很開心了。

“是啊,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容離很喜歡這句話,他和夏安還有很多年的路可以一起走。“那今年的生辰禮物就沒有了,我以為送自己就行了,便沒準備其他的。你有什麼想要的麼?”

夏安望進容離的眼中,裡面漆黑如深淵,卻清晰的將他的身影映在其中。脫離奴籍,以前為了娶妻生子,為了人的尊嚴,而現在,他更想著能和容離站在一起,哪怕不能比肩,拉近距離也是好的。

“我確實很想要一個東西。”

“什麼,說出來,我無論怎樣都會滿足你。”夏安極少朝他開口要東西,尤其在今日,即便是要星星月亮,容離也不會有二話。

“我想買回我的賣身契。”夏安無比興奮:“你上次不是說五十兩就差不多了麼?我攢夠了,我聽人說,死契都握在你手裡,我能不能把它買回來?”

容離看了看夏安,眨眼,再次仔細盯著夏安,眨眼,再看,直看的夏安渾身發毛。

夏安急忙安撫,容離惱了,那脾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即便買回賣身契也不會離開你的,我還會留在王府裡幫你。”

容離沒說話,伸手迅速點了夏安肩窩某處。後者的手突然大大的一抖,手裡端著的吃長笀面的碗摔落在地。

“你做什麼?”夏安第一反應是檢查一下湯汁有沒有燙到容離。

而容離卻是喚了微黃進來,在夏安以為他是讓微黃進來收拾的時候,卻聽他說道:“微黃,夏安打破了一隻碗,你給他記一下,約莫五十兩,回頭必須讓他賠錢。”

微黃愣住,這是唱哪出。主子不是什麼好東西都願意往公子那裡塞麼,怎麼一隻碗而已,又開始計較這個了。不過他還是很盡責地說道:“那隻碗是兵部陳大人孝敬的,其實是一套,共兩隻碗,三隻碟,總價八百兩。”

“也就是說,這隻碗至少值一百多兩。很好,夏安,你不用多還,一百兩就成。回去之後趕緊給微黃。”容離很滿意微黃的回答,還是多年伺候他的人貼心啊。

“容離。”夏安終於翻過勁兒來,低吼。

容離笑道:“你再怎麼說,也是讀過書的,該不會打破了別人的東西不賠錢吧?我相信我們夏安是有骨氣的,該賠償的肯定會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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