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你來,恰好我在-----全部章節_第92章 你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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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92章 你會有報應的

詹雲哲這麼上心是因為他是孩子他爸,當然,這話我沒能說出口,只靜靜聽著曉妍述說:“其實姐,我跟葉修發生關係的時候,也是負氣,那時我剛剛跟詹雲哲分手,我嫌他沒出息,我跟他說我要找個大人物,可是現在我真的有了葉修的孩子,所謂的大人物卻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我覺得還不如我跟詹雲哲在一起的那個時候,還有人關心我……”

她的口氣哀怨,我想安慰一下,可又不知道怎麼說。

她說:“我想過好一點的生活,想跟葉修在一起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有些擔心,就算在一起了,他對我一輩子就這樣,我還能不能堅持的下去。”

我拉了一下她的手,對她道:“選個愛你的人,你會輕鬆一些,苦日子也總會到頭的,再說詹雲哲他工作又沒有多壞。”

她表情有些猶豫:“我再想想吧。”

看來是葉修這樣把她晾著,心都給晾涼了,我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只能在心底希望她自己可以想開一點。

我們兩個靜坐了一會兒,我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接通了,那邊傳過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聲音。

“夏涵?我是姜曉雪。”

我有些訝異,她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你找我有事?”

“我用看守所的電話給你打的,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我就是想問問你資料拿到了沒有?”

我看了一樣曉妍,拿著電話避到了隔壁的房間去,說:“拿到了。”

她說:“給你的資料是最全的,你有沒有把資料交給警方?”

“還沒有……”

“你還等什麼呢?!”她的聲音有些著急。

她並不知道我懷孕了,也不知道我的顧慮,我胡亂地找著藉口:“最近我沒有時間。”

“你要趕緊把資料交給警方,不然可能就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你知道嗎?”

我有些困惑,“什麼來不及了?”

“我等不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我的時間不多了,你明白嗎?”

**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立刻就別過曉妍,去了一趟看守所。

電話裡面姜曉雪的語氣很奇怪,我有些擔心。

到了探監室,才發現情況確實不容樂觀,才幾天,她不單單是憔悴的厲害,臉上還有傷痕。

隔著玻璃我仔細看她臉上的傷,紅腫的,還有指甲劃過的小口,我難以置信:“有人打你了?”

她搖了搖頭,“在這裡說話要稍微小心些。”

“怎麼下手這麼重……上藥了嗎?”

她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問題,表情有些悽然,“夏涵,我找你不是為了這個,那些資料,你要趕緊交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還能活多久了,有生之年我想看到尹正言入獄,這件事可以拜託你嗎?”

她的神情殷切,眼含淚水。

曾經她奮不顧身地為尹正言造起一道保護的屏障,如今不但親手拆除,而且還要竭力毀了他……

愛情真是讓人發狂的東西,總會將最初的一切侵蝕的面目全非——那個單純的姜曉雪,那份飛蛾撲火一樣的愛情,全都變得這樣猙獰,只剩下了仇恨。

我按著小腹,“可是最近我確實還有別的事情……”

“……”她直勾勾地,死死地盯著我,神情怪異。

我被看得有些不舒服起來。

幾秒後,她笑笑,“呵呵……我都忘了,你曾經也是給別人工作,監視尹正言的,你們,都是有商業目的的,你是為了錢?”

我搖搖頭。

但是,我也不想跟她說關於我自己的私事,所以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

“還說不是!”她突然地就咆哮起來:“我算是看透了你們這種人的噁心嘴臉!你知不知道那些資料是我全部的籌碼,我把它給了你!我以為你是可以對付他的人,結果到頭來,你也是為了錢!你是想用來要挾他,還是把資料賣給他?還是要……利用資料,逼他滾出遠洲?”

我有些錯愕地看她,她的聲音太大,已經吸引了跟前一個看守人員的注意,那個人走過來了,我登時噤聲,什麼也不敢說。

可是,她卻完全冷靜不下來,繼續胡亂嚷嚷:“你還不肯承認……夏涵,你這個人,真虛偽!我看錯了你,你這婊子,為了錢你他媽什麼都賣!早知道我就該告訴尹正言你是什麼人,讓他殺了你——”

看守人員已經走到她身邊按著她,要往出帶了,她不遺餘力地回頭衝我喊:“你知道你這是在助紂為虐嗎?!你放個殺人犯在外面逍遙法外,你會有報應的……”

她被押了出去,聲音隱沒在高牆後面,後面的話語斷斷續續,我聽不太清楚了,只覺心悸的厲害。

我按著心口,另一個看守人員過來問我沒事嗎,我搖了搖頭,整個人有些發虛,站不起來,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出門。

把資料押在手裡不曝光,是葉修的意思,經過他的分析,我覺得也有道理,我要為安雅報仇,為姜曉雪出氣,可我沒打算把自己跟孩子搭上去,孩子生下來之前,我不想冒險。

可是當姜曉雪指著我鼻尖,罵我的那一刻,我還是覺得底氣不足,滿腹歉疚。

她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這些資料,她將資料交付與我,我卻不能及時讓她看到尹正言入獄。

回到家後,這件事困擾著我,我想了好久,小袁說話我也完全聽不進去,到了晚上,葉修回來了。

他回來的很遲,並且一臉的疲態,見到我開門,淡淡笑起來。

最近,他總說工作很忙,有時候還徹夜加班,就不回來了,我知道那是有原因的,我也看財經新聞,那些報道說尹正言現在勢頭很好,應該很快就能回到總部了,並且紛紛猜測等尹正言回到總部之後,會擔任什麼崗位。

遠洲是尹氏的家族產業,原本尹正言就是所有人眼中執行總監的不二人選,只是他不學無術,眾人才推測尹志遠是要把他放在產品部好好磨練,現在他要回來了,原本的執行總監——也就是葉修的這個位置就變得很尷尬,可以說岌岌可危。

外人並不知曉葉修也是尹正言的兒子,就算有知道的,大抵也會因為這個私生子的身份而對他另眼相看。

我想到這裡,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對著他笑了一下:“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他換掉鞋子,走過來就抱住我,在我身上像狗一樣地嗅嗅,滿足地嘆口氣,“真好。”

他偶爾這種很孩子氣的舉動,會讓我覺得有點可愛,我摸摸他的頭髮,剛要說什麼,聽見小袁一聲驚叫,我這才想起屋子裡面還有別人,趕緊推開他。

他蹙著眉看小袁,語氣有些責怪:“看就看吧,叫什麼叫。”

小袁訕訕點頭:“嗯……下次不敢了。”

我的臉發燙,已經燒到了耳根。

在飯桌上,我說起白天的事情,姜曉雪的狀態總讓我覺得不太安心,可是葉修很堅持,又耐心地給我分析了一遍現在的局勢。

我手頭的東西,的確是能夠把尹正言送到監獄裡面,而且還能保證他再也出不來,可問題是我拿尹志遠這個人是無計可施的,尹志遠一定會將我視為眼中釘。

我是個小人物,尹志遠可不一樣,他要弄死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膽怯讓我幾乎沒辦法前行了,晚上在**躺著的時候,我問葉修,“那我怎麼辦?現在對尹正言就無計可施了嗎?”

他嘆口氣,摸著我的頭髮,說:“你要等。不光是你,就連我現在對尹正言也無計可施,我只能讓他回總部,為了保護你跟孩子,我得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身上來……”

我有些懊惱地往他懷裡縮,“……我覺得我實在是沒一點用處。”

他怔了一下,抱緊我,“我的小貓又在胡思亂想了……沒有用處我還會把你放在身邊?沒有你不行的。”

我心裡的陰霾就在他這句話裡面一掃而空。

女人真的很蠢,一旦陷入愛情,一點頭腦都沒有,我現在就是這樣一個蠢女人,好像我全世界的喜怒哀樂都是圍繞著抱著我這個人來轉的,本來我對姜曉雪還有些內疚,可是現在,我又都想不起來了。

我摟緊他,心滿意足地在他懷裡蹭蹭,聽見他低沉又剋制的一聲喘,“真是,它沒了你也不行……”

我仰頭,“它?”

他拉住我的手按在某個硬硬的東西上,眸子清亮而溼潤地看著我,“它。”

我臉發燙,要把手抽回來,他按住,“我本來顧忌你的身體,一直在剋制的,可是不行,怎麼也不夠……”

我臉紅,心跳的厲害,故意假裝鎮定:“我才不信,那我不在的一年多你怎麼辦的?”

他的呼吸失了節奏,有些紊亂,嗓音渾濁:“我有長手。”

我的手挨著他,那個位置又燙又硬,彷彿是有自己的生命的,我能感到有力的搏動,我咬的嘴脣都疼了,呢喃一句:“那你現在還是拿手解決吧……”

“既然你回來了,省省我的手。”他無賴地說著,按的更緊了。

好吧,又變成折騰的一夜……

**

葉修不斷的勸阻,讓我徹底地將姜曉雪的事情拋之腦後,明明我眼前還有很多問題亟待解決——比如曉妍的事情,左佳明誤會我的事情,安萌的事情……可是我全都想不起來了,我活的安逸又沉靜,腦子裡面沒有一點兒想法,每天就跟小袁聊聊天,等著葉修回家。

回家,我喜歡這個詞,雖然我租的這個小房子條件不如他的別墅好,地方也不大,可是我們都把這裡當成了“家”。

可是事情總是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順利,某天,安萌又找上門來了。

這次她是白天來的,選了葉修不在的時間,我跟小袁兩個人在房裡,小袁這姑娘手巧,閒暇的時候特別喜歡繡十字繡,我就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繡,門鈴突然被按響了。

小袁放下東西就跑去開門,這丫頭動作特別快,我懶洋洋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以為是物業或者推銷之類的,結果就看到安萌走了進來。

我當時一愣,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找上門來。

實在擺不出什麼好臉色來,我打發小袁出去了,然後跟安萌相對無言地坐在沙發上。

她勾脣看著我,“恨我嗎?”

我不恨她,說實話,我從前對她沒有感覺,但是發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後,我有些討厭她。

我搖搖頭。

“上次,葉修專門代替你對我道歉了。”她又說。

我笑了一下,“那件事不是我的錯。”

“可你非要跟我搶葉修,就是你的錯。”她盯著我,眼神有些凜冽,“夏涵,你有沒有問過自己,你能給葉修什麼?生孩子?是個女人就能,你知不知道一年前葉修找到我的時候是為什麼?因為遠洲需要融資,那時候尹正言也找過我,如果不是我,葉修根本沒法順利地坐上執行總監的位置,他現在手裡的一切,是我給他的,做人不能忘了本,他不會因為一段讓他頭腦發熱一時的感情,就放棄遠洲,你明白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心底思考起來,該怎麼想辦法儘快打發她走。

“我們假裝交往一年多了,現在我還沒有公開我們分手的訊息,你知道為什麼?因為如果我一公開,葉修手裡就又少了一個重要的籌碼,他本就是尹志遠的私生子,想要阻攔尹正言,談何容易,你想看他毀在你手裡嗎?你忍心嗎?”

我抬頭迎上安萌灼灼的目光,突然笑了一下。

安萌對我的評估可能有些失誤,我才不是那種無私的,會奮不顧身去為葉修考慮的人,對我來說,愛一個人,就是要跟對方在一起,兩個人如果不能面對面說話,不能觸碰彼此,不能再見面,還談什麼感情?

她想讓我放手,可我才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手。

我說:“路是葉修自己選的。”

她對我的表現大概有些詫異,怔了片刻,“你真自私。”

“我一向如此。”

“葉修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他比你更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這對話聽起來針鋒相對,火藥味兒十足,我覺得本來我沒想跟她這樣鬧,可她非要上門來挑釁,挑起我的競爭欲來。

她嘲諷地笑笑,“你自以為抓住了葉修的心就什麼都有了,可你知道葉修現在有多累嗎?尹正言這次動作很大,看樣子馬上就能回到總部了,尹正言是衝著葉修這個位子來的,這個時候,你這麼任性,逼著葉修跟我分手,就算你得逞,你現在這樣害了他,將來他醒悟之後,一定會恨你。”

我並不清楚葉修具體的計劃,可是有一點安萌說對了,我也看在眼裡,葉修現在,很累。

我有一瞬的恍神。

我從來沒有想過葉修的計劃會失敗,在我眼裡,葉修幾乎是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人,他的計劃可能會推遲,可能是拖延,但是沒有失敗這一說。

現在就是為了我跟孩子,計劃推遲了,也正是因為推遲了,尹正言才有了機會順利進入總部,可是真的會如安萌所說,尹正言回到總部之後,一切會變得無法逆轉嗎?

這一點我一直沒有想過。

可是我也該想到的,尹正言才是尹志遠那個光明正大的兒子,他再怎麼不學無術,尹志遠也會對他寄予厚望,而葉修,則是尹志遠曾經拋棄掉的孩子……

我一直沒有詳細問過葉修,他跟尹家的糾葛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有自己不想提及的過往,曾經他講到自己母親出車禍那時哀傷的表情我已經不想再看到了,所以我一直保持沉默。

我明顯是走神了,安萌叫了我好幾聲,我才意識到。

她冷冷看著我,“你跟著葉修是為什麼?”

我一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明明一年前已經跟葉修在一起過,後來又處心積慮地進入遠洲,還在尹正言身邊工作,現在回到葉修身邊,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你到底站在哪邊?你是為錢?”

我說:“這些事情,不是一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但是現在我已經離開遠洲了,遠洲的一切與我無關,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請回……”

“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她打斷我的話,“你想要多少?”

“……”我啞然,這個女人是不是覺得有錢什麼事情都能擺平?我說:“安萌,你這句臺詞真的很老套,如果我要錢,我會跟葉修要,何必要問你要?”

她眸色淡漠,“你知道嗎?我喜歡為錢來的女人,這樣,我只用錢就能擺平,如果你不是為錢,我就得想別的法子了,想讓你再也見不到葉修的法子。”

我的心一下子被攫緊,但是假裝很鎮定,“你在威脅我?”

“威脅你沒有用,夏涵,你很快會看到葉修被你逼迫到什麼境地……”她悠悠然起身,視線在四下繞了一圈,“其實你自以為是的愛情,是很脆弱的東西,如果到了現實問題面前,會不堪一擊,**是會消散的,可是利益不同,利益,是永恆的。”

她說完這段意味深長的話,施施然走了出去,高跟鞋鞋跟與地板摩擦的聲音我都聽得清楚,像是踩在了我心間。

門被關上,屋子裡面瞬時又變成了一片死寂。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哪怕是從前葉修用曉妍威脅我的時候。

葉修有他自己的報復,現在,我跟這個孩子,是不是成為他前進路上的阻礙了?

我摸了摸肚子,剛想給葉修打個電話,拿起手機發現上面有幾個未接,來自一個很意想不到的人。

左佳明。

回憶起上一次見左佳明的情形,還是在安雅那宗案子的庭審現場,最後他義正言辭地說我道德淪喪,在他眼裡,我是一個跟自己妹妹搶一個男人的女人,確實有些不堪。

左佳明在我眼裡是那種正氣凜然的人,眼裡似乎容不得沙子,現在我在他眼中大概就是這樣一粒骯髒的沙子吧。

我帶著些許疑惑,給他回了電話。

彩鈴結束,左佳明接起電話的時候“喂”了一聲,瞬時就讓我覺得恍若隔世。

我問:“你給我打電話了?”

“嗯。”他應的很快,“我記得你之前說等姜曉雪入獄之後要去看她,你去看過了嗎?”

我點點頭,意識到他看不到,又說:“已經跟她談過了。”

“她有沒有跟你說出什麼關鍵性的資訊?”

“……你是指哪方面的資訊?”

他在那邊沉默一會兒,“關於尹正言的,她是被尹正言陷害的吧?難道入獄之後還是不肯說麼?”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是我知道左佳明一直視尹正言為眼中釘,我回答:“她跟我說她沒有殺安雅,還說岳敏是尹正言殺的……”

我說著,有些猶豫。

我手中已經有尹正言活的河豚毒素的證據,但是我還沒有跟警方手中嶽敏死相關的證據比對過,不敢斷言這個證據是有效的,除此之外,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我手中有尹正言金融犯罪的證據,不然依左佳明的個性,絕對是一秒也緩不得,要我立刻全都交出來的。

他靜靜等了一會兒,出聲問:“……就這些?”

我心虛地應了聲:“嗯,就這些。”

他說:“你應該是在姜曉雪入獄之後唯一一個見過她的人吧?”

“大概是……”

“那你來警局一趟,協助調查吧。”他輕輕地說。

我一愣,“啊?什麼調查?”

“姜曉雪死了,現在還無法判斷是自殺還是他殺,你是她入獄之後唯一探訪過她的人,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些她生前的資訊……”

我呆呆地聽著,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斷片了。

姜曉雪死了?

姜曉雪真的死了,我在警局的審訊室裡面,左佳明拿出姜曉雪屍體的照片給我看。

為了配合屍檢,她身上一絲不掛,軀體的顏色蒼白,眼睛還大張著,死不瞑目。

我拿著照片,手在發抖。

左佳明看了我一眼,慢慢開了口:“死因是中毒,檢測到了TTX陽性,也就是河豚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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