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你來,恰好我在-----全部章節_第75章 在害羞?


止鴿 女中專生親歷廣東十年 暖婚攻略 貴女毒心:邪王嗜寵無下限 重生之吸靈女法師 六道之郡主是奇葩 洪荒之傲世狂尊 海之妖(華音系列) 超凡入聖 田園乞丐婆 神醫傻妃 我主蒼茫 異變之基因風暴 新閃電俠漫威重生 日向家的抗把子 探險手札 少爺撞上小乖女 悱患相思 青春修煉手冊 錦衣夜行
全部章節_第75章 在害羞?

他用了“原本”這個詞,讓我有些意外,我說:“原本?那你現在為什麼變主意了呢?”

他轉過臉去,看著窗外,“……厭了。”

我攥著拳頭,彷彿回到了一年前聽到他同別人講電話的那個時候,氣憤讓我有些失控:“厭了是什麼意思?”

“玩具玩久了就這樣,看著心煩,遲早要扔進垃圾箱……”他看著窗外的眼神幽深,聲音平穩,“這對你來說很難理解?”

我按了按心口,那裡隱隱作痛,我已經不想談下去了,但是這一趟來的徒勞無功,還這樣找罪受,讓我覺得更加難過,我慢慢站起身來,說:“要扔,就扔的徹底一點,把證件也還給我。”

“就算在垃圾箱,那也是我的東西,”他也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放在脣邊,在我手背印下一個吻,“就算髒了,也是我的,夏曉妍在我手裡的一天,契約關係就不會解除。”

他抬眸,眼底閃過狡黠的光,我的心一瞬間漏跳一拍,我趕緊把手抽了回來,他譏諷地笑笑,“滾吧,現在看到你,只覺得礙眼。”

我咬了咬嘴脣,落荒而逃,關上門的那一刻回頭看到夜裡他站在那裡,孑然一人的身影,那情景竟讓我覺得有些悲涼,帶上門之後,我摸了摸小腹。

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真的有過這種想法——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想知道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繼而我苦笑了一下,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這個孩子與他,大概是無緣了。

————

遠洲內部高管層內部的勾心鬥角最近越發鮮明,大多數人支援葉修,但也有小部分人支援尹正言,在尹正言費盡心機地針對葉修的品牌珠寶專案進行了打擊之後,公司裡面的氣氛都變了。

大家茶餘飯後總是在議論這件事,我多少也有所耳聞,想起尹正言得意的樣子,想必葉修現在一定焦頭爛額。

尹正言最近一門心思地撲在阻撓葉修這件事上,過得越來越禁慾,身邊就連個女人也看不到了,成天催著我想辦法對付姜曉雪。

按照尹正言所說,姜曉雪所設定的程式,如果兩天沒有收到她本人的指令,程式就會自動把那些資料全部發送到警局去,一旦傳送過去,這份資料對尹正言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因為他就已經暴露了,葉修想要的也是第一手的資料,所以我不能冒著讓警察發現資料的風險去做這件事。

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確定資料的完整性,就是尹正言,而尹正言對我還有些戒備,最糟糕的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他一點兒也不願意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我也不能依賴他。

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尹正言被上次的事情嚇出一點毛病來,還叮囑我,在對付姜曉雪的時候不要用一些會將她逼到絕路的方法,以免她魚死網破地提前把那些資料放出去。

這樣一來,左佳明跟尹正言幫不上忙,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又開始跟著尹正言跑碼頭,老錢在接洽尹正言走私到東南亞一帶的貨物,我就跟著打雜,要引姜曉雪出來,這樣還不夠,我開始粘著尹正言,就連下班都要他送我。

他約莫想到我是想要引蛇出洞,也就隨了我的意思,不過幾天,關於我跟尹正言最近走得過分近的流言蜚語已經滿天飛。

某天尹正言要去總部開會,出門的時候看到我,心血**地叫住我,叫我跟他一起去。

我收拾好東西跟他上車之後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去總部,意味著有可能就要遇到葉修,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叫我滾我就滾了,現在我實在不想看見他,等到了總部之後,我可憐巴巴地問尹正言,我能不能不去參會。

尹正言看了看我的臉色,點頭允應了,要往會議室走又匆匆回頭說了一句:“你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臉色太難看了。”

我跑到洗手間照照鏡子,這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說,我的臉色看起來的確是慘淡蒼白,因為孕吐的關係,最近沒吃過幾頓像樣的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都萎靡不振的。

這個樣子,尹正言大抵覺得帶我出門也有些丟人,我本來想塗個口紅掩飾一下,想了想,又把口紅放了回去。

害怕對孩子不好。

我在總部二樓的接待廳百無聊賴地靠著視窗晒太陽,不經意地看到詹雲哲的身影,就趕緊叫住他。

“你也沒有參會?”

他點點頭,“除了我之外葉總還有一個祕書的,今天這個會是要說那個品牌珠寶的專案,搞不好就要撕逼,所以我安排那個祕書去參加了。”

詹雲哲也是個腹黑的主兒,我有點兒同情起那個祕書來,又問:“最近你去看過曉妍嗎?”

“常去,最近她挺好,我已經在到處看房子了,找到合適的房子葉總會買下來然後接她過去,你不用擔心。”

我放下心來,跟他寒暄了一陣,決定從他入手,打打感情牌,我說:“詹特助,你覺得咱倆關係咋樣?”

他一愣,“挺好啊。”

我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點點頭,又問:“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

“可以啊,沒有問題。”他一臉的認真。

我說:“我從江裡撈上來那天,是你跟葉總一塊兒去救我的,他跳江救我,那收東西安排善後的我知道肯定是你。”

他點點頭,有些自豪道:“當然的。”

我問:“那你把我的證件放到哪裡去了?”

他臉色一變,“原來你是要問這個。”

“你說了你可以如實回答我的。”

他“嗯”了一聲,“我如實告訴你,你的東西都被葉總拿走了。”

我咬咬牙,不死心地又問:“你總知道放在哪裡吧?”

“這個我真不知道。”他誠懇地搖搖頭。

真是白費力氣,我頹然地揮揮手:“你且退下吧。”

詹雲哲沒立刻走,跟我說:“夏涵,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著一臉病態。”

我說:“你才病態,你們全家都病態。”

“我知道你平時就不喜歡化妝,可是出門總得精神點兒吧,尹正言身邊用人也是不挑,我跟你說,葉總那另外一個祕書是我選的,人可漂亮了,又年輕,你再這樣下去,葉總肯定得移情別戀。”

我忍不住吐槽:“你這不是害人家姑娘嗎?你們葉總女人多了去了,怎麼地,你這特助還負責給他找齊後宮佳麗三千啊?”

這玩笑開的他臉色一變,不遠處有人叫,他回頭剜了我一眼,匆匆走了,我窩在臨床的沙發裡面捂著嘴看他的背影傻樂了一會兒。

懷孕是很辛苦,我之前也看曉妍孕吐,但是似乎她的反應也沒有我這麼嚴重,我問過醫生,醫生說這個也是因人而異的,我這幾天油鹽不進的,想精神也精神不了,又不能化妝……

我現在要想辦法放我是尹正言情人的謠言出去呢,就我這德行,還差得遠。

早上會開完了,尹正言蹙著眉怒氣衝衝地跑下來找我,臉色難看的緊,告訴我一個訊息,會議要延長了,下午繼續,我小聲應了,沒敢多說話。

看來詹雲哲是說對了,這個會八成是撕起來了。

由於會議延長了,中午就一大堆人一起吃飯,我躲來躲去也沒能避過去,在飯桌上又見到葉修。

不過他坐在距離我非常遠的位置,目不斜視,他左邊坐著安萌,右邊坐著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一雙鳳眼顧盼生姿,虧得詹雲哲提前跟我八卦,我猜出這就是那個新的祕書。詹雲哲也在,坐的稍微遠一點。

我看著葉修,心裡腹誹,那天我見他一個人在房裡好像很孤獨的樣子,原來都是我多心,人家現在左右逢源指不定正樂不思蜀。

我坐在尹正言身邊,高興不起來,摸了摸肚子,在心裡想,孩子,看看,這就是你那個水性楊花的爸爸,你看到這裡總該知道媽媽為什麼要放棄他了吧?

尹正言瞅了我一眼,出聲:“我說你怎麼臉色不好,肚子疼?”

我更加鬱悶地搖頭,“沒有。”

這一桌子人飯桌上還不時地談到工作,我看著大魚大肉的,又有些忍不住地犯惡心,趕緊低了頭,可是還是忍不住,起身就往洗手間跑。

好容易又塗了個暢快,我在洗手檯漱口,擦了把臉,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站著幽幽問了我一句:“夏特助你還好吧?”

我嚇了一跳,起身在鏡子看到,她是葉修的那個新祕書,我點了點頭,“沒事,只是胃不舒服。”

“詹特助說他不方便進女洗手間,交代我過來看看你,沒事就最好不過了。”

我笑了一下,拿紙巾擦乾淨臉,說:“謝謝你啊。”

她連忙殷勤地從隨身的包裡面拿出一瓶噴霧來,“補點水吧,冬天這樣洗完臉會幹。”

我有些不習慣別人這樣熱情,擺擺手拒絕:“我用不慣這些東西。”

她臉色有些訕然。

我趕緊加了一句:“你看我,皮糙肉厚的,妝也懶得化,所以不太用化妝品的。”

她沒再堅持,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安雅,你叫我小雅就好。”

我點了點頭,心想詹雲哲真會選人,選了個跟他一樣話多的。

我跟安雅一起回到包廂坐下,大家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看著沒什麼胃口,只能撿幾口清淡的墊一墊胃部,來緩解那種灼燒的感覺,尹正言一邊喝酒,一邊抽著空兒,給我夾了個菜。

我感到四周氣氛微妙的的變化,不少人曖昧又八卦的視線已經投了過來。

哪裡有總監無緣無故給自己特助夾菜的道理?

看來尹正言也是鐵了心要用我引誘姜曉雪出來,他所有的舉動都是帶著目的性,做給別人看的。

我一言不發,慢慢地吃,在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我也感到了葉修的視線。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的時候,他卻又別過了臉。

在總部的會議開了整整一天,到下午我們要離開之前,詹雲哲找了我一趟,拿了些我很不喜歡的阿膠糕放在我手上。

“葉總說你肯定是貧血又變嚴重了,要多補補。”他很隨意地說著,“你也別怪我嘮叨,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還是惜命一點吧。”

我被他逗笑了,拿著阿膠膏心情有些複雜地離開了。

車上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我略有耳聞,說是在總部重新出了葉修那個專案的風險評估跟資料報告之後,那個專案現在已經得到了好幾個大股東的同意,也要提上日程了,難怪尹正言會不高興。

尹正言有的時候特別像小孩子,心情不好了就急著發洩,他躺在車子後座上惱火地抓著自己的領帶,有些煩躁地嚷嚷:“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偏向他啊。”

他的祕書已經被打發直接下班了,我在前座開著車,也不知道說什麼能夠安慰到他,乾脆沉默是金了。

他自己叫嚷了一會兒,看我沒反應,坐起來湊到我耳邊,“你是死人啊?”

我硬著頭皮道:“尹總,不要著急,現在他不過是一個專案得力,也不代表以後他會繼續贏下去啊。”

儘管早就知道了尹正言跟葉修是兄弟,可是我依然覺得兩個人一點兒也不像,尹正言這個人基本上大多數情緒擺在臉上,沉不住氣,就算有事情隱瞞,你也能一眼就看出他隱瞞,不像葉修,認識這麼久,我還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尹正言哼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我,眼看要到產品部了,他卻又出聲:“算了,掉個頭,你帶我去‘銘夏’。”

銘夏是A市頗為有名的風月場,掛著高階會所的名牌,幹著拉*的勾當,還處在紅燈區絕佳的一個位置,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踩了剎車。

“尹總……”

“怎麼連你都要管起我來了嗎?”他的口氣很不友好,“我跟你說我現在很急,你要是不趕緊把車開過去,指不定我不挑食,在這兒辦了你!”

看來葉修這次是真的把他惹毛了,我膽兒小,也不敢這會兒得罪他,只得乖乖地往紅燈區的方向開,心裡叫苦不迭。

在銘夏富麗堂皇的大門前兆位置停好了車,我就想跑,可尹正言一把拉住我,“你別走,我要喝酒,你等一下還得送我回去。”

我只好灰頭土臉地跟著他進去,高檔的風月場果然不一樣,大廳放的音樂還是藍調,只是燈光有些曖昧的昏暗,空氣裡面有淡淡的香水氣息,尹正言帶著我往進走,不其然地遇上個認識的人。

太邪門了,是葉修跟詹雲哲。

到銘夏來的男人是什麼居心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的胸口悶悶的,我單單知道他沒有節操,卻不知道沒有節操到這一步,有了安萌跟曉妍還不夠。

尹正言跟他裝模作樣地打招呼,兩個人寒暄起來,尹正言話裡帶刺地說:“葉總好雅興,安董沒有一起來嗎?”

把安萌扯上來,這話裡面蘊藏了深深的挑釁意味。

葉修鎮定地回:“我是來喝酒的。”而後掃了我一眼,又看向尹正言,意味深長道:“倒是尹總,帶著夏特助一起來,不用避嫌嗎?”

尹正言笑:“避什麼嫌,我也是來喝酒的。”

我聽著兩個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到最後居然進了同一個包廂,尹正言看來是這裡的常客,就連老闆都跑進包廂問他需要什麼。

這個需要什麼一問,包廂裡面的氣氛微變。

尹正言是來找樂子的,但是現在在葉修面前按捺著,對著老闆微笑,點了一大堆酒和果盤。

老闆臉色有些訕然:“尹總不需要別的了?”

尹正言愣了一下,一把摟住我的腰,“不需要了。”

我有些不自在,微弱地掙扎了一下,他湊到我耳邊來,嘴脣貼著我的耳朵,“別動,做戲總會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葉修盯著我的眼不含半點兒情緒,詹雲哲倒是看著我,愁眉苦臉的,我見不得詹雲哲那個表情,索性低了頭。

酒上桌之後,兩個人又聊起那個珠寶專案,言語間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味,合著音樂聲,我居然聽的有些瞌睡了,沒防住打了個哈欠。

尹正言手還在我腰間,特別裝模作樣地低頭颳了一下我的鼻尖,“困了?”

我一愣,都反應不出這戲要怎麼演。

葉修對我知根知底,斷然不會因為尹正言這點兒動作就真覺得我是尹正言的情人,我揉了揉眼睛,低了頭,乾脆沒說話。

葉修涼薄的聲音響起來:“我聽聞尹總最近不近女色,原來是被夏特助拿下了啊。”

尹正言微微笑著,把我摟的更緊,“傳言都是捕風捉影,總有那麼些人,唯恐天下不亂。”

兩個人句句都帶著刺,聽起來還要動腦筋。

尹正言把酒杯端到我跟前,“喝酒吧,別在這睡著了。”

我要開車,而且還懷著孕,不會腦子一熱真喝起酒來,我找了個去洗手間的藉口,從包廂跑了出來。

明明是個光線昏暗又曖昧的地方,可剛才聽他們兩個人說了那麼多有關專案的事情,感覺比開會還要累,我站在走廊盡頭的視窗那裡,恨不得把頭探出去透氣,感覺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站了沒兩分鐘,身後傳來那個我最熟悉的,低沉的男聲:“你不穿外套就出來在那裡吹冷風要感冒的。”

我愣了一下,轉過身去看他。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他第一次跟我講話的時候,也是這種好像在關心我一樣的話語,讓我以為他是個溫柔的人。

我警惕地往他身後看了看,尹正言跟詹雲哲沒有出來,我說:“他們倆呢?”

“還在包廂喝著酒談專案。”

我:“……”

我覺得尹正言一定要發瘋了,本來就是沒把專案攔下來憋屈才跑這種地方想發洩來的,結果沒想到到這裡來繼續聽那個他根本不想做的專案。

我想了想,覺得我跟他也沒別的話好說,就準備回包廂,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驚訝地看著他。

“為什麼我說的話你就是不聽?”

他蹙眉看我,眼底全是不耐煩。

我說:“我也有我的立場的……”

我話才說一半,他隨後開啟旁邊一間空包廂的門,把我推了進去,關上門反鎖起來。

這邊的包廂更糟糕,本來就暗的光還是玫紅色的,我被他推了一把,側身撞在牆壁上,我吃痛地輕吟了一聲。

他傾身過來,手臂在我兩側按在牆面上,就完全將我禁錮起來了,我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卻無處可退,有些防備地看著他。

他冰冷的視線死死盯著我,“什麼立場,你說。”

我咬了咬嘴脣,還沒出聲,他就繼續:“不是站在左佳明那邊的嗎?現在成了尹正言那邊了?夏涵,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隨風倒的婊,子,是個男人你就能黏上去。”

惡毒的言語像是利刃一樣劃在我心口,就連說話對我來說都有些吃力,但我還是堅持著說:“我在哪邊不需要你管。”

他的手向下,落在我的腰際,輕掐了一道,“你在尹正言懷裡,我非管不可,之前跟我玩欲擒故縱玩的挺好,現在怎麼下賤到這一步?”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隔壁突然傳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響。

本來這包廂隔音效果挺好的,但是隔壁的人動靜實在太大了,是一男一女的聲音,聽著讓人面紅耳赤,女人的*和呻吟,男人似乎有些變態地一邊叫罵一邊用力。

“小賤人,給我叫出來,爽不爽?”

“爽啊……嗯……你輕點兒,快弄死我了……”

還伴隨著非常激烈的,撞擊的聲音。

我咬的後槽牙都疼起來了,這個場面尷尬至極,女人泫然欲泣的聲音把幾秒之前我們這個包廂裡面一觸即發就要撕逼的氣氛給打了個散。

我窘迫至極地低了頭,腦子裡面想好的話都沒了,葉修近在咫尺,看著我突然低低笑了一聲。

我連頭也不敢抬,整張臉都在發燒,心跳變得急促,他靠過來,在我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在害羞?”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