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眼光毒似蛇
一句話,雲于飛驟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詩書:“她來了?什麼時候來的?她說了什麼?”
“我沒見到,是虎叔說白小姐來過,至於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雲于飛一聽這話下意識的就想往門房跑,可是才走了幾步,忽然就想起父親亮出的匕首,這腳步只能生生的頓住了。
“主人?”
“詩書,我們回書房。”雲于飛轉了身,往自己的院落走:“未來幾日,沒有什麼大事,就不要來煩我了,我,誰都不見。”
詩書聞言眨眨眼:“哦,那白小姐來了呢?”
雲于飛捏了捏拳頭,沉默向前。
“主人?”
“不見。”白于飛咬著牙擠出了這兩個字,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是空的,而放眼望去的一切都是黑暗。
“嘭!”雲于飛倒在了地上,詩書一愣,隨即驚叫:“主人?主人!快來人啊!大少爺昏倒了!”
……
雲中鵬一到藥谷,就迅速下了馬車,熟門熟路的去找木乘風了。
木芙蓉慢悠悠的下了馬車,趁著沒人注意她,倒是四處的轉了轉。
最後在看到一間樸素風格發揮到極致的房間後,她確定了那是自己的住處,隨即便有些欣喜若狂起來。
沒有成為白如月,卻成了木老的孫女木芙蓉,這以後我勢必會過的比白如月要好很多了呢!
對了,白如月不是進了丹宗嗎?
那以後她豈不是要在我眼前低頭奉承?
木芙蓉的眼裡有了喜悅之色,而這個時候,屋外有了招呼的聲音:“芙蓉!”
那是一個老人的聲音,木芙蓉立刻意識到是誰,趕緊奔了出去,果不其然老者正站在門口急聲囑咐:“速速和我去丹宗!”
“哦。”木芙蓉乖巧應答,下一秒木乘風卻是有些愕然的看了眼孫女頭上一朵妖豔的花飾。
這樣的裝扮之物,孫女是從來不戴的。
不過,他沒有多話詢問,一來是此刻他心急如焚,顧不上;
二來,女孩子家總有自己的小
心思,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難保不是孫女又異想天開的想改變路數來吸引于飛的注意。
他這個當爺爺的,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於是他們急急忙忙又出發去雲嵐城,而與此同時,所有丹宗雲海部的子弟都收到了急迅,要求她們速速趕回丹宗內部,於洞天福地裡集合。
雲于飛收到訊息時,人還尚在昏迷中,所以不察。
而白如月則在煩憂著要如何才能讓自己不成為鎮妖王一時心血**下的犧牲品,並還能保全白家。
訊息要求集合,她趕緊還了屬於她這個等級的衣服,匆匆去了父母跟前說明情況,便迅速離去。
而她去的時候,白氏夫婦似乎還在吵架中,一人坐在一邊,互不理睬的樣子。
白如月心知她們是為自己爭執,所以只匆匆地說了一句:“給我三天時間,我需要考慮一下。”就走了。
她離開後,白燕氏和白長武對視幾息,白燕氏瞪了眼:“聽到了,女兒說了要三天!”
白長武聞言起身一言不發的向外走。
“誒,你去哪兒?”
“喝酒!”白長武大步流星,白燕氏卻是瞪了眼:“你發什麼病啊!你一喝酒就起疹子,你喝的哪門子酒啊!”
可是白長武沒有回答她,而是非常快速和堅決的大步離去。
“混蛋老頭!”白燕氏氣的口中嘟囔,罵個不休:
“指望你強盛的時候,不見強盛,這會兒倒拿起架子來對著我們母女兩個橫眉豎眼的!哼,你喝酒,你能耐了是吧!今晚休想進房門睡覺!”
……
白長武快步從白府走了出去。
他沒有去酒館喝酒,因為白燕氏的話讓他明白,自己不能喝酒。
所以他去了一間茶樓,挑了一個寧靜的雅間,點了一壺茶,慢慢的品著。
大約一刻鐘後,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隨即像是決定了什麼一般,伸手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館子放在了口中,吹了起來。
依然無聲,但一些潛藏在陰暗處的黑影卻在黃昏的落日下,蠢蠢欲動。
……
白如月
匆匆趕到丹宗進入洞天福地時,常五早已在裡面了。
“常二哥,這是出什麼事了嗎?”白如月看著周遭的人紛紛對她“敬而遠之”,自覺的無視這些冷暴力,去了常五身邊詢問。
“不知道,長老們都還沒來,但肯定是比較重要急切的事,否則不會這個點急召大家。”常五說完看向白如月:
“對了,這些日子沒見你,你跑去哪裡了?還有,你的火獸……”
“我去了藥谷,在大長老的幫助下,火獸已經沒事了。”白如月很簡單地做了回答,而這個時候,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一些人。
其中便有鄭家的那位公子,鄭鑫宇。
此刻他被好幾個人圍著,一個個口中都發著驚訝之聲。
“看來,他有訊息。”常五站在原地低聲說著,白如月看了看鄭鑫宇沒有說話。
很快,鄭鑫宇向大家透漏的訊息便迅速的傳開來。
“天哪!居然有那麼多的人中了毒啊!”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的讓逆種混了進去呢?”
“誰說不是啊!這個逆種真該死!”
“逆種已經死了,聽說是被雲城主親手殺死的!”
“是誰啊?”
“不知道,鄭公子不說。”
“不過聽說那毒非常厲害,化毒丹都沒用,是不是召集我們,就是要研製新丹啊?”
“未必,研製新丹,高階的煉丹師在此就夠了,像我們這些新人,什麼都不懂的,來有何用?”
“……”
周圍一片嘰嘰喳喳,聽得白如月心裡發毛:
明明鎮妖王都讓我閉嘴不提此事,那為何還有逆種的事會洩露出來?
這是故意的,還是……
白如月正想著,忽然覺得有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識的順著那目光看了回去,便看到鄭鑫宇居然盯著自己。
他的眼神,有些毒。
似一條蛇那樣的陰森森的。
白如月覺得不大對勁兒—他幹嘛這麼看著我?我又沒招惹他?
而就在這個時候,鄭鑫宇邁步朝著白如月走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