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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醫德兩指搭上茹瑛的脈搏,閉目冥思。
“是呀,小姐,您忘了嗎,小姐的爹爹是當今丞相。”
丞相?不錯啊。可為啥她這麼瘦捏?“那我叫什麼?”
“小姐叫柳依婷。”阿紫很乖巧,有問必回答。
“柳依婷,柳依婷。”她記住了。
片刻過後,胡醫德睜開雙眼,困惑道:“柳小姐並無大礙,應該是昨夜受涼導致的短暫性失憶,很快便會恢復記憶。”
自殺這等醜聞當然不便告訴外人,胡醫德自然不知曉其中的真相。
茹瑛,呃不,現在已經是柳依婷了。
柳依婷暗想,你們慢慢等吧,真正的柳依婷搞不好已經穿到她前世的身體裡去了,反正現在她是不用愁找工作的事,古代啊,女子無才便是德啊,竊喜不已。
聽完胡醫德的述說,阿紫舒了口氣,轉身端起那碗先前端來的藥,小心翼翼的端到柳依婷面前,道:“小姐,快些把藥喝了。”
“我沒病,吃什麼藥?”不是她怕苦,是藥三分毒,她崇尚食療,況且胡醫德也說了,無大礙,她自己也覺得沒哪裡不舒服。
“小姐,這是補藥,您從小就喝的。”
胡醫德撫著山羊鬍,樂呵呵的笑著,就像在看戲一樣。
“補藥?還從小喝?不喝不喝。”柳依婷搖頭,撫上胃,問:“有飯沒?”
“有有有,小姐您等著,奴婢這就吩咐廚房。”阿紫看了看碗裡的藥,為難的說:“那這藥……”
“空腹不喝藥,等我吃飽了再說。”等她吃飽了也不喝,忌諱,她又沒病。
“是。”阿紫笑著答應,向屋外跑去。
胡醫德站起身,笑著對柳依婷說:“柳小姐,您注意多加休息,我要去和柳大人、柳夫人告知您的病情。”
“好,謝謝。”柳依婷禮貌的說。
胡醫德微笑著離開。
等了片刻。屋內一片安靜,屋外寧靜祥和。柳依婷再次下床,她很好奇外頭是怎樣一番景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