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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太陽當空照,微風徐徐,草木清新,一派春意盎然之景。
舜天府。
走廊上。
柳依婷拖著沉重的鐵鏈,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下,步履看著艱難,步伐還有一瘸。她的神情似乎黯然,目光好像呆滯,彷彿路的盡頭是那幽冥地獄。
她的前面與後面,分別有兩名高大威猛,腰間佩刀的官差正押解她去接受審訊。
身後一名官差用刀柄頂了頂柳依婷的背脊,嚴聲道:“走快點。”
“差——大——哥——”聲音如同黑暗中的厲鬼,悽聲顫抖。
另外一名官差刀刃似要出鞘,及不耐煩的說道:“再不快點走,就對你不客氣了。”
“哦,好。”瞬間,柳依婷步履矯捷,神情嚴謹。接著,腳步加快,嘴角勾笑。忽然,她敲了敲前面二人,滿臉堆笑恭敬的問道:“兩位差大哥,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話剛完。
莊嚴肅穆的氣氛迎面襲來。
“正大光明”的匾額懸掛正中。
公案之上,文房四寶,驚堂木斷案臺、發令牌,以及舜天府大印及籤筒。案臺兩側屹立著“迴避”與“肅靜”的虎頭牌。
柳依婷左腳剛跨入大堂,兩排的衙役手握水火棍,敲擊地面,嘴裡發出:“威——武——”
柳依婷心一驚,腳一得瑟,鐵鏈牽絆,整個人跌了個狗啃泥。衰啊!有誰比她還慘的?稀裡糊塗,莫名其妙,就從王妃淪落為囚犯,她的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啊。
巧兒那廝,才是真正的奸詐啊,借刀殺人挑撥離間,借了宰相的刀,要殺宰相的種就是她柳依婷啊。
“啪!”鮑玉驚堂木一敲,厲聲道:“下跪何人?”
柳依婷心一顫,爬起身,扯了扯鏈子,拍了拍灰塵。淡定的說道:“我要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