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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天魂在哪裡。”他們各自嚴守各自的祕密任務,她無從入手。
柳依婷轉頭,眼睛深邃不見底,說:“你去通知辰王府上下所有辰兮的親信,把蝶苒的診斷言簡意賅的告訴他們,天魂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賭一把,八十八個親信加上朱雀,總會有一人知道天魂的下落。
阿朱沒有猶豫,施展輕功衝出蓮院。
柳依婷望著阿朱的背影。
良久,良久。
她轉身向裡屋走去。
雨,沙沙沙,越下越大。
珠簾,叮叮噹噹,相互碰撞。
他美的不可方物。
柳依婷輕輕地坐在床沿,手指滑過他的額頭,眉心,鼻樑,還有染霜的朱脣。
他的絕色令人心痛。
眉宇間有淡淡地皺痕,膚色雪白如冰霜。
黑髮失了色,不再亮麗,暗暗地彷彿她此刻的心。
俯身,吻住他的脣,撬開他緊抿的脣瓣。冷冷地,似乎有寒氣不斷流淌,進入她的身體。
她的舌糾纏著他。
“唔……”昏睡中,他動了動。
柳依婷緩緩地退出,溫潤細膩的額膚抵上他冰涼白皙的額間。
苦笑。
蓮花圖紋蓮花鎖,蓮花錦盒靜靜地躺在床的一角。
她伸出食指,輕輕地碰了碰,低語自言:“怎麼辦?我要怎麼做呢?”
紫檀木細碎地散發悠悠的木香,她用指尖勾起蓮花鎖的底端。
眯起眼睛。
突然。
拔下雲發上的蓮花玉釵,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她望著**的夏辰兮,咬住嘴脣,用力掰——沒反映,歪著頭,在用力拔——“啪”一聲輕響,花蕾脫離,露出細密的齒印。
這是鑰匙吧?柳依婷想想插入蓮花鎖的底孔,在一轉,卻沒有任何反映。
嘆口氣。
正在失望之時,蓮花鎖釦自動旋轉一百八十度,從錦盒上脫落。
沒時間感嘆造物者的巧奪天工,她開啟盒蓋,皺眉,金塊?金塊能治療他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