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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辰兮吹去杯中碧雲般的熱氣,細細地品起茶來。
現場氣氛頓顯尷尬。
李文軒含笑,夾了塊魚肉到柳依婷的碗內,說:“依婷,都是自家人,姐夫不善交際,不用理會他。”
柳依婷抬頭,剛想說謝謝,好巧不巧的對上夏辰兮冰冷的目光。於是,她再一次低下了頭。
呃?她沒得罪他吧?聽說凡是美到令人髮指的人,通常性格都很怪異,而且非常記仇,還是應該向他道個歉?
“對不起。”柳依婷用極快的速度說道。低著頭,好像為了掩蓋事實真相,只希望夏辰兮一人聽到就好。
夏辰兮放下茶杯,順了順烏黑的秀髮,淡淡地問:“你做錯了什麼?”
“我不該咬你,請你原諒。”柳依婷雙腳併攏、雙手交握,自然垂放在大腿上,一副做錯事的學生向老師報告自己的罪行。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根據穿越法則,凡是和對方對著幹的,沒幾個能笑著退場。做不成相公,可以做朋友嘛。做不成朋友,至少也不能做敵人嘛。
突然,柳依婷抬起頭,對上夏辰兮淡漠的眼睛,問:“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是說你什麼時候成親的?”昨天的交易不是隻有那個那個嗎?沒說結婚啊?
“八月十五。”夏辰兮答道。那一次他沒有親自迎娶她,洞房夜都未和她在一起,他錯過太多,今生是否還能彌補遺憾?
“八月十五?”不是她成親那天的日子嗎?她遲疑道:“不是,我是說你和……那個……啊,餓了,吃飯吧。”柳依婷端起飯碗,湊到嘴邊,一陣搗鼓。
她想知道他和李梅兒什麼時候成親的,問不問也無所謂。真的無所謂嗎?酸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