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有此事?”
墨羽霄淡淡地挑眉,淡淡的語氣沒有半分的八卦意味,也似乎他並不在乎這件事一般。
“是呀是呀,幸好我及時出現看到了這麼勁爆的一幕!”
喬槿悠自豪地揚起了下巴,黑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悠悠豈不是打擾了他們
。”
墨羽霄淡淡地說道,刀削般好看的下巴抵在了喬槿悠的腦袋上,細細地摩擦著。
一塵不染的白衣淡淡飄起,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毫無感情。
“沒有,沒有!我可是等他們自動彈開才說話的。”
喬槿悠想昂起腦袋堅定地望著他,然而腦袋被他抵住了,也只能用堅定的語氣說了。
“哦?悠悠會這般乖?”
墨羽霄淡淡的語氣中明顯的是不相信。
像他王妃這個愛鬧的性格她會耐住性子等他們自動彈開才開口麼?
“當然了,我喬槿悠可是全世界最乖的乖寶寶呢!”
喬槿悠嘟起小嘴,黑眸中濃濃的不悅。
她喬槿悠雖然愛玩,但也知道分輕重的好不?
她可是也希望溪兒幸福的。
“是了是了,乖寶寶。”
墨羽霄帶著淡淡的笑意附和著,如若他再不信她她便會生氣地走人了吧?!
“誒,不對,親愛的王爺,現在我們不是該談乖寶寶的事,而是談婚事!”
突然之間喬槿悠終於知道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嚴肅地開口道。
剛剛跑題,這會兒才是正經事呢。
婚事,嘻嘻哈哈,溪兒放心她一定會選個好日子的……
“好,你說。”
喬槿悠嘿嘿一笑,正準備開啟粉脣說婚事,一道簡直比她還陰森森的語氣從她背後傳來,嚇得她滿身汗。
“呵呵,槿璃你這是在給誰談婚事呢!”
安允溪的冷笑聲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在喬槿悠的背後傳來
。
“王爺,這笑聲好……恐怖。”
喬槿悠抖了抖聲音,瑟縮在了墨羽霄的懷裡。
不是她真的害怕,但在別人面前她習慣了偽裝。
“悠悠別怕,本王在呢。”
墨羽霄擁緊了她,鳳眸不悅地看向安允溪。
而後者則吐了吐舌頭,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舉動。
紫眸淡淡地掃向瑟縮在墨羽霄懷裡當弱女人的喬槿悠,一股無奈感襲來。
槿璃,拜託不要裝了可好?知不知道她現在很無語?
“嗯。”
喬槿悠垂下眼簾,柔柔地應著。
“槿璃你剛可是在談我和顏聖翼那傢伙的婚事?”
一想到那個意外的吻她的心便立刻跳得老快。
天啊,她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刻薄的男人了吧?
“哪,哪有,我才沒有在說你們的婚事咧!”
喬槿悠死命地否認,她才沒有這麼笨說出來呢!
“是麼?槿璃難不成你不覺得你的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安允溪一勾脣,學喬槿悠一樣得瑟地說道。
她聞到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了,而且還相當濃呢!
“有,有麼?王爺有麼?”
喬槿悠嗅了嗅鼻子,為什麼她什麼都沒有聞到?
“沒
。”
墨羽霄簡潔地回答,他是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不過,對方是他的妻子他自然說要維護的了。
二。王爺可不跟不搞人獸戀的
“溪兒看吧,王爺都說沒了!”
喬槿悠把頭轉過去,黑眸不知有多橙澈,炫耀的意味越來越明顯
安允溪無語望青天,結果這麼一望,她便望到了天空中飄浮這些不正常的黑雲,秀眉蹙起。
“傲唔~~”
小白的大吼聲從寢室內傳出,接著小白那不算大的身體騰空而出,短小的四肢焦急地往安允溪跑來。
“我知道了,縭兒你在這兒好好監槿璃,我去看下。”
安允溪淡淡地說話便轉身離去,也沒有根喬槿悠打招呼,腳步走得相當的急切,似乎怕錯過什麼好戲一般。
“傲——!”
小白小小地叫了一聲,身體在原地打著轉,似乎很不樂意她把它留下來。
其實它真的很不樂意的,讓它監督一個什麼都不聽你話的女子,那簡直是比殺死你還難。
“誒,溪兒你去哪?”
喬槿悠急急地問道,然而安允溪的身影早已不見了,只餘留下兩縷淡淡的黃,紫煙。
“走啦?”
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的行不?
什麼把她扔給小白監督啊?
“好了,不是談婚事麼?進屋談。”
抬手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腦袋,鳳眸從那兩縷煙中收回視線。
安允溪,不是常人,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是人
。
“對對,婚事,嘻嘻,趁溪兒不在,趕緊把她的婚事拿下。”
墨羽霄的話輕鬆地讓她轉移了目標,喬槿悠又是賊賊一笑,賊眉鼠眼地笑彎了眼眸。
漂亮而柔順的秀髮被她這麼賊賊一笑便飄了起來。
“唔~~”
小白似乎在強調它的任務一般,大聲地喊著。
墨羽霄冰冷的眼神像冰雕一樣射在它身上,它立刻縮了縮脖子,一雙紫眸可憐吧啦地看著他。
它也是有害怕的人的,而那人便是眼前這個冰冷地看著它的人。
“小白,你為何這般望著王爺?我可告訴你喲,王爺可不跟你搞人獸戀的,更何況你還是男的。”
喬槿悠誤解了小白的眼神,俏臉繃了起來,開始了說教。
只要是關於墨羽霄的事她總是很認真地處理,俏臉也是嚴肅地繃起,就像現在這樣。
小白傻眼了,四肢一個沒注意軟在了地上。
主人,主人這是什麼意思?什麼人獸戀?
“悠悠,不許胡說。”
墨羽霄也不是很高興了,劍眉凝起。
人獸戀?虧她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
難不成,含蓄離她真的很遠?
“我才沒有胡說呢!王爺我們還是快進房吧。”
素手拽著墨羽霄往房間走去,黑眸還是警惕地望著小白。
要是王爺真的跟小白人獸戀了,她跟誰哭去?
“傲!!!”
小白總算是明白了,不爽地大吼一聲
。
什麼跟什麼呀!它攤上的這個是什麼主人啊!
溪大人,您還是快來把它也帶走吧,它真的是受不了了。
“去去去,不要一副不捨的表情!”
喬槿悠對著小白用力地擺手,小白那副不捨的表情令她惡寒。
天啊,天啊,她受不了了。
被她拽著走的墨羽霄不免一陣好笑,悠悠你可是會錯意了?
“傲——!!”
小白又是一大吼,不能說話的它只能吼了。
主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狗屁的不捨!受不了的那個是它吧?
三。百里公就這麼被扳倒了麼?
早朝正在上演著一場拌倒大戲,朝堂種的百官七嘴八舌地都是針對自己的敵方。
“顏將軍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墨凌天感激地看了眼站在墨羽霄身後的顏聖翼。
如若不是他去雲州治理了洪災,救了百姓,他還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呢。
“這是臣應該做的。”
顏聖翼並不邀功,他現在很後悔當時為何不把這件事交給三弟去做。
那麼被安允溪纏著的人就不會是他顏聖翼了。
“霄兒,貪汙案可有頭緒?”
墨凌天淡笑著點頭,霄兒身邊需要的便是這樣的幫手!
“回父皇,兒臣已查到頭目了。”
墨羽霄微微垂下他的頭,淡淡地說道
。
鳳眸泛著冷光,這次他定然要除掉百里琰!
“哦?是誰?”
查了這麼多天總算是查到了,豈能叫他不激動?
墨清夜那邊的官員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不相信,他們都如此小心來怎會被查到?
百里琰更是冷笑,墨羽霄這麼說是沒有把握的吧?
呵呵,如若不是自家女兒喜歡墨羽霄,墨羽霄還會活得這麼好?
“父皇,這便是證據!”
墨羽霄從顏聖翼手上拿過來一本藍色的本子,遞給了下來拿證據的常公公。
墨凌天接過本子,開啟一看,裡面儼然是百里琰的大名。
百里琰私吞五萬兩黃金,xx私吞一萬兩黃金……
“簡直是胡鬧!”
墨凌天越看臉便越黑。
他最信任的大臣居然背對著他幹了此等事!
“百里琰你有什麼好說!”
銳利的目光射向了百里琰,冷冷地開口道。
“皇,皇上……”
百里琰嚇得跪了下去,怎麼回事?
皇上為何會這般質問他?是那本子有問題?
“你自己看!”
墨凌天冷冷地把本子扔了下去,正中百里琰的頭頂。
百里琰這邊的人都驚慌了起來,那,那本子會不會也登著他們的名字?
墨清夜淡淡地與墨羽霄對視,空氣中多出了一股抑鬱的氣息
。
百里琰顫著手拿起本子,翻開一看,果真印入眼簾的是他的名字!
“皇上,冤枉啊,臣絕對沒有這般做,皇上您要相信臣啊!”
求饒的同時,餘光瞟向墨清夜,向他求救者。
眼下救他的人便只有康王爺了。
“沒有?百里琰你這是懷疑霄兒的辦事能力麼?”
墨凌天可是一百二十個放心墨羽霄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把手中的五十萬精兵交給他打理。
“不,不是,皇上臣沒有懷疑靖王爺。”
百里琰使勁晃著腦袋。
“那百里琰你準備好受刑吧。”
墨凌天眼眸都不眨,直接大手一揮。
“不不,皇上!”
百里琰心驚地喊著,餘光不斷地瞟向墨清夜。
康王爺這是準備犧牲掉他麼?不不,絕對不可以的,百里公府還需要他!他不可以就次垮下的,絕對不可以!
“父皇,兒臣有要事說。”
四。這麼好的機會被他逃脫了
正當百里琰絕望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也消去了他心裡的恐慌。
“哦?夜兒有何事便說。”
墨凌天疑惑地問著,凌厲的雙眸也變得溫和下來。
墨清夜,也是他第二個寵愛的孩子,但那份寵愛在墨羽霄面前卻變得微不足道了。
“回父皇,兒臣可以證明百里公並沒有貪汙
。”
墨清夜的雙眸帶上一抹溫和,嘴角邊也噙著一抹溫和的笑,令人無法把他幻想成凶惡的人。
“何以見得?”
墨凌天蹙眉,明顯的有些不是很高興。
他三兒子這般說是在指責霄兒冤枉無辜之人?霄兒的性子他最清楚,他是不會對此事如此馬虎的。
“父皇,百里公一直都在兒臣左右,並未離開過。”
墨清夜冷冷的餘光望向了墨羽霄,他這是在逼他儘早剷除他!
這樣也好,悠兒很快便回到他身邊了,呵呵。
“確有此事?”
“是的,是的,皇上臣這段時間一直都陪伴在康王爺左右。”
百里琰忙不跌地點頭,此時不點頭更待何時?
他必須保護好自己的性命!
“夜兒,你們這段時間都在做甚?”
一個被寵愛的王爺和手握重職的大臣呆在一起很難令人不懷疑什麼。
他們莫不是在密謀些什麼?
“回父皇,兒臣與百里公在商議著百里小姐的婚事。”
墨清夜不慌不忙地回答著,卻也回答得天衣無縫。
“婚事?百里公莫不是要把你女兒嫁給夜兒?”
墨凌天興致來了,他七兒子成親也是他硬逼著的,現在及篤的又未成親的王爺也只有墨清夜了。
他跟皇后一直逼著夜兒成親,然而他跟霄兒一樣是一萬個不同意。
“是呀,但康王爺卻一直在拒絕,於是臣便一直登門拜訪了。”
說得好像真的有這事一般,百里琰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老臉
。
“果真,百里公辛苦你了。”
結局跟墨凌天想的一樣,墨凌天失望的搖頭。
“不辛苦不辛苦,為皇室效勞是臣的榮幸!”
百里琰立刻搖頭,只要他的命保住了再辛苦又何妨?
“看來是朕冤枉你了,霄兒許是邊關的事太累了才這般出了差錯。”
“兒臣日後一定會謹慎,父皇請放心。”
墨羽霄的聲音裡聽不出有什麼異樣,絕美的容顏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嗯,其餘的人午時斬首!”
墨凌天冷漠地下著命令。
“皇上饒命啊!”
“皇上老臣冤枉啊!”
“皇上臣再也不敢了!”
……
朝堂中佈滿了求饒聲,到最後還是被士兵一一抓了出去。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常公公拉長聲音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恭送皇上!”
墨凌天在各位大臣的恭送下緩緩離開了朝堂,帶那抹明黃色的身影不見了後,官員們才三三兩兩地離去。
“七弟日後要注意點了。”
墨清夜溫和地說完,轉身離去。
“大哥,這……”
顏聖翼蹙著眉毛,冷冷地看了下墨清夜的背影
。
他這是在警告他們要小心,他要出招了麼?
墨羽霄手一揚,淡淡地搖頭,慢慢地走出朝堂。
五。回孃家看望爹孃
“王妃,王妃,老爺和夫人回來了。”
念雙輕快的聲音及時地解救了被小白纏著回想前世記憶的喬槿悠。
喬槿悠猛地從凳子上坐了起來,驚喜地說道:
“念雙,這是真的?”
“傲!”
相對於喬槿悠的驚喜小白卻不高興了,不悅地亮出了自己尖利的白牙。
喬槿悠心驚了,小白這是在發怒呢。
“小,小白,你別激動,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
回頭傻笑著安撫生氣中的小白。
小白撩起尖牙,一雙淡紫眸定定地望著喬槿悠,沒有了什麼反應。
“小白,呵呵小白,我,我爹孃回來了,能否請假?”
在乞求的同時喬槿悠的語氣中還是帶著些討好。
漂亮的臉蛋上滿帶著討好與傻笑。
開玩笑,這個時候不討好,難不成等到她被咬死的時候再討好麼?
小白的那雙紫眸她還不知道有什麼用途呢!
“唔~”
小白沒有了剛才的凶狠,四肢一軟趴了下去。
好,就給她一次機會吧,反正再怎麼逼她都是想不起來的了。
呼呼……
見小白沒有什麼動作後,喬槿悠和念雙徹底地鬆了口氣
。
在這兒,或許也只有王爺和安小姐是不怕這隻狐狸的了。
“王妃,你要不要回去?”
喬槿悠猛然點頭,眨眨黑眸,道:
“要!當然要了!”
她都許久沒有見到爹孃了,咳……雖然是別人的爹孃。
“那念雙去收拾東西了。”
“嗯,你們收拾好東西,我去把王爺拉上。”
隨即,喬槿悠歡快的腳步離去,扶著凸出的肚子快速地往書房跑去。
根據她的分析,王爺一般都會在書房跟珏弟和墨衣美男談公事的。
書房。
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人攔住她,她輕鬆地推開了門,就連招呼都沒有打。
“王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喬槿悠閃身來到了墨羽霄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那邊聽到這句話的赫連珏忍不住拆臺:
“嫂子你不給大哥惹事就已經很不錯了,還好訊息……”
他根本就忘記了他才被懲罰不久。
”我去!珏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喬槿悠白了赫連珏一眼,黑眸閃爍著賊笑的光芒。
“誒,嫂子我有任務,先行一步了。”
赫連珏咋一聽這句未完的話就覺得毛骨束起。
閃身,以平時還要快兩倍的速度離去
。
喬槿悠也不管他,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
“王爺,我爹孃也就是你岳父岳母回來了,我們去探望下吧。”
素手拽著他的衣袖,黑眸中全都是期待。
四個月前的回門使她成了尚書府的笑話,這一次她決不能再讓這件事發生!
“悠悠你自己先回去,該日本王再和你一同回去。”
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是一個陳述的口吻。
墨羽霄絕美的容顏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的事情能牽動他一樣。
六。墨衣美男不用看了,溪兒不在
“啊?王爺你很忙麼?”
喬槿悠期待的黑眸瞬間黯淡了下來,變得不再那麼明亮。
拽著墨羽霄衣袖的素手漸漸地變得鬆了下來。
“嗯,本王手上有件棘手的事要辦。”
墨羽霄淡淡地點頭,手一拉,也不顧有人在場便把她拉入懷中。
她眼眸的黯淡還是令他心疼。
“哦,那我自己回去了。”
喬槿悠垂下腦袋,素手拽上了他的大手,細細地把玩著,黑眸無一意外地劃過了一道失落。
她還是要被人當成笑話麼?這樣,讓她堂堂……該怎麼抬起頭來?
“悠悠乖,本王改日陪你再回去一趟。”
心疼地撫上了她的肚子,輕輕地撫摸著,似要讓孩子感覺得到他的存在般。
”哦,那我先走了
。”
喬槿悠悶悶地應著,甩下他的手,掙扎著起身。
墨羽霄鬆開了手,看著耍小脾氣的她,淡淡地笑著,性感的薄脣勾著一抹好看得過分的笑。
“墨衣美男,不用看了,溪兒從昨日出去後便沒有再回來過了。”
在路過顏聖翼的時候她這麼對他開口。
從她一踏進書房開始她便看到了顏聖翼的舉動了。
現在她還沒有心思去調侃他了,回孃家重要。
顏聖翼俊臉微微一紅,鳳眸閃躲著:
“我才,沒有找她呢!”
”嗯,沒就沒,我先走了。”
喬槿悠淡淡地應著,輕靈的身軀一閃便消失不見了,淺藍色身影瞬間消失。
“大哥你不是有空麼?為何要騙她?”
……
……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尚書府因為喬槿悠的到來變得活靈活現。
周圍的樹木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歡快地擺著樹枝。
“什麼?悠兒回來了?”
喬夫人驚喜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略帶著皺紋的臉蛋全都是開心。
“悠兒來啦!”
一向嚴厲的喬老爺在聽到喬槿悠回來時變得慈祥了許多。
“是的,大小姐回來了。”
來報信的下人一點兒都不含糊,立刻點頭道
。
“老爺終於又見到悠兒了。”
喬夫人眸中帶著淚,喜悅的說著,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大姐回來了呀。”
坐在一旁默默吃著飯的紫衣少女淡淡地說著,漂亮的臉上夾帶著淡淡的喜悅。
紫衣少女,細長的眉毛,長而密的睫毛下是一雙好看的丹風眼,鼻子小小的穩定地矗立在粉嫩的櫻脣上方,下巴尖尖的,面板白嫩似牛奶,纖細的手腕正有力地夾著菜。
“好了,心兒別吃了,去迎接你大姐。”
喬老爺板起了一張國字臉,推了推懶洋洋的喬瑾心。
“爹不用迎接了,大姐已經到了呢。”
心有靈犀的喬瑾心還是懶洋洋的,粉脣開啟著。
“哈哈,二妹要不要這麼瞭解大姐呢。”
話音剛落,喬槿悠輕快的笑聲便隨之響起。
接著,一道淺藍色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悠兒,想死為娘了。”
喬夫人連忙迎了上去,顫抖地說著。
“悠兒,靖王爺不陪你。”
喬老爺又板起臉來,雙眸冷冷地掃了一圈喬槿悠的背後。
“奴婢見過老爺夫人二小姐。”
後面除了初夏三個小丫頭便沒有從靖王府裡來的人了,所以他很生氣。
靖王爺這是在給他下馬威麼?
“呵呵,大姐誰叫我們是親姐妹呢。”
喬瑾心膽大地說道,好聽的聲音在這嚴肅的氣氛當中傳遞著
。
七。靖王爺來了!
“娘,悠兒也想你了。”
喬槿悠撲進喬夫人的懷裡,小女兒一般撒著嬌。
“爹爹,王爺他忙。”
“忙?有何事比妻子還重要!”
喬老爺重重地哼著,滿臉的不悅。
“爹爹,靖王爺是青霄國的戰神,忙是應該的。”
喬瑾心接收到了自家大姐求救的目光,懶懶地開口道,伸手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喬槿悠抽搐著嘴角,哪有她這麼幫人噠?
“忙,忙!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岳父放在眼裡!”
喬老爺甩甩下袖子,以示自己很不滿。
“老爺你就少說兩句,靖王爺那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若得罪了他我們就什麼都沒了。”
喬夫人撫著喬槿悠的肩膀,安慰著她,開口的物件卻是喬老爺。
“爹爹,二妹不也是沒妹夫陪麼?”
喬槿悠黑眸瞟向喬瑾心,就知道吃的傢伙,連老姐都不幫。
誰知,喬瑾心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麼坐在凳子上吃著自己的飯。
漂亮的黑眸時不時閃過幾道精光,細長的睫毛眨了眨。
“大姐,誰說妹夫沒來了。”
隨即一道淡淡的帶著磁性的嗓音傳來。
“岳父,岳母。”
接著,一個穿著銀衣的美男淡漠地走了進來,不比墨羽霄差的俊臉上同樣的沒有什麼表情
。
“嗯嗯,好好。”
喬老爺連連點頭,讚賞地望著宮洛痕。
“相公~~”
喬瑾心蕩漾著聲音喊道,丟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像只蝴蝶般飛入了宮洛痕的懷裡。
喬槿悠直翻白眼,二妹你要不要這麼炫耀啊?
不知道沒有夫君陪的大姐很寂寞麼?
”心兒。”
宮洛痕臉上的淡漠因為喬瑾心的投懷送抱而破裂了,帶上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如若靖王爺有洛痕這般對心兒一樣對你,爹死也暝目了。”
“老爺!”
“爹爹你胡說什麼呢!”
“就是呀!好好的說什麼死不死的!”
其實喬槿悠想說,王爺也是對她很好的呀,只是不知道她說出來後有誰會相信呢?
“好了,若是爹把你嫁給康王爺你就不用受苦了。”
說到這喬老爺又是一萬個後悔呢,早知這般他便不會答應康王爺把悠兒嫁給不近女色的靖王爺了。
喬槿悠臉一黑,嫁給眼裡只有皇位的墨清夜?還不如把她嫁給乞丐!b
“呵呵。”
喬瑾心不知死活地笑著,一雙靈動的雙眸裡盛滿了取笑。
”二妹皮癢?”
喬槿悠眯起黑眸,危險地射在喬瑾心身上。
“心兒皮癢,妹夫來便好。”
宮洛痕淡淡地說著,鳳眼邪魅地落在懷中可人兒的身上
。
喬槿悠壞壞一笑,這句話裡的意思傻子都知道的了。
喬瑾心俏臉一紅,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宮洛痕腰間的肉。
“好了,你們別鬧了,坐下用膳吧。”
喬夫人一邊安撫著喬老爺,一邊阻止他們之間的取鬧。
“還吃什麼!氣都氣飽了!悠兒你乾脆嫁給康王爺罷了!”
喬老爺冷硬地說著,銳利的雙眸落在喬槿悠的肚子上。
有些猶豫了,這個孩子是靖王爺的,康王爺是否會介意?
“爹……”
“尚書大人這恐怕是不妥吧。”
正當喬槿悠想開口反駁的時候,一道比宮洛痕還要清冷的聲音道,那道聲音冷冷淡淡的,夾雜著些許的不悅,一股無形的冷漠氣息漸漸的形成。
這樣具有君王氣息的除了靖王爺還會有誰?
喬槿悠驚訝,黑眸瞪大,粉嫩的脣瓣微微張開,當視野裡全是那抹白色身影的時候她才像喬瑾心撲進宮洛痕一樣起身飛快地撲到了墨羽霄的懷中,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
“王爺你不是說忙嘛?怎麼來了?”
在大家以為墨羽霄會躲開的時候,墨羽霄張開手臂,圈住了喬槿悠,淡淡地說著:
“若本王再不來悠悠可就嫁給別人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鳳眸淡淡地瞟了一眼喬老爺。
喬夫人心咯噔了一下,連忙跑到墨羽霄面前跪了下來:
“靖王爺莫要當真,老爺只是,只是愛女心切呀!靖王爺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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