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大元帥對她太好了怎麼破
閻璟棠一句話將顧冷從思緒里拉回來,她抿了抿脣,道:“不要全都給我。”
一開始她真的沒放在心上,可後來聽瑞鶴說了那麼一大通之後,她就很難沒有感覺了。
不得不說,閻璟棠對她是真的好!
閻璟棠不以為意地吃了一口飯,道:“你在長身子,每日的消耗都大,不多吃點,你何時才能長我這麼高?”
顧冷脣角一抽,嘀咕道:“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長得比你高的!”
她是個女的啊!閻大元帥有一米九,她一個女孩子,遺傳基因貌似也不怎麼好,怎麼長得比他高?
“呵呵。”閻璟棠不知道她無語的點,倒是因為她的話而心中一動,心裡止不住的歡喜,笑問:“聽你這話的意思,莫不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還想跟本王在一塊兒呢?”
顧冷:“……”
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會令人智商下線?
她沒回答這種問題,將碗裡堆了太多的魚肉夾起來,放進他的碗裡,道:“你也吃。”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小舉動,就讓閻大元帥喜上眉梢,心情飛上了天!
顧冷看了一眼他那滿臉喜色,心裡無語地評價:智障!明明這兩條魚都是他下水抓的!
可儘管如此,她的心倒是不平靜起來。
大元帥對她太好了,怎麼破?
閻璟棠對顧冷好嗎?
那當然是好的!
外頭的人不見得知道這些細節的點點滴滴,但是帥帳這邊的人就感覺得非常明顯,大元帥簡直把顧冷當成親弟弟——不,對親弟弟都不會有這麼寵溺!
吃要給她吃好的,用的也要好的,還專門給她量身定做了幾身兵裝,跟帥帳這邊的親衛衣著差不多,卻又有著明顯的差別。
就好像,一定要把顧冷跟其他人區分出來一樣。
這樣的變化,安樂怎麼能沒發覺?
他一直盯著顧冷,顧冷被調回來後,因為顧冷沒找他,所以他沒什麼機會去問顧冷情況,直到顧冷來找他了!
顧冷約的是葛良俊的軍醫營帳,安樂就找了個身子不舒服的藉口來葛良俊這裡。
見她找了自己,卻完全沒有稟報事情進展的樣子,安樂皺眉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顧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要說安樂智商不線上,也不至於。但若說他非常精明,也不見得。
至少在她的眼裡,安樂不算一個優質的臥底,因為他早就被閻璟棠發現了!
而如果他很厲害的話,閻璟棠也早就不會留他,而是直接弄死。
“你倒是說呀!”安樂難免有些心急。
先前北疆大營封鎖訊息三個月,因為北金那邊挑撥了幾個賊寇營寨四處騷擾邊境百姓,因此才打破了僵局。
後來訊息送出去了,整個北疆大營的細作都有了明顯的變動。
原本有好些安樂知道身份的人都忽然消失了,換上了新的人,他也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敵人,又或者,是北金王上、另外兩位殿下的人。
所以,幾個月來,安樂一直按兵不動,生怕自己一動就會被人發現。
這也是為何這幾個月來他都不找顧冷的原因!
當然,只有顧冷找他!
“沒什麼情況,你先把這個吃了。”顧冷伸手出來,攤開手掌放到他眼前。
她掌心裡放著一個小藥包。
安樂一頓。
他心裡急得很,但顧冷卻一點兒也不急,就顯得他很弱勢了!
“這什麼東西?”安樂狐疑地問。
顧冷看著他,脣角勾了勾,掌心一收又不給了。
她面帶笑意的時候,左腮上的硃砂痣彷彿都亮了,還有一個淺淺小小的酒窩。
“是個解藥。”她脣邊噙著笑,歪了歪頭,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開門見山地說:“這個解藥,可以解了你身上中的祕藥!”
“什麼!”安樂臉上全都是震驚:“你怎麼會有解藥?”
旋即又道:“不可能!那個東西外頭根本就不知道原毒是什麼,而且還會因為每個月的藥服下去,在體內諸多變化,哪裡有人解得出來?”
不等顧冷回答,他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你若有解藥,自己不是應該服下去嗎?會這麼好心,也給我一份?”
“你說的,確實是個問題。”顧冷捏著那個小藥包,笑嘻嘻地道:“但是安隨扈,你難道都沒有發現,最近兩三個月我都沒有找你要解藥了嗎?”
安樂一怔。
這個問題,因為上次顧冷從汝寧城回來給他吃了新的“毒藥”,所以他的心思被轉移了,還真沒注意到!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和葛良俊交好?我不就是為了靠近他,想辦法讓他教我解毒嗎?”顧冷解釋了一句。
這個問題,先前他們就有過交談。
安樂也知道,葛良俊是知道顧冷體內中了毒的!
他得出結論:“所以,葛軍醫真的研製出來了解藥?”
“也不是說他研製出來解藥。”顧冷冷哼。
不是為了爭奪葛良俊的功勞才這麼說的,若讓北金王庭知道他們的祕藥被一個大梁人解了,以後葛良俊肯定首當其衝就是他們要殺害的物件!
所以,顧冷不想讓他冒那個風險,就自己扛著吧!
就當是她想搶佔功勞好了!
“你應該知道,我這幾個月一直醉心於習醫,對吧?”
聽她這麼說,安樂點點頭。
他自然是早就發現了,顧冷經常往軍醫營這邊跑,不光是因為她身子不好。
先前他就很好奇,顧冷總來這邊做什麼,結果發現她在習醫!
現在聯合了所有事情,串在一起看,就能得知:她習醫的側重點,並非學習醫術,而是要解自己身上的毒!
“所以,你現在把解藥弄出來了?就是你手裡那個?”安樂盯著她的手。
哪怕他對北金再忠心,也不希望自己被祕藥控制,毒發的滋味他也感受過,一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
所以,如果能解毒,他當然願意解開!
顧冷捏著掌心裡的藥包,慢條斯理地道:“給你解藥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