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威武-----066 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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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我想娶你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那人正是蕭朗,此時他一臉凝重,臉色有些疲頓。

“進來說話。”蕭朗示意顧惜晚進去,然後戒備的看著站在顧惜晚身後的南宮麒麟,“這位是?”

“南宮麒麟。”南宮麒麟語氣淡漠的報上自己的名字。

蕭朗眉目一冷,南宮山莊的人,南宮貔貅才剛剛捉了自家堂哥。

顧惜晚將他的神色收入眼中,眸色堅定的盯著蕭朗的臉道:“不用擔心他的來歷,你若覺得我還可以相信,便不用懷疑他的動機。”

近幾天她愈發把南宮麒麟當成自己人了,對於自己看人的眼光,她還是有那麼一點自信的。

蕭朗略一思索,便側身讓他們進來:“全城戒嚴了吧,你怎麼跑這來了?”

顧惜晚趕緊和南宮麒麟跨進去,蕭朗小心的關上門,領著他們往院子裡走去

“嗯,應該是戒嚴了,外邊有很多侍衛巡邏,蕭容空呢?宮裡發生了什麼事?”見到蕭朗,顧惜晚的懸著的心算是稍微定了定,不論蕭容空是什麼情況,至少她還能找到一個瞭解狀況的人,總好過什麼都不知道瞎子摸黑。

“堂兄他……”蕭朗腳步一頓,抬手揉上了緊皺的眉心,“他被那些人困住了,顧正涵那個老匹夫身邊居然有那樣的高手。”

“安王篡位……成功了?”

蕭朗看了顧惜晚一眼,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你怎麼知道安王篡位?”

顧惜晚不理會他的驚訝,語氣急切的繼續問道:“他們要殺了蕭容空?”

那完蛋了!如果他們真要對蕭容空下手,他必然凶多吉少,誰都知道夜長夢多這句話。胸口有些悶痛,有戾氣湧上心頭,如果……如果他們真的殺了蕭容空……

“不會,在拿到堂兄手裡的將軍令之前他們不會殺他。”

蕭朗皺著眉轉過一道彎,帶著顧惜晚他們所行之路愈發偏僻。

他的話讓顧惜晚放下心來,不過……將軍令?安王也想得到那個東西?上倉的軍隊他得了也能動用嗎?疑惑的看了看跟在身邊的南宮麒麟一眼,誰料他只是輕笑,似乎在笑她的孤陋寡聞。

“有將軍令便能號令那支軍隊,上倉戰王一手建立的軍隊是隻認令不認人的,只要是持令人的命令,就算是毀滅上倉,那支軍隊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是這樣的,所以安王才想方設法擒住堂兄,甚至與南宮貔貅聯了手。”蕭朗點點頭,行至一座偌大的假山處,伸手在一處凸起的地方按了一下,那假山便悄無聲息的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顧惜晚仔細打量了周圍,這處院子很大,不過一路走來卻未看到人影,在這後院的湖邊顯得相得益彰,誰也不會想到這裡居然會有機關。

她和南宮麒麟一進入,那假山便在身後自動合攏

。蕭朗點亮了火摺子走路,洞裡的情形依舊只能看得迷迷糊糊。

“晚晚。”南宮麒麟拉住顧惜晚,俯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小心。

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南宮麒麟進來總結的經驗,他們和這蕭朗不熟,雖然聽聞他和蕭容空關係不錯,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當年那樣親密無間的那個人都能對他下狠手,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能夠讓人全心全意去相信的呢?

顧惜晚點點頭,並沒有否定南宮麒麟的話。殺手做了那麼久,她知道怎樣才能最好的保全自己的性命。

“這是什麼地方?”幾人走了很久依然見不到出口,這隧道很長。顧惜晚的疑問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引起了幾道回聲。

“是醉生樓的後院,地下暗室。”蕭朗答,“快到了,當年為防止輕易被人發現建的有點深了。”

醉生樓?顧惜晚被擠到了一起,她怎麼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過?額,她一定是聽過,只是實在想不起來……難道這個身體不只貧血,還記憶力低下?

“醉生夢死,原來這以古最大的妓院居然是上倉的勢力麼?”

南宮麒麟話落,蕭朗便是停了腳步,一想起方才顧惜晚對此人的信任,也就再沒有糾纏,只淡淡嗯了一聲,道:“醉生樓是上倉在以古的情報總部。”

顧惜晚想起上次救了珠心那個女子的地方似乎叫做……溫柔鄉?當時那個尖嘴猴腮的人說溫柔鄉和醉生樓搶生意,指的就是這個醉生樓麼?沒想到居然會是上倉的勢力。

“在想什麼?”南宮麒麟看著顧惜晚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聲問道。

“哦,想起以前在溫柔鄉救了的一個女子。”

南宮麒麟笑笑,眼前便已豁然開朗,他們到目的地了。

眼前是一處架構很大的石室,有岔道四通八達,點上的照明的火把,粗粗看上去似乎只有這個隧道才是唯一的出口。

蕭朗滅了火摺子,帶著兩人走向一間石屋,道:“顧正涵帶了人全城地毯式搜尋,紫陌重傷,我和紅塵便帶著她躲進了這裡

。”

“紫陌重傷了?!”顧惜晚一驚,復又問道,“紅塵怎麼樣?黃泉呢?”

“黃泉和流雲都被抓了,脫身的只有我們三個。”

流雲?那天蕭朗身邊的侍衛嗎?

蕭朗話音未落,便有一道紅色的身影風風火火的衝過來,氣急敗壞的道:“六爺!你嗓門太大影響紫陌休息了!”

那是紅塵。

她先是一愣,待看清蕭朗身後跟著的人後,紅塵便倏地紅了眼眶,衝過來猛的抱住顧惜晚,哽咽道:“小小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吵著去看熱鬧怎麼會害的爺和黃泉被擒,嗚嗚……紫陌受重傷了。”

顧惜晚拍拍她的後背,哄到:“你別哭,救他出來不就好了。”

紅塵抽抽噎噎,抬起袖子使勁擦了擦哭得通紅的雙眼,搖搖頭道:“我也想去救他們啊,可是爺不讓我們去救他,他讓我護送六爺回上倉。”

顧惜晚被紅塵拉著進了一間石屋,石屋設施簡陋,硬邦邦的**躺著臉色蒼白的紫陌。顧惜晚看了南宮麒麟一眼,南宮麒麟一言不發的走到床邊檢查起紫陌的傷勢來。

“你們都脫身了為什麼不去找我,難道你們想瞞著我?不知道多個人就多份力嗎?”紫陌臉色白得像紙一般,顧惜晚看著都覺得心疼,索性把目光嚴厲的投向紅塵。

紅塵委屈的撇撇嘴,蕭朗介面道:“堂兄不許我們告訴你呢,誰知道你們居然自己知道了,還能找到這兒來。”

顧惜晚柳眉一挑,既不告訴她,又不許紅塵幾人去營救他,蕭容空是怎麼想的?還是說他自己能夠脫身?

“她背後那掌是誰打的?”南宮麒麟突然開口,顧惜晚往那邊看了一眼,紫陌身上的衣物完好,他怎麼知道紫陌背後被人打了一掌?南宮麒麟這醫術……

紅塵一愣,答道:“是顧正涵身邊的一個青衣蒙面的男人……”突然,她的語氣變得憤恨,“誰知道那個男人怎麼冒出來的,真是過分,若不是他南宮貔貅根本困不住爺

!還有黃泉紫陌,也根本不會受傷!”

黃泉也受傷了麼?那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不知道蕭容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那一掌有多嚴重?”蕭朗看南宮麒麟神色凝重,心裡突然就沉了。

從宮裡逃出來他們沒來得及去外邊請大夫,連行宮也被安王的人重重包圍了,也幸好醉生樓沒有暴露他們才得以藏身。即使這樣醉生樓還要面臨著宮裡的搜查,他只得讓紅塵大致處理了紫陌的傷勢便帶兩人來了這個暗室,紫陌的傷到底怎樣他們心中都沒底。

“筋脈斷了,就算強行修復,以後也不能動用內力。”南宮麒麟定定的看著顧惜晚,道,“晚晚,她廢了。”

紅塵哇的一聲哭得更響,嚷嚷道:“你們南宮山莊不是自稱醫術天下第一的嗎!你救救她啊!救救紫陌啊——嗚嗚,這一掌是那人對著爺打下去的,被紫陌接了,也不知道爺現在在他們手裡怎麼樣了……”

顧惜晚胸口愈發疼痛,為**蒼白羸弱的紫陌,也為行蹤不明的蕭容空,是了,就算安王他們因為想要蕭容空手裡的將軍令而不殺他,可是讓人活著卻生不如死的手段多了,蕭容空是不是……顧惜晚閉閉眼,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混蛋!”顧惜晚怒吼,“怎麼會這樣!啊?!安王不軌的舉動難道你們一點預感都沒有嗎!都不知道留後招嗎!貿貿然就去參加宴會你們是傻了嗎!”

蕭朗頹廢的捧著自己的腦袋,嗓音低啞的道:“佈置了,都佈置好了,只是那個時候我帶了那個假的蕭遙回來引起了堂兄的怒火以及注意力,讓他忽略了南宮山莊的動靜,那也算了,如果只是一個南宮山莊堂兄是不放在眼裡的。乾元殿上的驚變我們原本都是可以離開的,可是顧正涵身邊出現的那個青衣男人,他一個人就擋住了堂兄……”

紅塵低低抽泣,顧惜晚啞著嗓子道:“別哭了,紅塵。當務之急是先把蕭容空救出來。”顧惜晚說著,又看了一眼**躺著的紫陌,道,“你和蕭朗帶著紫陌想辦法出去,蕭容空那邊交給我好了。”

“這怎麼可以!”紅塵驚呼,她怎麼能讓小小姐去冒險,不說爺了,就是紫陌醒了也會把她罵道狗血淋頭的。

“你不能去,天牢戒備森嚴,安王一定會加強警戒,你去就是送死

。”蕭朗堅決反對,要是真讓她去,堂兄一定會殺了自己,“要去也是我去,要不是我在那裡堂兄也不會有那麼多顧忌。”

“堂妹,你在外那麼久,是時候回上倉了,現在就走,遲則生變。”

“你們別爭了,你一個受傷的人是救人呢還是送死呢?”南宮麒麟蹙眉,面色不豫的看著蕭朗。

蕭朗臉色一囧,說不出話來。這人不愧是南宮山莊的,一直到現在都沒人發現他受傷這人居然只憑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真是不簡單。

“六爺,你怎麼也受傷了?傷哪兒了?嚴不嚴重啊?”紅塵簡直要崩潰了,爺不讓人去救他,小小姐非要去救,爺讓自己護送回上倉的六皇子居然也受傷了,還有被抓住的黃泉也傷的不輕。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沒事,小傷。”蕭朗嘆了口氣,他只是不願讓別人擔心罷了,誰知居然被南宮麒麟一語道破。

“我和晚晚去救他們,救了人直接出城,你們不用等,儘快離開這裡,人分散了目標會小點兒。”南宮麒麟站起身道,“蕭朗,把你們醉生樓的情報都聚集起來,我們得知道蕭容空的具體位置以及那周圍的地圖。”

紅塵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南宮麒麟,你會害死小小姐的!她沒有內力!”

“紅塵,閉嘴!”顧惜晚冷喝,關係到蕭容空的安危,她不會放手不管的。

紅塵張張嘴,終於還是沒有再阻止。小小姐的神色讓她看清楚她的決心了,她不會因為自己改變決定的,何況,爺的情況她也真的很擔心。吸吸鼻子,紅塵眼睛通紅。

拿到了想要的情報,天一黑兩人便和蕭朗幾人道別,之後兩人一路小心的躲過街上巡邏的隊伍,來到皇宮紅色的牆角下。

顧惜晚一襲夜行黑衣,看著同樣只露一雙眼睛在外的南宮麒麟,指了指他懷裡的地圖,問道:“要從這裡翻過去呢。”

南宮麒麟點點頭,伸手提著顧惜晚的胳膊,輕輕一躍便到了皇宮黃色的琉璃瓦屋頂上。

夜幕下星光點點,半圓形的月亮正當空,清冷的月光灑下,森嚴而肅穆的皇宮屋頂上兩個黑衣人影貓著腰鬼鬼祟祟的行走其上,讓人聽不到半點聲響

“到了。”顧惜晚伏著身子蹲在屋頂上,揚起下巴點了點幾米遠處在夜幕下漆黑的透著一股子腐爛氣息的建築。那守門的兩個侍衛目不斜視,這個時辰還能這般精神奕奕,顯然是被人特別叮囑過的。

安王也真狡猾,關押蕭容空他們的地方居然也有五個用來混淆視聽,若不是他們有醉生樓的情報,恐怕今晚就要在這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了。

一隊士兵巡邏至此,顧惜晚和南宮麒麟縮了縮脖子將自己隱藏的更好。

那帶隊計程車兵大聲問道:“有情況嗎?”

守門的兩人齊齊答道:“沒有。”

“打起精神來!好好看著!出了狀況你們人頭不保!”

“是!”

那隊巡邏計程車兵又齊刷刷的去了別處。

顧惜晚皺皺眉,問道:“殺麼?”

“不。”

南宮麒麟只答了這麼一個字,顧惜晚還在疑惑要怎樣才能進去那個地方,就見南宮麒麟伸手到懷裡掏啊掏,掏出一包紙包裝的東西,然後開啟,手一揚那紙裡的淡藍色粉末便洋洋灑灑的飄到了那邊。

一秒……

兩秒……

那兩人依舊瞪著眼睛炯炯有神的樣子,顧惜晚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問:“那是什麼藥?過期了?”

眉心跳了兩跳,南宮麒麟頗為無語的抬手揉了揉,無奈道:“我的藥怎麼會過期。”

“是麼,他們還站著,也沒倒地。”

“倒地做什麼,這邊還有巡邏隊,睡著躺地上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他們這裡有人潛入麼

。”南宮說完也不顧下邊還有守衛的人便輕輕躍下去。

顧惜晚心中驚跳,南宮麒麟傻了嗎?那兩守衛還精神奕奕的站在那裡,他下去找死?

出乎顧惜晚意料的是,南宮麒麟跳下去並沒有引來那兩人守衛的呼叫以及防衛,那兩人依舊是瞪著眼睛一副注視著周圍動靜的樣子。

嘴巴張成的圓形,顧惜晚充分表達了自己驚訝的心情。

“愣著做什麼,快下來。”南宮麒麟對她招手,神情得意洋洋。難得讓晚晚流露出這種表情,他很有成就感。

好吧,下去,看樣子似乎真的沒事。顧惜晚縱身一躍,踩上對面的那根柱子,接著一個後空翻,便如一片羽毛般輕輕落地。南宮麒麟嘴角一勾,他看晚晚越看越滿意,雖然沒有內力身手卻依然很好,真不懂她一個自小連右相府都沒出過幾次的大小姐是怎麼會的。

狐疑的走到那兩人跟前,顧惜晚伸手揮了揮,那侍衛眼睛只是眨了一下,沒有做出其他動作。

“走啊,磨蹭什麼,不想救你的蕭容空了?”南宮麒麟一笑,在那兩人身上摸了鑰匙,便率先開門而入。

顧惜晚連忙跟上,問道:“他們是你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這兩人明明看到他們卻一副沒看到的樣子,除非這兩人是南宮麒麟安排的。只是……南宮麒麟怎麼會未卜先知的,又是什麼時候安排的?

南宮麒麟撲哧一笑:“你把我想的太神通廣大了,他們兩個睡著了。”

睡著……居然還有人是站著睡覺的麼?還會眨眼睛?不只站著睡覺,還睜著眼睛呢……還是不要問下去了,關於南宮麒麟身上層出不窮千奇百怪的東西,她問的越多也只能說明自己的孤陋寡聞愚昧無知罷了。

天牢裡的透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腐朽而糜爛,讓人無端端生出厭惡的情緒。

蕭容空就是被關在這裡?

許多牢房都是空的,天牢是關押重犯的地方,想來朝廷重犯也不多,所以空著不算奇怪

。顧惜晚邁開大步四處尋找蕭容空的身影,嗒嗒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天牢裡顯得陰森而詭異,這讓她想起前世裡有著最愛說鬼故事這種惡趣味的三哥。

居然還有人?聽著雜亂的腳步聲顧惜晚不由得煩躁起來,牢裡也有守衛。

“誰?天牢重地不得亂闖!有令牌嗎!”

那一襲黑甲的守衛話音剛落,南宮麒麟便如同一束光一般衝了出去,在幾個守衛間來回穿梭一陣,便讓他們連反應都來不及就統統倒下了。

從一人腰間摸出另一把鑰匙,在手裡拋了拋,南宮麒麟道:“這才是關押蕭容空的牢房的鑰匙啊,我說呢。”

“他們沒死。”顧惜晚接過鑰匙淡淡道。

南宮麒麟點點頭:“你知道我不愛殺人的,不過短時間他們也不會醒就是。”

兩人最後是在天牢的盡頭那間牢房裡找到的黃泉和流雲。

那一瞬間顧惜晚的心忽的就沉了下去。

蕭容空不在。

黃泉傷的不重,倒是一旁的流雲,全身上下血跡斑斑,一張臉慘無人色。

見到顧惜晚,黃泉先是面露喜色張了張嘴,卻最終厭惡的皺起眉沒有說話。那兩個人太像,他分不清,另外主子也囑咐過紅塵不許將此事告知郡主,他剛才一時錯亂,差點又認錯了。

披散著頭髮的流雲面色猙獰,撲上來就要抓上顧惜晚的臉蛋,被南宮麒麟眼明手快的擋住,只得怒道:“賤人!六皇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居然背後捅他一刀!你不得好死!”

顧惜晚拿鑰匙開啟門鎖,抓著黃泉問道:“蕭容空呢?他被關在哪兒了?”

她的聲音裡急切的都有些發抖,到底拿不準蕭容空出了什麼事,她快被心裡的胡思亂想刺激的快發瘋了。二十幾年來第一次,這麼這麼擔心一個人,她突然有一種想毀了這個世界的衝動。

黃泉的眼神終於亮了起來,他咧嘴笑道:“郡主?”

顧惜晚抓著黃泉的手臂愈發緊了,她一字一頓的問道:“蕭、容、空、呢?”

“砰”地一聲,顧惜晚被黃泉一掌打飛

顧惜晚本想出手擋下黃泉的攻擊,奈何心思全在蕭容空的行蹤上,出手慢了一秒,便是這個下場。

“總是用這樣的戲碼,你不嫌煩嗎?”黃泉神色厭惡,將臉扭到一邊,似乎連看她一眼都噁心。

困著流雲的南宮麒麟待反應過來,便是一臉戾氣,他神速的飛起一腳,怒道:“你找死嗎?”

這次是黃泉被打飛了……

顧惜晚要被這兩人氣瘋了,黃泉那一掌打的她兩眼發黑,黃泉還受著傷,居然被南宮麒麟……

眼前又是黑了一黑,顧惜晚咳了兩聲,怒道:“混蛋,連我都不認識……”

黃泉愣了,這女人……不會真的是郡主吧?額頭見汗,黃泉掛了滿臉的黑線,要是被主子知道他打了郡主……要是被主子知道他打了郡主……黃泉陷入無限怨念中……

南宮麒麟還不解氣,仍想去補上兩腳,被顧惜晚制止住。

揉了揉胸口,忍下疼痛,顧惜晚臉色微白,對著南宮麒麟搖頭道:“我沒事,先出去再說。”

南宮麒麟瞪著黃泉,冷哼一聲,狗咬呂洞賓,等著,等出去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黃泉心中一跳,躲開南宮麒麟殺人的目光去扶起流雲。

流雲有些發愣:“她……”

黃泉壓低聲音道:“這位是真的。”

流雲立刻閉嘴,他剛剛還想抓花她的臉來著,希望她記性不好已經忘了……

“來人,有人劫獄!”

四人剛走出天牢不久便聽到驚呼聲,顧惜晚低咒一聲,被人發現了

“快走,巡邏隊追來了!”南宮麒麟大吼一聲,摟住顧惜晚腳下用力一路疾奔。

黃泉咬咬牙,也催動內力帶著流雲奔掠起來,也幸好他傷的不重,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快來人!攔住他們!”

寂靜的夜裡這幾聲洪亮的叫喊聲響徹夜空,很快便聽到四面八方有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南宮麒麟急急剎住身形,緊隨其後的黃泉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怎麼停下來了?那些人越來越近了!”黃泉輕喘。

“我們必須分開走了。”南宮麒麟忘了一眼周圍,沉聲道,“聽到四面的腳步聲了嗎,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包圍的,這是有預謀的,他們料到會有人來劫獄。”

黃泉的神色也凝重起來,重重的點頭道:“那我們分開走。”

南宮麒麟二話不說拉起顧惜晚就邁開步伐:“我和晚晚這邊,你們那邊。”

黃泉和流雲皆是無語。

顧惜晚掙脫開南宮麒麟的束縛,道:“別鬧,難道讓他們兩個傷員一路?”

南宮麒麟撇撇嘴,語氣無謂:“我管那麼多做什麼,你的安危最重要。”

嘆了口氣,顧惜晚抓緊時間分配:“黃泉和我一路,他傷勢輕,我也會點武,這樣的組合最好不過,你不用擔心。”

“晚晚!”南宮麒麟自然不同意,他承諾護她周全怎麼能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外。

“麒麟,別鬧。快走。”顧惜晚以眼神示意,黃泉會意,上前拎起顧惜晚便走。

他傷勢雖然不重,但帶著流雲想要離開就難說了。再說了,郡主和這麼俊的男人在一起總是不好,為了能在主子面前將功贖方才揍郡主的罪,他還是表表衷心忠心為好。

看著兩人離開南宮麒麟卻難得沒有抗議,晚晚和他認識到今天,從來都是直接連名帶姓的叫他,今天只叫他名字的感覺……真不錯

脣角微翹,南宮麒麟一轉身就把流雲扛在了肩上,足尖一點便已掠到了屋簷上。這上面跑路比較方便,另一方面也能吸引一些注意力替晚晚她們減少一些阻力吧。

“放箭!”匆匆趕來的顧正涵黑著臉沉聲怒喝。

齊刷刷兩排弓箭手蹲下,箭尖直指屋頂上,那方面南宮麒麟跳來跳去,一會兒這邊,一會兒那邊,輕輕鬆鬆翩翩然然似是跳舞一般,使得地面上的弓箭手都舉著箭一會對著這邊一會對著那邊。

顧正涵的臉色更黑,啪的一掌打翻近身的一名箭手,火氣沖天的罵道:“養你們這麼久就是讓你們在這裡獻醜的嗎!這麼多人還怕射不下來嗎!給我射!”

一人被打,剩下的人齊刷刷的將已在弦上的箭送了出去,他們可不想捱打。

可惜那麼多箭居然沒有一個能射傷南宮麒麟的,偶有幾支湊巧飛向他的只是被他輕輕一拂袖便生生扭轉了方向,居然是往回射的!那力道與速度與那些人射出去的不可同日而語。

兩隊弓箭手人仰馬翻,南宮麒麟幾個點躍,便已消失不見。

“廢物!”顧正涵臉色鐵青,抽翻一個弓箭手又踹翻另一個,安王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居然讓他辦砸了,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氣了。

“來人!”顧正涵抬眸,眸中怒火沖天,“守牢的人呢!不是說了有動靜預警的嗎!為什麼讓他們救了人出來才發現!”

“回稟大人,那兩人站著睡著了!”

顧正涵胸口一滯,劇烈的起伏起來,明明他都安排好了,為了怕被發現他還特意讓伏兵埋伏的遠點,本應該能將他們圍在天牢裡的。誰知千叮萬囑居然在守牢的侍衛身上出了差錯!

“斬!”最後顧正涵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拂袖而去。他得想辦法怎麼在安王那裡解釋這次的失誤,蕭容空沒有引來,卻被人質跑了!另外帝都要加強防範了,若是被他們出了城,一切便是再無力迴天了。

不知道跑出了多遠,那道高高的宮牆是黃泉帶著她越過的,顧惜晚回頭看了看,似乎已經到了安全的範圍了

“你必須連夜出城,趁著他們還沒有進一步加強城門的守衛之前。”顧惜晚和黃泉挑著隱祕的道路走著,“還有,蕭容空去哪了?”

“主子沒有被抓住。”

“你說什麼?!”顧惜晚瞪大眼睛,怎麼……蕭容空居然沒被抓嗎?那他去哪兒了?既沒有和紅塵他們在一起也沒有回來救黃泉幾人,蕭朗難道說謊?

黃泉緊走幾步,輕聲道:“郡主,小聲點。六爺和紅塵離開的時候主子是被抓了,可是主子是什麼人,趁他們松神的時候就逃了,可是……”黃泉皺皺眉,道,“可是顧正涵身邊的那個青衣人太厲害了,當場擊就追出去了,也不知道主子現在怎麼樣了。”

又是青衣人……她已經在紅塵和黃泉口中都聽到這個人了,似乎黃泉他們被擒起關鍵作用的就是這個青衣人,到底他是何方神聖?她以前見著顧正涵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身邊有什麼黑衣人的啊?

甩甩頭,顧惜晚道:“去醉生樓換裝,你們連夜離開帝都。紅塵和蕭朗應該帶著紫陌走了。”

至於蕭容空,應該沒事的吧?既然被抓住都能逃脫,那麼只是一個青衣人,還沒那麼大的本事困住他的吧?

哎,總比自己胡思亂想要好,應該相信他的身手才對。醉生樓就要到了,先讓黃泉和流雲出城。

“遙兒!”

剛剛才放鬆了一點一直以來緊繃的心神,顧惜晚就被一聲低吼下了一跳,這誰啊?大半夜的,要不要叫的這麼大聲?

不過這聲音……似乎是蕭容空的?

還沒來得及細想,顧惜晚感受著迎面撲來的人影以及撲來的勁風下意識的抬手格擋。

可惜被那人影反手化解,然後……

被抱了……

顧惜晚被抱得很緊,那懷抱很暖,胸膛起伏,她靠在他胸口能聽到那顆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很激烈

“你沒事了?”顧惜晚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就像一直走在陰暗的隧道里鬱悶而焦灼然後突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那種突如其來的喜悅的輕鬆讓她臉上滿是柔和的笑意。

不過,她被抱的太緊了,有點疼。所以顧惜晚掙了掙,想離開蕭容空的懷抱。誰料蕭容空抱得更緊了。

顧惜晚眉頭一皺,他這是怎麼了?

“你想勒死我?”

反覆確定了懷中的女子是真實的,蕭容空稍微鬆開的對她的束縛。

那個青衣人追了他半天,他好不容易甩了他到了醉生樓,卻聽說蕭朗和紅塵離開,她居然去了宮裡救人。以古換了天,宮裡的戒備再不比以前那樣鬆散,何況安王和顧正涵定是將黃泉和流雲作為了人質,不做任何措施而想劫天牢無異於送死。可想而知他聽到這個訊息的一瞬間有多麼恐懼了,明明他都交代過了紅塵就是怕遙兒去宮中救人,誰知她還是知道了。

所以他便急吼吼的衝了出來,希望他到皇宮還來的及,誰料驚喜的是她居然已經完好無損的回來了,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他是不是要感謝老天順便大吼三聲?

“主……主子……”黃泉低著頭,結結巴巴的開口。真是罪過,又看到主子的失態了,他真不是故意的……

蕭容空又微微推開顧惜晚將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她一襲黑衣也看不出來血跡,不過黑衣是完好無損,也不凌亂,想來是沒有大礙吧?不過為了確定,他還是又問了一遍。

“沒有受傷?對嗎?”

看著他故作淡定的表情,還有略微凌亂的墨髮,額,難道被那黑衣人追的很緊?顧惜晚揚起微笑點頭,道:“救人還算輕鬆,進去說話。”

黃泉抿脣,他這麼個身穿囚衣全身髒兮兮臭兮兮的凸出的造型都能被忽視,這兩人要有多麼目中無人啊?垮下肩膀,黃泉自怨自憐,似乎……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忽視他,他難道會說他已經習慣了嗎?

蕭容空點頭,瞟了黃泉一眼,便與顧惜晚並肩而行

。是該進去說話,黃泉的打扮太顯眼。

黃泉苦巴巴的跟上,為什麼他躺著也中槍啊,他這打扮又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更不是故意打斷主子和郡主的情深意長,要不要用眼角的餘光瞟我啊?

走著走著顧惜晚突然悶咳了兩聲,引來蕭容空疑惑的目光。

心裡暗暗詛咒著黃泉下手太重,顧惜晚笑道:“大概灌了風……”

蕭容空沉著臉不等她的話說完,出手如電倏地就扯下了她蒙面的黑巾,然後俊眉便揪成一團,嗓音冷冷:“不是說救人很輕鬆麼?不是說沒受傷麼?”

看看她現在臉色蒼白的樣子,這不是存心讓他心疼麼。

拉過顧惜晚,蕭容空臉色很難看:“傷了哪?誰打的?”

“胸口。”顧惜晚抿脣,誰打的?黃泉打的……那掌打的她這個前世赫赫有名的殺手翻了三個跟頭,撞到了後腦勺,看在黃泉無心之失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了。

胸口?蕭容空臉色黑了,脣線緊抿,咬牙切齒:“誰打的?”他發誓,就是一個無名小卒他要滅了,找不到就滅隊,他不信查不出來今晚以古皇宮裡當值的人名單!

“沒事,傷的不重。”顧惜晚又添了一句,話落又是一陣悶哼,嘴角居然溢位一絲血跡。

“主……主子……”黃泉舉手,哭喪著臉,無比誠實,“我不是故意的……”

他出的手自然知道自己用了幾分的力氣,郡主一個沒有內力的人肯定傷的不輕,這回來的路上她沒有露出絲毫不適肯定是強忍著的,現在回來了又見到了主子心情一鬆,什麼狀況都趁機湧出來了。

這個黃泉,太坦誠了吧?顧惜晚黑線,這認錯的速度奇快無比,她想幫他掩飾都來不及。

蕭容空哦了一聲,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黃泉一眼,再沒有說話,打橫抱起顧惜晚進了醉生樓。獨剩黃泉一人在原地抖啊抖……

主子這聲“哦”……是什麼意思?是要處置他呢,還是打算放過他?嗚嗚嗚嗚,話說,他可以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當時顧正涵派了那個假的郡主來天牢想從他們口中套到主子您的情報,他那時差點被騙了,所以以為郡主是那個女人的時候才那樣生氣的

真是要把人逼瘋了,黃泉充分發散性的思維將自己以後可能的後果都想象了一片,風中凌亂了……

凌亂的黃泉正打算抬步進去,突然身邊又掠過一道身影,是扛著流雲的南宮麒麟。

黃泉冷汗了一下,趕緊跟上去:“流雲又不是麻袋,你沒見他都疼暈過去了嗎?”

南宮麒麟停下腳步,將流雲從肩上卸下,扔給黃泉。黃泉手趕緊忙腳亂的扶好流雲。

“不扛著他難道還橫抱嗎?那個動作我只想對晚晚做。”南宮麒麟轉身,腳下不停,急匆匆的追著蕭容空的方向去,“我剛剛看見蕭容空抱著晚晚進去了,他想做什麼?”

黃泉扶著流雲站在原地,嘴角有些抽搐,主子只是因為郡主傷著了才會那麼緊張的,不是要對郡主做什麼。話說,這個男子對郡主……主子,你情敵真多,我回避好了。

蕭容空抱著顧惜晚一路沿著小徑直走,醉生樓被徹底搜查過,如今也不比刻意小心翼翼的躲進石室,後院幾處屋子相對清淨,極少有人過來。

他將顧惜晚輕輕放到床邊上坐下,伸指扣上她的脈搏。

“咦,你會把脈嗎?”

蕭容空皺著眉:“略知一二。這個黃泉……找死!”

居然將遙兒打成內傷了!蕭容空抿脣,現在時間不宜拖延,等回到上倉,黃泉就等著承受他的怒火吧,無論是為了什麼,下重手將她打成內傷就是不可原諒!

正打算跟著南宮麒麟身後去看熱鬧黃泉忽的打了個冷戰,毛骨悚然的透過重重牆壁望向那個方向,果斷拎著流雲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他去處理流雲的傷勢好了……

看著蕭容空難看的臉色,顧惜晚笑笑,開口道:“你別怪他了,他把我當成了那個逍遙郡主,否則怎麼會對我出手呢。”

“蕭遙永遠只有一個,黃泉那個蠢貨,連你都分不清,我不該罰他嗎?”蕭容空臉上帶著淡淡的心疼,翻出一瓶藥,坐到顧惜晚身邊擺出替她上藥的架勢,“黃泉出手肯定不輕,先上藥

。”

額,黃泉,我救不了你。

顧惜晚面露難色,她中招位置是胸口,要上藥的話他不應該是迴避的麼?怎麼現在一副理所當然坐在床邊打算替自己上藥的樣子?

手裡舉著藥瓶的蕭容空皺皺眉,看著沒有動靜的顧惜晚:“消瘀去腫的藥你不需要嗎?那裡淤血會很疼。”

顧惜晚難得的臉上一紅,清咳兩聲緩解自己的尷尬:“嗯,我自己來。”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您老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哎,原諒她做不出來當著男人的面脫衣服上藥的事情。

蕭容空眉梢一挑,臉上浮現淡淡的玩味,點點頭,把手裡的藥瓶遞給顧惜晚,道:“好,你自己來。”

顧惜晚接過藥瓶,等了半天,沒見蕭容空有離開的意思。難道這貨是想觀賞她自己替自己上藥?感覺自己額上的青筋跳了一跳,顧惜晚捏緊了藥瓶,開口道:“麻煩王爺大人,出去成嗎?非禮勿視,懂?”

蕭容空好整以暇,淡淡的開口:“哦,懂。不過我覺得,作為我的王妃,你應該早點適應。”

“這角色代入會不會早了點?”顧惜晚臉上黑黑的,將藥瓶捏的很緊。

蕭容空揚脣,輕飄飄的道:“你還在娘肚子裡的時候,這親便定下了,你覺得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很短嗎?”

顧惜晚氣結,關鍵不在這裡好嗎?就算是早在十幾年前就定了親,嚴格來說兩人也就最近才認識的不是嗎?不管怎樣,她就是覺得,熱戀期都沒有好好過過癮就成親,是很悲催的一件事……

蕭容空笑,這個丫頭臉色難得能黑成這樣,真是可愛。

低低笑起來,將她握著藥瓶的手握在手心揉了揉,蕭容空輕輕的說道:“這次就和我一起回上倉吧,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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