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計安在衙門裡當差,老實的幹了幾天後,就覺得枯燥乏味而沒有了興趣和耐心,開始兩天打漁三天晒網,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剛開始幾天去當差因為新鮮,挺積極的,後來覺得那些雞毛蒜皮的事還真不是事,又覺得是閒得蛋疼的事情,所以乾脆不去了,而且也看不慣唐世聰的嘴臉。
唐世聰總是找他喝酒吃肉,只是他不屑和唐世聰再做朋友,也不想應酬,沒事的時候躲家裡睡大覺,或者來綏禎苑裡找依依談談小戀愛。
這兩天下雪了,呆在衙門裡冷颼颼的,所以他去衙門裡打了個轉身就到綏禎苑來尋依依了。
依依本就一直對周計安有心,只是不得已才故意讓自己死心,但並非真的死心,心底還是湧動著餘情的。
見周計安主動來找自己,自然是欣喜了,所以周計安來的時候是她最開心的時候。她恨不得時時和他在一起才好,恨不得同吃同住同甘共苦,但又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又不敢太張揚,每次他來了,於是倆人就找個僻靜的角落說話。
因為苑子裡的梅花開得好,這天她便帶著周計安到梅園賞梅。
周計安見著依依自然也是高興了,雄性動物的本能驅使他愛慕女人。雖然他心裡的最愛是秦絲絲,只是他已經是不可觸控的王妃,於是他只能在依依身上尋求安慰和精神寄託了。
雖然和依依是逢場作戲,但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假戲真做,還是完全的真情流露了,真真假假自己都分不清楚。
孤男寡女在一起,兩顆孤獨的心有了火花,自然身體也跟著燃燒了。
這天倆人在梅園裡,不顧是不是下著雪,靠在一株梅樹下就廝磨起來。
“我的美人兒,我要你,我想死你了。你想我沒有?”周計安捧著依依的臉深情款款的說。
“嗯。每天除了伺候主子,就是想你了,這顆心時時都是想著你的。”依依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我的小乖乖,你可真是隻小貓咪,我的心癢癢了,怎麼辦,快救我。我想死了。”他說著就將她按住狂吻起來,雙
手在她胸前大力的揉捏。
一番熱吻後,然後他撩起她的衣衫,直奔主題,一切都輕車熟路,倆人已經野合過無數次了。
倆人也不管別人是不是會看見,反正大家看了也都習慣了。不但不說閒話,反而羨慕不已。
依依喜歡露天之下這種天高地闊的感覺,每次感覺都妙不可言。
話說嬌娘從秦絲絲那裡出來後,聞著苑子裡的梅花香,於是忍不住要去梅園看看,珊兒也滿心期盼,於是倆人就奔梅園而來了。
梅園裡一樹樹的梅花開得如火如荼,白雪映襯下,更顯得妖嬈多姿,嫵媚多情。
“哇,好漂亮,好香!”珊兒輕嘆。
“梅花香自苦寒來。這麼冷的天卻開得這麼美。”嬌娘也歎羨不已。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朝梅林深處走。
梅林深處這邊,依依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臉色頓變,慌忙對周計安低聲說:“不好,來人了。”
“怕什麼,沒事,我可不想停下來,快了,就快了。”周計安氣喘吁吁的說道。
“哎呀,不要啦,來人了。”依依想要推開他,他卻不從,反而越是大力的進退。
嬌娘和珊兒也聽到了這邊有人在私語,於是好奇連忙走近了想要瞧個究竟。
一看不要緊,看了嚇一跳,只見周計安正露著白花花的屁股在撥雲撩雨。
“啊——”珊兒一聲輕嘆,錯愕的趕緊背過身去,捂住臉。
嬌娘也瞧見了這一切,一看竟是周計安和依依,她嚇得慌亂的疾步往回走。
“好了,沒事了,她們走了。”依依摟著周計安的脖頸說。
“就是,管它呢,怕啥,誰敢拿我怎麼樣。剛才那是誰?舒服嗎,要不要再用力一點?”周計安一臉**笑的問。
依依閉上眼睛點頭默許,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沒有看見臉。”
周計安完全不知道剛才是嬌娘在他身後,他當時正爽在興頭上,哪裡顧得上回頭去看,只顧埋頭苦幹。再說了這是秦絲絲叫他這麼幹的,他才不怕被秦絲絲
看見,所以更不怕被別人看見了。
就是王爺來了,也不會訓斥他,大家都是男人,肯定會互相體諒了,再說了那王爺不也天天逛窯子嗎,這男女圈圈叉叉之事只要你情我願就無可厚非。
他已經做和尚好久了,現在能有依依救急,不好好享受的話,那就是大傻子了。
嬌娘和珊兒一路疾步的往回走,珊兒心裡慌亂至極,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見男女之事,她覺得難堪至極,甚至覺得噁心和骯髒。
嬌娘亦如此,她想著周計安那股子**勁兒,就徹骨寒冷,她還對他抱有一絲希望的,現在看來是一絲希望都不抱了,而且她也覺得噁心至極。
她心裡覺得難受,又痛苦又委屈,沒想到周計安竟然和依依好上了,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蠅營狗苟之事,實在是讓人生氣。
本來這周計安和她是沒有關係的了,周計安和誰圈圈叉叉都不關她的事,可她就偏生心裡有周計安,看見他和別人的親密纏綿,心裡自然是受了打擊般的痛苦了。
因為雪天地上有一處結冰,她慌亂踩過去,一腳沒有踩穩,猝不及防的跌了一跤。
“啊——”嬌娘慘叫一聲,爬在地上。
“嬌妃——”珊兒嚇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嬌妃……”她彎腰去扶嬌娘。
只見嬌娘一臉慘白的躺在地上,哆嗦著說:“好痛。我的肚子……”她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氣,她感覺胸部以下的身子,鑽心的痛,痛得沒有了知覺。
“嬌妃,嬌妃……”珊兒嚇的哭起來,想要去扶嬌娘,卻又無從下手。
“快去叫人來,我痛得動不了了。”嬌娘表情痛苦的說著,嘴脣也已經是雪白的了。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珊兒衝著苑子裡大喊,可是根本瞧不見人,於是她只好跑去叫人。
嬌娘躺著雪地上,身子已經凍僵,卻感覺兩腿間有股熱乎乎的東西在流……
她摳了一把白雪用力捏緊,捏成了一團冰,她用那塊冰敲著自己的頭,匍匐在地上嚶嚶哭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