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臉發燙的地下頭,不斷搓著那已經發黑的襪子,元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於是憨憨的說道:“我去打掃天花板了。”
小藝眼睛微微抬起,看到元霸的腳已經離開了,便慢慢抬起頭看著元霸的背影,覺得真是丟大了。
小藝洗完了那些襪子**後,整齊的晾好,然後有繼續忙活起來。客廳的每一件擺設,都被小藝仔細擦了幾遍,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將客廳打掃乾淨。
元霸拿著掃把走進客廳,看到小藝這樣幫自己,淡淡的笑了笑,“小藝,你歇會吧,都忙了這麼久了,剩下的也沒什麼了,只有我的房間打掃一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不住人,也不用管。”
小藝掃視了一眼客廳,比之前進來時要敞亮很多,也乾淨了不少,心裡有著一絲成就感,笑道:“還是打掃乾淨後看著舒服,不是嗎?”
元霸看著乾淨整齊的客廳,這個客廳自從薑蓉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幹淨過了,以前薑蓉每天都會打掃得乾乾淨淨,即使看上去很乾淨,薑蓉也會擦上一遍。
看著這些,元霸又想起了薑蓉,心裡升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小藝看著元霸臉上浮現著一絲憂傷,便知道元霸肯定是又想起了傷心的事了,於是便轉移話題道:“你的房間在哪?”
元霸回過神,知道自己失態了,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當然是幫你打掃啊?”小藝笑道。
“不用了吧,我自己打掃就行了。”元霸笑著拒絕道。
“你那打掃肯定就是胡亂弄幾下,哪能打掃乾淨啊?那是你睡覺的地方,一定要舒服的。”小藝翻了翻白眼說道。
元霸可不管那些,只要有個地方睡那就很好了,以前執行一些任務的時候,睡得地方可要爛很多,這已經是天堂了。
“還是我自己打掃吧。”元霸依然推脫道。
“真磨嘰!”小藝說著便上了樓,這個屋子就這麼大,還怕找不到?
看著小藝上樓,元霸乾淨追了上去。小藝將一間房門開啟,說來運氣也挺好,那剛好就是元霸的臥室,可是小藝開啟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元霸從後面追了上來,看著房間裡的一切,眼神無比的憂傷。房間裡一片喜紅,紅色的被套,大紅喜字,紅色的裝飾品……整個房間都是一片喜慶,這麼久了,元霸一直儲存著房間裡的原樣,因為這是他僅存的一絲安慰,他可以用這個寄託自己對薑蓉的相思。
小藝傻傻的轉過頭,嘴巴微微張開看著元霸,之前,他以為元霸只是一個粗心的男人,後來看到薑蓉的墓碑,覺得元霸有些痴情,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元霸會愛薑蓉愛到這個地步。
一個女人能夠得到一個男人這樣的愛,那是一個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幸福。
小藝呆呆的看著元霸,元霸眼睛只顧看著房間,嚴重閃著一絲淚花,迷糊了雙眼,但是元霸竭力不讓自己流出來。
看著元霸如此痛心,小藝很自責,自己為什麼要多事,不然元霸也就不會如此難過了。
“元霸,對不起。”小藝低著頭,十分愧疚的說道。
元霸沒有說話,依然看著房間裡面,小藝以為元霸還在生氣,於是便說道:“元霸,真的對不起,是我多事了。”
“不是你的錯……”突然,元霸開口說道,隨後將房間門拉上關好,似乎將所有的一切都關在了裡面一樣。
元霸關好了門,然後失落的轉身走下樓去,小藝跟在後面,元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氣氛變得很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黑夜籠罩著一切,將元霸的心也照在了黑暗之中。
小藝坐在元霸旁邊,看著這個表面看上去堅強無比的漢子有著這麼鐵血柔情的一面,心裡暗自下定了決心。
“小藝,你先回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元霸突然說道。
“我留下來陪你,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小藝認真的看著元霸,堅定的說道。
元霸抬頭看著小藝,剛才那句“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讓元霸有些驚訝,隨後便偏過頭,沒有多想。
“不用了,如果我這麼一直坐下去,難道你也這樣坐下去?”元霸低沉的說道。
“對。”小藝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有什麼話不要憋在心裡,發洩出來,你也可以找我打一架,總之不要這麼悶著,人會憋出病來的。”
元霸苦笑一聲,“我已經習慣了。”
小藝知道,薑蓉的死對元霸是一個天大的打擊,特備是,在基於元霸很愛很愛薑蓉的基礎上,那真的很難走出這段陰影。
“如果你心裡被這樣的事牽絆著,以後還怎麼有十足的精力為少主辦事?”小藝知道,任何話在元霸這是不管用的,元霸只信服一個人,那就是蕭晨。
元霸抬起頭,看著小藝,心裡也知道這樣不可以,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忘掉這樣的事,也許這需要一個過程。
“謝謝你。”元霸淡淡的笑道。
聽到元霸的謝謝,小藝笑了笑,“不用謝。”
元霸看著小藝臉上燦爛的笑容,又看到小藝臉上的刺字,覺得真是有些遺憾,為什麼這樣一張漂亮的臉上會有一個字?
小藝臉上刺著一個“爛”字,而且還是在左臉前邊一些,看得很明顯,可能時間比較久了,字的顏色已經很淡了,可是畢竟是在臉上,很清楚。
小藝看到元霸這樣看著她,她知道元霸看的是她臉上的字,於是將頭偏過去,表情十分的不自然,這也是小藝第一次介意別人看她臉上的字。
“為什麼會有這個字?”元霸看到小藝躲避,卻毫不含蓄的問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小藝知道,他不是在嘲笑她。
小藝沉默了許久,用手摸著自己臉上的字,“十歲那年一次考核時,因為是最後一名,所以被罰刺上這一個‘爛’字,就是讓我永遠記住自己有多差勁。”
小藝語氣中透著一絲怨恨,從小,小藝就被接受封閉式魔鬼般的訓練,每一年都要接受考核,可是,不管小藝怎麼努力,最後一名總是她,所以,在教官一氣之下,刺上了這個字,讓所有都知道小藝是最爛的一個。
小藝刺上這一個字後,並沒有心灰意冷,反而更加的努力,她要證明自己不是最爛的,她要讓所有人都記住,她是最好的。所以這麼多年來,小藝一直將這個字保留在臉上,就是牢記這個痛。
從小藝的語氣中,元霸聽到了很多複雜東西,有堅韌,也有難過,還有羞愧。
“小藝,你真堅強,如果換成是別人,肯定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元霸欣賞的說道,同時語氣中包含著一絲的同情。
小藝苦笑一下,“像我們這種人,沒有什麼堅強不堅強,這輩子都是在為被人賣命,只是沒有時間去想自己而已。”
小藝說的確實沒有一點誇張,自從組建了十八怪後,十八人一直都是為楊延風賣命,不能再有任何的思想,可是現在不同了,蕭晨這些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他們的思想。
“以後都會好起來的,這個字也可以洗掉,不要再揹著這個字了,雖然你跟著少主,但是你還是你,你有自己的選擇。”元霸安慰道。
小藝點了點頭,因為她也有想去洗掉這個字的想法。小藝看著元霸,笑了笑,“你餓了嗎?”
“額,有點。”元霸摸了摸肚子,還真有些空空的。
“難道不打算感謝我?”小藝一臉意味的笑著道,打破了之前比較冷淡的氣氛。
元霸不傻,立刻反應過來,笑道:“沒問題,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我胃口可是很大的。”
“再大還是一個胃。”
“呵呵……”
……
“老婆,你饒了我吧,再這樣下去,我明天就爬不起來了。”孫雪柔軟的大**,蕭晨在孫雪的無限誘~惑下,火已經上來了,但是之前已經來了三次了,可是還是沒能滿足孫雪的那個無底洞。
“饒了你,這麼久了,誰又饒了我?”孫雪才不管些,一定要讓自己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因為他不知道蕭晨什麼時候又不見了。
孫雪一手緊緊握著蕭晨那巨大,蕭晨暗道:“這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可是在孫雪的誘~惑下,蕭晨已經忍不住了,翻身就將孫雪壓在了身下,滿足著孫雪的無底洞。
正當蕭晨有氣無力的倒在**後,王勤又打電話來了,蕭晨欲哭無淚的拿起手機,“老婆,怎麼了?”
“說好來陪我,怎麼沒來啊?”王勤不高興的說道。
“我在小雪這,明天吧,留我一條命吧。”蕭晨終於知道,女人多了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極品女人。
王勤想了想,孫雪那功力深厚,估計蕭晨這會已經被吸乾了,為了蕭晨著想,王勤只得說道:“那好吧,說好了明天,要是明天看不見你,你就死翹翹了。”
蕭晨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掛了電話後,又要崩潰了,孫雪又在挑逗他,小蕭晨也是不爭氣,一下就有反應了,蕭晨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