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玄武門總部一輛奧迪緩緩離開,隨後同樣一輛現代跟在了後面。車一直開到了一棟別墅裡面,現代車停在外面,從車裡下來一個人,動作敏捷的翻過圍牆,朝裡面摸去。
吳天從奧迪車上下來後,就直接進了別墅,然後進了主臥室,裡面正有一個女人裹著浴巾側躺在**,甚是迷人。
吳天看著女人口水立刻色咪咪的走了過去,將上衣脫掉,露出大腹便便,撲到**。
那個女人立刻趴在吳天德身上,輕輕玉手在吳天的身上摸著,摸得吳天心裡舒坦極了。吳天將女人的浴巾扯掉,一對大咪咪晃了起來,吳天興奮的抓著女人的大咪~咪玩了起來。
那個翻牆而過的人正趴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用高畫質攝像頭對著**的人,一舉一動都沒有漏掉。
女人的手在吳天的身上撫摸了一會後,便順勢摸到下面,抓住吳天那已經臃~腫起來的老槍,吳天甚是享受的躺在船上任由女人把~玩著。
那個拿攝像頭的人嘴角露出一絲淡笑,將距離拉近,給了一個特寫。
女人將吳天的褲子扒~下,便咬住了吳天的老~槍,結果剛含到嘴裡,吳天突然一陣抽搐,便噴得女人滿嘴都是,女人很不爽的擦了擦嘴,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這讓正在拍攝的那個人都覺得沒意思。
女人也不敢發脾氣,將身子翻身坐到吳天的身上,把那半硬半軟的老槍硬~塞~進自己的下面,然後扭~動著pp往前推~送著,攝像頭再次在重要部位給了一個特寫。
但是吳天那老傢伙實在是不行,那東西一進去,又是一陣**,然後滑了出來。
女人很是不爽的翻下身,她現在是情難自控,只想有個傢伙進入那空~虛之地,可是**的老傢伙簡直就是陽~痿了。**的女人一隻手伸到那黑漆漆的洞裡,兩根手指伸進去,不斷快速抽~動著,嘴裡還輕輕的哼著。
“媽的,這都什麼能力啊,有女人也玩不了,這人生過得真他媽憋屈!”那個拍攝的人心裡不禁大罵,要不是有任務,他早就撲上去一頓猛攻了,滿足那個極度需要的女人。
那人見沒什麼後續了,收起攝像機,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房間。**的吳天也惱火啊,要是年輕時還能堅持個十幾分鍾,現在老了,整個身體一點也不行了,就是有女人也不能盡興。
那個人翻出圍牆,坐上車,將攝像機交給車裡的元霸,鄙視的說道:“老大,太他媽鬱悶了,拍了半天,啥也沒有!”
元霸翻開錄影,看到裡面的鏡頭,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個老傢伙,莫不是陽~痿吧?”
“要不是有任務,我他媽早就去安慰那個女人了。”那個人開著玩笑說道。
元霸將錄影機收起,淡淡的笑道:“回去。”
那個人便一踩油門,直奔蕭家別墅而去。蕭晨坐在別墅裡面,端著一杯紅酒,晃動著酒杯看著外面一片漆黑。
元霸拿著錄影機走進來,想起吳天那搞笑的床戰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少主,那老傢伙也太弱了。”
蕭晨轉過身,看著元霸笑得肚子都痛了,品了一口酒,淡淡的道:“給我看看!”
元霸將錄影機交給蕭晨,蕭晨開啟一看,剛一個開始就沒了,要是換成蕭晨,那都只是做前**而已,可是這卻是吳天的終極。
蕭晨淡淡一笑,“這個老傢伙卻是不是一般的弱啊,可以取一個名字,叫做終極大片。”
元霸笑得更加不行了,平時他跟薑蓉那沒有一個多小時,那別想停下來,第一次見到這樣不是男人的男人,能不笑翻嗎?
“你把這個錄影複製一份寄給吳天,順便帶上一句話,就說,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蕭晨將錄影機交給元霸淡淡的說道。
元霸收起笑容,道:“明白。”元霸拿著錄影帶就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吳天就已經收到了那份錄影帶,看到錄影帶裡面自己那慫樣,都覺得丟人。
吳天陰沉著臉,那一句話他知道是誰說的,這也就證明蕭晨不是北辰門的人,但是蕭晨用這種方式證明,讓他十分的氣憤,可是自己的把柄還在別人手裡,只要忍一忍,等滅了北辰門,到時候再反咬一口,那也不是不可能。
吳天想好後,叫道:“來人,今天中午,華融酒店擺宴!”
一個小弟推進門而進,聽到吳天德吩咐後,點頭退下。
蕭晨已經收到了吳天的宴請,笑道:“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估計他看了那錄影都覺得自己沒用。”元霸笑道。
蕭晨淡淡一笑,“只要今天談成了,那其他兩個門派也就容易拉攏了。”
“少主英明!”元霸可不是拍馬屁,這可是肺腑之言。
中午,蕭晨帶著元霸跟秦正欲,還有十四護衛離開了別墅,但是一出別墅,蕭晨就發現有一輛車在跟著他們。
蕭晨知道這是誰的人,對著元霸道:“甩了他們!”
元霸一點頭,車速便猛然加快,在馬路上穿梭者,後面的車艱難的跟在後面,可是開車技術太爛了,一下就甩了很遠。
當車裡的人回過神時,目標已經不見了,氣的裡面那傢伙狠狠的砸了方向盤。
蕭晨來到華融酒店,吳天已經在門外候著,見到蕭晨,擠出一絲笑容,客氣的道:“蕭老弟你可來了,沒想到蕭老弟年紀輕輕就能將sh統一,真是不簡單啊。”
對於吳天寒暄的話,蕭晨只是淡淡一笑,“吳門主,昨天晚上的事真是抱歉,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知道。”
說起這件事,吳天臉色就有了一絲變化,但是隨即笑道:“蕭老弟裡面請。”
蕭晨點頭示好,兩人肩並肩走進了酒店,而在酒店門外,一雙眼睛已經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拿起電話,“目標出現,他們進了華融酒店。”
酒店包廂裡,吳天將蕭晨請到上座,自己坐到一邊,給蕭晨倒了一杯酒,笑道:“不知道蕭老弟是個什麼意思。”
蕭晨舉起酒杯,示意乾杯,然後笑道:“我知道吳門主這幾年被北辰門打壓得已經抬不起頭了,所以過來拉一把。”
吳天可不是傻子,既然是合作,那時候總有一個分成。吳天笑了笑,“那請問蕭老弟,要是事成,北辰門怎麼安排?”
蕭晨早就知道吳天這個老傢伙最在意的還是他能有什麼好處,當下笑道:“北辰門七成的資金歸吳門主,我只要北辰門的基地。”
吳天眯著眼睛,北辰門的七成可不是一個小數,可是就這麼給他?這天上還真能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