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清塵-----49.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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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心思

這是一個被梅樹包圍著的院子,如果不是這滿目的梅花,清兒會以為自己是在胡府,屋裡的傢俱、裝飾與胡府中自己的屋子一模一樣。

第一次走進這間屋子,扯下眼睛上的蒙布時清兒就呆住了,如同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了下去,那是從未有過的“驚恐”的感覺。

她被身邊的人出賣了!

從來沒有外人進入過她的房間,能進去的人不超過五個:外公,阿瑪,可兒,柔兒和她自己。但這四個人都不可能出賣自己。她漸漸冷靜下來,確認了最後的三個細節之後,否定了先前的認知。但是這個屋子何以會和自己的屋子如此相似,對清兒來說還是個未解之迷。

清兒被綁架二十天了,從先前那個地方轉來這裡也已經七天。這裡同樣沒有人看著她,沒有人虐待她,甚至沒人理她。

除了先前那兩個照顧她飲食起居的啞婦和她一同轉移過來之外,這裡再沒有另外的人出現。兩個家奴樣的男人將她帶到這裡就離開了,

她和外界斷了聯絡,二十天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改變了什麼,她全部都不知道。可她知道再有十天,就是她的婚期!

梅花,盛開在枝頭上,在寒冬裡綻放著它的美麗,秀繹著它的豐骨,釋放著它的香氣。

梅樹,長在院外四周,刻意的排列栽種,組成了陣局。

一個將屋中的人困住的陣局。

這個陣局此刻困住的人是清兒。

清兒站在窗前,透過滿眼的梅花思念著他。

胤禟,你怎麼樣了?你中的鏢毒解了沒有?你的傷有沒有及時處理?

胤禟,你是不是又在自責?呵呵,這次是自責沒能保護我吧。

那次你用‘逼人還債’那個計策迷惑我,可是嫣紅卻傷了我,那時候你也是自責的。

你怪我沒有陪你過生日利用素卿來傷我,後來我失蹤,你更是自責的。

胤禟,以前的你派人監視我,我知道;我失蹤時,你日日酗酒,夜夜買醉,我知道;那日在裕親王府你的喜形於色是因為我的出現,我知道;在裕親王府裡你每天在門外聽我彈琴,我知道;你在皇上面前保證你擁有了我就不再覬覦儲君之位,我也知道。

胤禟,我知道這麼多,卻獨獨不知道你可以為了我犧牲你自己的生命。

胤禟,我知道這麼多,卻偏偏不知道為了你,我也是可以犧牲一切的。

胤禟,以前的我不信你,也不信自己,但是,在你為我擋住飛鏢的時候,我們的心連在了一起,那時我知道了,我相信了,你懂‘愛’,沒有人比你更懂‘愛’!我心甘情願的將自己交託給你,把我的心交付給你。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懷疑你對我的愛,不會再害怕自己愛上你。我要好好的愛你,不再退縮,不再逃避。

胤禟,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對不對?

……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一襲簡單的青袍,卻遮掩不住他的儒雅和挺秀,不同於大清的男子的裝束,他一頭黑亮的頭髮披散在肩頭,黑瞳裡星光內斂,薄脣上一抹恬淡的淺笑。他定定的立在梅林外,片刻後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如行雲流水般的沒入梅林中。身後隨從著三男一女四個年輕人也一晃身子跟了進去。

窗前的清兒在看到他的身影后,拉開房門一聲歡呼向他跑去,撲入他的懷裡,開心的大叫:“師傅!你可回來了!”

那人似嗔似怪的笑說:“師傅回來了,可是卻聽說了你要嫁人了,更沒想到你在這裡迎接師傅!怎麼,出不去了,看來你又不服氣了?”

清兒有些難為情,“師傅,這個陣瞧著簡單,可清兒總是走不出去。清兒不服氣,一定要琢磨出來。不然可真是給師傅丟人。”學陣法的時候太小,很多東西記不住,後來長大了,該記住的東西越來越多,就沒有時間再研究陣法,師徒兩人又各奔東西,此時面對師傅,真的是有一點汗顏了。

那人搖頭,語氣卻是疼寵有加:“我陳子昂的徒弟是該有這樣的骨氣,但是清兒,你可別忘記,你就要大婚了,趕快和我回府吧!”然後一頓又接著說:“你們出來吧!”話音未落,身後現出隨從的四個年輕人,對著清兒施禮: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參見少主!”

清兒對四人說:“快起吧!受累了!”然後又對陳子昂說:“師傅,你走了幾年都沒有音信回來,我好想你,這幾年你還好嗎?”

陳子昴搖頭:“不好。”

清兒問:“師傅,在海外紮下根基,一定不容易吧?”

脣角微微上揚,陳子昂看著最心愛的徒弟,朗朗笑說:“那些都不算什麼,師傅說的‘不好’是師傅再沒有見過資質如你這麼好的徒弟,偏偏你不學武。”

清兒嗔道:“師傅,哪裡是我不學,是秦爺爺不許我學。”

陳子昴又說:“現在你的身體不再每日七災八難的讓秦大夫操心了吧,他那時候一心只想保護你的性命,恨不能一刻都不敢離開你呢!”

清兒笑說:“嗯,現在沒事了。”

“嗯,真不枉秦大夫為你操心一場,果然是結實了些!只是師傅還是有些可惜你沒學武。”

“師傅,其實不學武功你也是我的師傅。何必耿耿耿於懷呢?”

陳子昴一笑:“沒辦法,聰明絕頂的練武奇才不能學武,對師傅來說,那是遺憾。好了,這事以後再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薛大哥他們一家人都來了。”

清兒激動的說:“真的嗎?薛大哥來了!蘭姐姐好嗎?小薛清好嗎?他們在哪?

陳子昂說:“他們在胡府等著你回去,你薛大哥聽說你被人綁架了,急得快瘋了,正滿京城找你呢。”

清兒低頭說:“讓大家擔心了,真是對不起。師傅,我外公和我阿瑪他們都好嗎?”

陳子昂語帶調侃:“把你丟了,他們怎麼能好,不敢聲張又不敢大肆的搜尋,虧得有一個人時時忍著心慌去安撫他們!”

其餘四人也面lou微笑望著清兒。

清兒緊張的問:“是誰?”

陳子昂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揶諭清兒:“當然是新郎倌了,新娘子不見了,他怎麼會好?可你是在他的手中弄丟的,他的人不敢驚動,只能天天跑去胡府問訊息,也天天被老爺子埋怨,卻不敢分辯。真是可憐!”

清兒低頭不好意思的說:“師傅!您回來了,他的傷定是無礙了,外公和阿瑪他們也就放心了吧!”

“清兒,別給我灌迷湯!有秦大夫在,九阿哥的早就傷無礙了,大家也都好,只是不見到你總是叫人不能放心。京城裡月組所有的人都被調動了,都沒有你的訊息,三天前咱們開始在郊外尋你,我也是剛才發現這梅林的不尋常,就進來看看,沒想到能見到了你。外面的人可還在著急著呢!不過,話說回來,這佈陣的人也是個奇才了。”語音漸冷:“可惜他這陣對付的是我陳子昂的徒弟。”說完話,周身已散發出冷冰冰的殺意。

“師傅,這佈陣的叫戴鐸,他是四貝勒的謀士,請師傅別傷他。”清兒急急的握住師傅的手臂,抬眼懇求師傅。

“他敢這樣對你,你還為他求情!”

“師傅,清兒不是為他,是為了四貝勒,再說,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四貝勒,就衝他這一片愛主護主之心,我就不能怪他。”

“那好,聽你的。這個人胸有經緯,師傅倒想會會他,不過還是先把你送回府吧。”

“師傅既然回來了,那我就不急著回去了,我要在這等四貝勒來。”

“你這些日子都沒見過他?或許他並不知道你在這裡。你就這麼等著,錯過婚禮?”

“師傅有辦法讓四阿哥知道我在這裡的,對不對?”清兒狡黠的笑。

“你呀!膽子越來越大了,也罷,師傅就幫你把這結解開,不過你得聽師傅的,我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給你留下,最遲婚禮之前你要回去。”

“是,師傅!”

胤禛殺氣騰騰的站在四貝勒府書房的院子裡,憤怒的目光緊緊攫住樹上綁著的那個全身是血的男人,伸手捏住他的下頜,手上使力,幾欲將它捏碎,冷冷的說:“跟著爺就要守爺的規矩,膽敢擅自作主的爺就不會輕饒,這次是給你個教訓,下次你再敢動她分毫,爺便讓你生不如死!爺不管你是‘人見愁’還是‘鬼見愁’!”冷冷的目光再掃向身旁一臉邪笑的戴鐸:“還不走!”當先怒氣衝衝的坐上轎子離開了,戴鐸也笑嘻嘻的坐上了後面的轎子,跟了上去。

解下身上的大氅搭在椅背上,胤禛輕輕的xian開床帳藉著燈光看向床裡的清兒:大紅的綾被包裹住清兒的身體,粉膩的嬌面,細長的柳眉,纖密的睫毛,挺直的瓊鼻,嬌豔的櫻脣,滿頭青絲松瀉在枕被上,一支纖手微合著放在粉頰邊,短齊而圓潤的指甲透著淡淡的紅色。胤禛看著,臉上不由得漾起笑容,肅冷的玉面緩緩柔和,眸子也不再悠遠。伸手將清兒的纖水握在手中,觸手卻是極熱,胤禛吃了一驚,笑容隱去,眸子轉而清涼,再探手去摸清兒的額頭,果然是在發熱了。

匆忙走出門去,對戴鐸吩咐了幾句,戴鐸也吃了一驚:怎麼好巧不巧的偏偏在這個時候發起了熱,本想把她送回府的,看這樣子,爺竟是要親自照顧她了,還真是天意難測。看著四爺黑了臉,戴鐸忙忙的答應著出門找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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