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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清塵-----7.辛苦最憐天shang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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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辛苦最憐天shang月

7.辛苦最憐天上月

屋裡很暖,燒著火盆,清兒的語音卻有些輕顫:“我阿瑪,他要見我?在哪裡?”清兒知道爺爺不願意他去京城,也知道朝堂裡的大臣們不能平白無故私出京城。

“是!”胡中正明白清兒的疑惑,回答他:“你阿瑪想你去京城!”

真的去京城麼?清兒知道事情有些棘手。

秦鶴鳴知道胡中正的心事,知他在兩難中。“正哥,一切皆是命定,強求不得!”

胡中正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他撫著額輕輕的揉了揉,目光落在牆角。

牆角一個用樹根雕成的花盆裡栽著一棵植物,有一人多高。這是清兒一時心血**的失敗之作:單kao眼睛根本看不出這是什麼樹,只能從花香上斷定這是梅花。梅的枝幹多是曲折,這棵的枝條長得筆直,梅的花朵以稀疏錯落為美,這棵的花朵又小又密。一句話,全然沒有梅的韻味。

去年冬時,清兒要扔掉它,秀明不許,說要留作紀念。

秀明捨不得把兒女們和清兒用過的東西扔掉,無論好壞都存著,放滿幾間屋子。

記憶比那些有形的物質更頑強。

梅花也總是香自苦寒來。

胡中正的目光悠遠迷漓,清兒看著,不覺得又想起奶奶,眼中漸漸溼潤,一滴淚滑下來時方才醒覺,忙低下頭。桌案上堆著厚厚的賬冊,他順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冊開啟。

近一年的時間,爺兩個把生意全撂開了手,這些賬冊一時半會哪看得完。

胡中正迴轉心思,看著清兒。

秀明走後的這半年,他的三魂七魄一直飄在半空中,諸事都失了計較。此刻這一眼看過去,清兒若無其事的神態落在眼中,心中隨即浮上疼痛。看來,無論是他自己還是清兒,對秀明的死都不會輕易的接受。更不要說忘記。

他忽然覺悟女婿的真正意圖,女婿是想讓清兒和他換個環境,女婿想用另一份親情來幫助清兒,幫助他,陪他們面對這個沉重的打擊。

也許,該讓清兒見見他阿瑪了。

胡中正視線對上秦鶴鳴,態度已堅決得多,“義弟,可願與我和清兒去京城?”

秦鶴鳴笑了,“願意!大哥到哪我到哪,將來,我還要清兒給我養老送終呢!”

秦鶴鳴十八歲時,娶了一位心儀的女子為妻,夫妻極是恩愛,婚後三年,不幸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夫人難產,結果是一屍兩命。

老天爺作弄人成癮亦成毒,刻骨銘心的愛情過後總跟著刻骨銘心的傷痛,又或者因為相愛所以更覺傷痛。秦鶴鳴不願回家,一人匹馬浪跡天涯,一次在陝甘路上偶遇胡中正,兩人談得投機,結拜為異性兄弟。胡中正開導規勸,秦鶴鳴又開始鑽研醫術,幾十年一直沒再娶。他的心思從前在藥理上,後來又全部放在清兒身上。

清兒兩眼模糊,亦無法集中心思看那些數字,心中一會想象阿瑪的樣子,一會又是奶奶在說話。聽到爺爺的話半信半疑,抬頭見兩位爺爺滿面堅決的神色,知道自己沒聽錯。爺爺似已恢復信心,他暗暗的長舒一口氣。

***

京城西郊,兩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男子,身穿素白錦袍,跨馬挽韁並騎馳騁。兩人幾乎是同時到達小樹林的邊緣,又幾乎是同時勒住馬韁。

右側的男子面上一抹無奈,嗔怪道:“十三阿哥,你總是這樣相讓真的很沒勁!”

十三阿哥朗朗一笑,“容宇,你有長近啊,怎麼會沒勁?”

叫容宇的男子搖頭又咧嘴苦笑“十三阿哥,你若是讓著我,能不能別叫我看出來?”

“容宇,你的眼睛太賊了!”--可是容不得沙子,十三阿哥在心裡又加上這一句話,然後搖著頭衝容宇大笑,容宇聽到他的話,也看著他大笑。

兩個人都知道後半句這未說出來的話,這句話是兩個人的共性,相同的的個性,義氣相投,所以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也有了默契。

容宇伸出一個食指又說:“好,我們再比一次,這次十三阿哥不要再讓著我!”

十三阿哥呵呵笑著,伸臂攔住他“好了容宇,今兒就到這吧,你不是說,今兒你家中有遠客來麼!你不用回去了?”

容宇瞠目,一拍腦袋說道:“唉呀,糟了,我們快回去吧,今個可不能晚了!”說完急急調轉馬頭,“快走!”

十三阿哥見他起急,不再多話,笑著調轉馬頭跟上。

兩人馳進宣武門,正瞧見前方有一隊車馬進衚衕,心知是外公到了,急忙跳下馬順手把馬韁扔給小廝,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阿瑪身後站好。

容宇的父親翰林院掌院學士董鄂七十約三四十歲年紀,風華內斂溫文秀雅,此刻帶著府中的管家廝眾們侯在府門外,看到兒子慌里慌張的奔過來,面上淺笑,嘴裡輕斥:“又是這般!”容宇沒有說話只回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爺倆一齊把目光投向前方。

胡中正下車時,董鄂七十已搶先一步上來,一聲“岳父大人安好?”後順勢攙住岳父,胡中正看著他應了聲‘好!’,就由著他的手伸過來在臂下託著,然後側頭看清兒,緊接著清兒也下了車。

看著面前的阿瑪時,清兒微微怔住,這個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阿瑪此刻就站在面前,感覺卻有些遙遠有些陌生,看著阿瑪的樣貌,清兒想自己的樣貌更象額娘。想到額娘,不覺得又想起外婆,禁不住鼻中泛起了酸意。

清兒出生時,董鄂七十正在盛京為官,所以並沒有見過清兒,這些年,雖然與清兒時有書信來往,畢竟沒有見過面。

董鄂七十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個有著自己血脈的卻頗有些陌生的孩子,不由得感觸良多。岳父家書中,幾次提起清兒在鬼門關內外掙扎,每每心驚肉顫,以為今生相見無望,哪知,今日還能相見,唉,父子兩人時隔十一二年,直至今日才能相見!

一時間思緒萬千,父子對望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容宇走到阿瑪身邊對著外公行了個大禮,一句‘孫兒見過外公!’喚回了董鄂七十的心思,清兒也忙恭身向阿瑪施禮。“胡清見過姑父!”

董鄂七十對清兒低低的說:“起吧!”回身攙扶著胡中正,笑說:“岳父,我們回府吧!”引著他們向府裡走。

清兒仰頭看容宇,這一路上見慣了北人的粗獷,沒想到哥哥反而比南人還要清秀幾分,長得與阿瑪極為相象。

容宇打量清兒,見他戴一頂黑色瓜皮小帽,雙眼為避日光微微眯著,小臉白膩如脂沒有血色,只脣色若粉白桃花花瓣。身著一襲淡青色長袍,沒繫腰帶,果然如阿瑪所說,身量不足,頗有些心疼。

他壓低聲音在清兒耳邊說:“清弟!我和阿瑪很想你!”走前兩步握住清兒的手。“走,我們回家去!”

清兒柔柔的笑,哥哥的笑容比這陽光都要明媚幾分呢!

日月和可兒柔兒隨清兒進董鄂府,其餘人馬則回到同在宣武門的胡府。圍觀的人群散去,十三阿哥上馬馳出衚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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