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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階怨:清宮良妃傳-----音遙晷移_0217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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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遙晷移_0217空穴來風

那根銀白色的髮絲太剌眼了,託婭格格的全身燥熱著,手腳又冰涼著,把一個一直隱藏著不想提起的事擺在了面前,她快要到四十歲了。

託婭格格苦笑了下,希望基本上已經沒有了,怕是永遠也不會有侍寢的那一天了。看看新近宮的江南女子有多少,一個個全是水嫩嫩的豆蔻、及笄、*年華。託婭格格的心抽著痛,抽得眼睛都要閉上了。

太后把手裡的白髮絲扔到了地上,盯著託婭格格的頭,說不出什麼話來,半天吸了口氣:“皇帝想要給後宮的女子進下位份……”

託婭格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玄燁要給霽蘭升位份了,想到內爾吉說過的話“若是衛姐姐再升了位份,怕是這後宮裡還不都得仰著衛姐姐的鼻息過日子了。”

“不……”託婭格格脫口而出,怎麼著也不能讓衛嬪再升位份了,若是主子給衛嬪封個皇后怎麼辦?不是皇后,皇貴妃也不成的。

太后驚訝地看著託婭格格,眼裡的不忍更多了,想是觸到了託婭格格的傷心處,卻想著堂妹定是不知道,若是答應了封衛嬪為妃,那是不是也好給堂妹一個貴妃呢。

託婭格格也知道舉止失常,頭低了下去,卻又怕頭上再有白髮給太后瞧到,咬著牙還是低下了,恭敬地說:“太后主子,奴才自知命薄,若是能在太后跟前待一輩子,侍候太后主子一輩子,那就是奴才的天大的福祉了,還望太后賞奴才這個福份。”

太后眼眶裡滾著淚,拿著手帕子把臉別了過去,自個兒的堂妹怎麼這麼命苦,科爾泌的博爾濟吉特氏的女兒哪裡不好,就這麼比不過一個內管領的女兒。要再說別的話,太后也怕再傷了託婭格格的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後宮裡嬪妃抬位份的事就這麼又給擱了下來。

內爾吉知道了,眼珠子美得直往上翻,自個兒得不到的也不能霽蘭得到,怎麼著也要比霽蘭更早封上妃才是。

如今有了託婭格格這層子關係,只要得了太后的歡心,憑著自個兒生了一個阿哥倆個格格不信封不到嬪,再往上就妃,一層層地爬,哈哈……,肯定能到皇貴妃的。

皇后的位置,內爾吉還不敢想,知道那是太難了,可是說不準就能封到了皇貴妃。

十公主這日倒是有了新的收穫,瞧到了內爾吉說的那柄如意,兩隻肥短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一品蓮青玉如意不肯鬆手。

銀豆看十公主這樣,有點奇怪,到底十公主也是虛歲八歲了,金枝玉葉的身份,怎麼對個如意還這樣,卻又不好搶,只能先由著十公主拿著了。

霽蘭坐在西暖閣子里正瞧著禮單呢,雖說這種事都由內務府經辦了,可是娶媳婦這種事,做額涅的怎麼能不關心,特意問玄燁要了過來。

銀豆瞧著霽蘭邊上沒人,跪下就把這事說了。

“如意?哪柄如意?”霽蘭的眉頭皺了起來。

銀豆小心地回著:“不是記檔宮裡的如意,這柄以前聽奴才青青走時說過是衛主子進宮時帶進來的,是那柄一品蓮青玉如意。”

霽蘭把臉轉向了側面,望向長春宮院子裡,靜悄悄地,看不到人影,知道身上有差事的也不地在院子裡橫穿,定是會從抄手遊廊裡走的。

抄手遊廊那裡如今也是沒有人走的,可是霽蘭的思路卻順著抄手遊廊一直走到了官女子住的塌塌處,好像又看到了十九年前抱著個包袱的自個兒,那時跟自個兒在一起的有內爾吉和伊哈娜。

想到這倆人,霽蘭的心不舒服起來,似乎從進了紫圍子起,自個兒所有的麻煩就跟這倆個人有關了。

霽蘭不想做小人,可十公主是內爾吉肚子裡掉出來的,又偏偏要了這柄如意,怕是又會有什麼了吧。

銀豆跪在那裡,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霽蘭的話,心倒是定了,知道霽蘭定是在想什麼了。衛主子有了提防那就好,有些話做奴才的不好說,說了就是離間母女了。可怎麼看十公主也不是對衛主子孝敬的樣,心思全在內常在那裡。

阿哥、格格的心思在生母那裡,倒也不算什麼,可是把慈母暗裡恨著的倒是不多。不多中的幾個卻全是內常在生的,卻是奇怪了。

銀豆不知道主子們之間知道不知道,可是奴才們之間雖說不議論可還是有所感覺的,那隱晦的三言兩語裡可就透出不少的意思來。

麥子看銀豆下來了,簡短地說了句:“那柄如意,先就這麼著吧。”

“嗯,衛主子也沒有說該怎麼辦,只是讓我退了下來。”銀豆像說平常的物件樣。

只是倆個人的心裡都記下了,那柄一品蓮青玉如意是十公主拿走的。等哪天有人問起來,得不打含糊地說出去向的。

霽蘭捏著帕子角,坐在玄燁的對面,瞧著玄燁手裡的書發著呆。

玄燁的書頁翻了一半又落了回去:“怎麼,有事?”

“也沒事,只是十公主從奴才那裡拿了一柄一品蓮青玉如意玩,怕是大了,說不準是八阿哥這要成親的事,讓小格格也好玩起來。”

玄燁的長而密黑的眼睫毛上下刷了下:“那柄如意怎麼了?”

霽蘭的眼簾子微微抬起了點:“這柄如意倒沒有什麼,也不是上檔的,是奴才剛進宮那會兒,奴才二嬸給奴才塞到包裡的,大概是給奴才討個好彩頭吧。這事,奴才都忘了,可沒有想到十公主這一拿著玩,奴才倒記起來了。”

“哦,既是你二嬸送的,那回頭讓人去從十公主那拿回來就是了。”玄燁像是隨口說著。

霽蘭笑了,似乎是不經意,閒話著:“十公主喜歡就拿著好了,若是主子怕奴才吃虧,就再賞奴才柄如意好了,那品相、水頭還不都比這個好。那也是奴才剛進宮時沒什麼眼力界,沒見過什麼好東西。不過也不光奴才,奴才內常在妹妹和以前去了奴才塔常在妹妹那裡的官女子伊哈娜看到那柄如意,眼睛了直了呢。”

玄燁把書放到了炕几上,身子趴在了炕几上,靠了過來:“這去這些話,你悶在肚子裡斷不會跟我說,不知道是你防著我、怕著我,還是為著誰隱瞞什麼,今兒個你說了,可是你終於不再防我、怕我,還是已經不想幫誰隱瞞著什麼了?”

霽蘭給玄燁這麼問著,看著,臉紅了,知道心裡的那點小九九給玄燁看穿了。特意地扯出這些來,只是不想再給人陷害,不管如何也是做個預防。

“怎麼不說話了?”玄燁眼裡滿是笑意,盯著霽蘭的臉問。

霽蘭的頭低了下來,卻給玄燁伸過來的手托住了,被動地讓玄燁看著:“奴才……”

“說呀……”玄燁不依不饒。

霽蘭突然抿嘴笑了:“難不成主子自個兒都忘了?”

“我忘了什麼?”玄燁的眼珠子轉了下,想著自個兒難道說什麼,想不了就依舊盯著霽蘭笑。

“你信,我就信!”霽蘭低低地說出了這五個字來。

玄燁臉上的笑沒了,卻發著光般地亮了,身子就這麼隔著個炕幾撲了過來。

霽蘭撐不住倒在了紫檀榻上,低低地道:“主子……”

“沒事,他們不敢進來的……”玄燁輕輕地在霽蘭的耳邊說著,已經顧不得什麼了,這麼著一路地下去了……

胤禩走到了昭仁殿的外面給梁九功攔住了:“八阿哥,主子和衛主子在裡面呢,好像在說八阿哥的婚事。”

胤禩耳朵那紅了,現如今胤禩最怕人提這個,飛快地就走了。那還有幾天就要成一輩子在一起的人,是既盼著見又不知道見了會怎麼樣,心裡忐忑著。

等胤禩和郭絡羅氏給霽蘭行完了禮,霽蘭就跟著玄燁陪著太后去盛京了。胤禩沒有去,給玄燁留了下來,免得小夫妻倆才新婚就分開,淡了情分。

跟著一道去的宜妃感嘆著:“衛妹妹,你說我家九阿哥也是才成親的,怎麼就給帶盛京了,主子就不怕九阿哥和他媳婦情分淡了?”

霽蘭笑著輕輕打了下宜妃的膀子:“宜姐姐,你就少在這得瑟吧,這是主子讓五阿哥、九阿哥去見見外公和舅舅。你還這麼說,也不怕招了人怨。”

“我可不怕,再說招天怨的可不會是我,怕是衛妹妹你吧?”宜妃是笑著說的,霽蘭的心卻又莫名其妙地不舒坦了。

知道宜妃這話也不會是空穴來風,定然是有道理的。

沒能跟著去的內爾吉心裡還是很開心的,自個兒的十三阿哥現在可是主子跟前一等一的紅人了,到哪都帶著。

都說母憑子貴,這話看來快要落到了自個兒身上了。想想那“十三皇太子”的稱呼,內爾吉夢裡都要笑出來了。

只要等太后和主子從盛京回來,尋個機會讓十公主把那柄一品蓮青玉如意在太后跟前晃晃,再讓託婭格格說幾句話,不怕霽蘭不掉層皮。

就不信經了這麼多的事,主子還會對霽蘭那麼相信。上回用雷來劈沒劈死才解了帕子的局,這回看霽蘭還能用什麼法子來解這個句。

“哈哈……”內爾吉撐不住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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