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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階怨:清宮良妃傳-----破壘荊榛_0156侍候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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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壘荊榛_0156侍候主子

正月裡都比較閒也開心著,內爾吉卻很忙,但是心裡卻很開心,就像一個種下了莊稼等著看到收穫的農夫一家勤勞和開心,也因此在承乾宮裡搶著做活,比往日勤快了許多。

就連雅利奇眼睛斜覷著內爾吉,還是說了句:“這內爾吉近來倒是不錯,許著是估計快要攀上高枝了吧。”

雅利奇的話,大夥聽了也都有些明白,怕是皇貴主子給主子推薦的官女子下一個就是內爾吉,怎麼算似乎也應該輪到她了。

只是怎麼算也似乎輪到她了,內爾吉卻知道這一步就是看得到,走不到。年前瞧著主子冷落了霽蘭,後宮裡都以為日子要好了。可是好日子還沒到自個兒這,主子就去長春宮過年了,初一干脆就把霽蘭接到了乾清宮,十五也是,一切還是照著舊。

後宮裡的女子過了正月就在承乾宮裡報怨給佟氏聽了:“這初一、十五不是皇后陪主子的日子,怎麼老是衛嬪陪主子?”

宜妃像是沒在意般四處瞧著:“那不是沒皇后呀,咱大清國現在有皇后了?”

德妃聽了就拿帕子掩著嘴笑了,不說話反正低下了頭。

佟氏的心裡為了這立後的事,一直不能說有多痛快,好像一道已經長好的疤,本來自個兒都覺得那長得挺好的,不痛不癢的沒事般了。現在卻有人揭了開來,才發現那裡仍有膿和血,更加的觸目驚心,也知道這個是好不了的,擠出來生疼生疼的,比剛破時的傷口還要疼。

惠妃瞧著佟氏的神色,知道佟氏那裡正不自在,心裡倒是思量要不要轉個話題。

貴妃鈕鈷祿氏把手裡的帕子翻起來看了下,似乎要開口說話。惠妃瞧到了便等著鈕鈷祿氏說話,結果鈕鈷祿氏倒又不說話,只是把身子挺了挺,衣裳拉了下。

佟氏忍著那道心上傷口的痛,把那疤上的硬痂硬按了回去,臉上卻像沒事般地道:“咱們姐妹侍候主子,不管哪天都是侍候主子,若是存了主子偏這個不偏那個的心,心裡有了怨恨,侍候起主子來難免會帶出來的,還是都守著自個兒的本分為好。”

安嬪冷笑了下:“佟姐姐說得極是,只是我們都是守本分的,可有人就是不守分,天天裝著跟什麼似的。主子說一句,就能暈那,讓人給抬出來。生兒子的多了,也沒見哪個把兒子當工具用去勾搭主子的吧。”

安嬪把一屋子的人都瞧了下,看沒有人說話,轉眼對著宜妃、德妃說:“宜姐姐、德姐姐,你們倆個可還是都生了倆個兒子呢,看宜姐姐這肚子怕又是要生一個阿哥吧,怎麼都沒有使喚兒子去勾搭主子的呀。”

佟氏聽安嬪這麼說越來越不像話了,嘆口氣,想著幸好霽蘭不在這,要在這還不得氣壞了。

可巧霽蘭今兒個臨出門耽擱了下,就來晚了,現如今倒是正好走到了門口,把安嬪的話一字不拉全聽到了,停那緩了下。前面說自個兒,霽蘭倒是不想計較,怎麼著也是佔了佟氏的日子,初一、十五是皇后侍寢的日子,沒有皇后自然應該輪到的是佟氏。

為這事霽蘭曾小心地跟玄燁提過,玄燁不是置之不理就是含糊過去。霽蘭聽人這麼說自個兒,倒也理解明白。只是扯上胤禩就是不該了,胤禩過了年這也才虛五歲,多大點的孩子哪有這個心思,更何況自個兒再怎麼也不會把自個兒的兒子當槍使的。

霽蘭走了進來,一屋子的人都有些尷尬。就是佟氏也有些尷尬,怕霽蘭誤會了什麼,以為是自個兒召集了這些人在這說這些,從木榻上站了起來:“衛妹妹來了,快坐下吧。”

霽蘭屈膝行了個半蹲:“佟姐姐好,各位姐姐妹妹好。”

佟氏拉著霽蘭坐到了自個兒邊上:“今兒個你來晚了。”

“是,妹妹臨出來時,新答應有些不舒服,妹妹去看了下。”霽蘭溫婉笑著說,好像剛才說得話一句不曾聽到般。

佟氏點了下頭:“新答應可是要緊?”

霽蘭的頭更低了:“已經讓首領太監去了內務府報了。”

霽蘭這話說得全是合著規矩走的,哪個宮裡的主位也得這麼辦,沒提先去找了主子,還是先跟內務府說了,再由內務府報給玄燁,看是不是要派太醫,還是怎麼著。

沒人能挑出霽蘭的錯來,安嬪也挑不出來,只能把頭往邊上扭了,對著敬嬪冷冷地笑了下。敬嬪的嘴角一歪一咧,也回了個譏諷的冷笑來。

佟氏拍著霽蘭的手:“應該不妨事的。”話裡說得似乎是新貴人的事,卻贊得是霽蘭這事辦得沒問題。

霽蘭看到了,笑著對佟氏道:“佟姐姐,前面我進門時聽到好熱鬧,不知道說什麼呢?讓我了熱鬧下。”

宜妃聽了這話,存心要看安嬪、敬嬪的笑話般,先就笑了:“衛妹妹,你可真是來晚了。安妹妹說咱姐妹裡有用兒子勾搭主子的,我正聽著新鮮,可想不出來是誰,又想不出來這是怎麼勾搭,才想著問,衛妹妹你來了,話也就沒問出來。結果你一說你長春宮裡的事,我就把這事給忘了,幸好你又提起來了。”

霽蘭也裝著糊塗般:“是嗎?宜姐姐,這是哪個姐妹,我也想知道下呢。”

宜妃扭頭就看向了安嬪:“安妹妹,你看衛妹妹也感興趣了,不如你就說說了,好讓我們姐妹都學學,也省得抱怨這個會討主子歡心,那個不會的。”宜妃說完還故意摸了下肚子:“惠姐姐,納拉常在怕是下個月就要生了,我還得去問問她怎麼勾搭上主子的。”

惠妃聽了“噗哧”就笑了:“宜妹妹,你這話說得哪像個主子娘娘說的,都快跟那些六根不淨的小太監似的。”

霽蘭也笑了:“惠姐姐,這倒不能怪宜姐姐,是有些人說得沒邊沒影的,可不把宜姐姐也給拐成了。”

安嬪的臉一下就紅了,霽蘭沒說她是“六根不淨的太監”,可話裡的意思就是暗諷著她是。宜妃大個肚子,哪可能給人笑話成太監。安嬪可是有幾年沒給玄燁翻過牌子了,說是活寡婦已經是折損可以了,現在居然成了太監,那真成了什麼樣。

“衛嬪,你這是說什麼呢?”安嬪忍不住了,直直問著霽蘭。

霽蘭臉上的笑頓了下,卻又沒什麼般,依舊笑了,眼睛清亮地看著安嬪:“安姐姐,我什麼也沒有說呀?”

安嬪咬著牙,手指指著霽蘭,眼睛瞪著霽蘭:“你什麼也沒有說?你剛才什麼也沒有說?”

佟氏瞧著不好,眉頭皺了下,站起來,把安嬪指著霽蘭的手按了下去:“安妹妹,姐妹間說說笑笑的,何必當真。再說衛妹妹是在跟宜妹妹說話,你是多心了。”

人就怕氣,氣了偏覺得天下人的不幫自己的話裡都是針對著自個兒,處處為難著自個兒。安嬪就有這麼個感覺,更覺得氣得是,敬嬪這當口也不幫自個兒說句話,前面可也是聽著說著笑得歡著呢,怎麼這會兒全不吱聲了。

安嬪越氣也就越顧不得什麼,把佟氏的手一擺,手指又對著佟氏了:“佟氏,你喜歡抬舉這些包衣的,我可不喜歡,好歹我奶奶還是姓愛新覺羅的,憑什麼我還要看著這些包衣女子奴才們騎到我頭上去。”

宜妃的臉就沉了,“騰”,站了起來:“包衣怎麼了,包衣怎麼了?哪個不是主子家的奴才。”

一向溫柔不愛說話的霽蘭,這個時候依舊是溫柔地,聲音也不大卻說了句讓好些人想笑,卻又讓安嬪能氣得背過氣的話:“姓愛新覺羅的阿哥,還得喊我一聲額涅呢。”

宜妃本來是氣鼓鼓地,聽霽蘭這麼了說,愣了下,又反應過來了:“可不,姓愛新覺羅的阿哥,也得喊我一聲額涅呢。奶奶算啥,那還是嫁到了外姓人家呢。”

惠妃、德妃、榮妃這幾個全用手帕子捂住嘴笑了。

安嬪氣得要背過氣去,恨得就是自個兒沒有生個一男半女的,給這些包衣女子笑話了,卻忘了那些包衣生的阿哥格格也得喊安嬪叫聲額涅,只顧著生氣:“你們,你們,佟姐姐你倒是瞧瞧,有她們這麼說話的嗎?”

佟氏瞧著這下真要吵起來的架式,傳到了太皇太后、太后、玄燁那,不說別的,還是說自個兒沒有管好這些後宮嬪妃,尤其是還在自個兒的承乾宮,更是自個兒的事了,怎麼也不好撇清的。

鈕鈷祿氏坐在那,看到佟氏遞給自個兒的眼神,這佟家跟自個兒的孃家也是親戚,真這麼坐著也不是太好意思,站了起來,拉著宜妃和霽蘭:“我那有新得花樣兒,正巧你們也幫我看看。”

霽蘭也知道這事不能吵了,拉著宜妃跟著鈕鈷祿氏往外走。惠妃也站了起來,領著剩下都嬪妃們全出了承乾宮了:“散了吧,姓愛新覺羅阿哥的額涅們。”

德妃笑了:“惠姐姐,你怎麼也來這一句了。”

“怎麼了,這裡哪位不是愛新覺羅阿哥的額涅?”惠妃故意這麼說笑,又把承乾宮那瞧了下,糊塗人怕是要一輩子糊塗了。

等這人都走得只剩下安嬪和敬嬪了,佟氏也不說什麼,只自個兒坐回了榻上,瞧著茶都涼了,不喊句,外面守著的官女子估計是不會為換茶的:“來人。”

內爾吉走了進來,端進了才沏的熱茶,把冷了茶盞拿走了。前面的爭吵都聽到了,內爾吉真沒有想到一向老實木訥的霽蘭今兒個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霽蘭倒底怎麼了,居然會這樣了。內爾吉想不明白,不過只知道一點,怕是隻會更得主子的喜歡。霽蘭再得主子的喜歡,怕是自個兒的機會就要沒了,那剩下的一步還是半步就永遠也走不到了。

要是別的官女子得不到主子的青睞也沒什麼,回去自有父母的疼愛,可她又沒有,等三十歲回到了叔叔嬸嬸家,還不知道會給配個什麼樣的小子呢。

內爾吉的心有些急了,今年都二十歲了,若是再沒有機會怕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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