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玉階怨:清宮良妃傳-----靜影疏櫺_0123遷居瀛臺


八卦之神 老婆,再嫁我一次 從天而降之男人寶鑑 我不是你的妃 玉塵無影 萬獸掌控者 幻符 骨鏡 魂靈短刃 醉枕河山 重生逍遙道 公子追夫 熊途—與熊共舞 調皮皇妃好難纏 豪門孽情:薄情總裁,別耍混! 魔法契約A計劃:勝者為王 國之大賊 註定的桃花劫之暗夜星魅 足球三國爭霸
靜影疏櫺_0123遷居瀛臺

太皇太后喘了幾口氣,這事已經似乎都明白,眼睛斜覷了下那裡坐著的玄燁,雖然很是恭敬,好像這事任憑她處置,無論如何她這孫子是不會多說一言。

太皇太后倒是想借這個機會就處置下霽蘭,但怎麼著也知道現在牽扯到的是個主子,那個衛格格封沒封都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說是衛格格做的,不是打衛格格的臉是打玄燁的臉了,打玄燁的臉,太皇太后就覺得是打她的臉了。

太皇太后下不去手了,越過了人穿過了牆,好像又看到剛才看到的那個《金剛頂經》,今天送來的真是巧呀,再瞧瞧那裡站著的佟氏就知道是誰給玄燁遞了訊息。

老了,自個兒真是老了。太皇太后的心裡有種淒涼,這些人的心裡分明都已經沒了自個兒,全指望著玄燁。

算了,給玄燁一個臉吧,這事就這樣吧,總不能死揪著不放,讓自個兒的孫子沒了臉,那也是打自個兒的臉。

都知道自個兒心狠,容不得他們心上的女人。他們怎麼不想想自個兒是多麼疼他們,已經不在了的兒子福臨(順治),現在的孫子玄燁,哪一個不是打在他們身上,疼在自個兒身上。

太皇太后的心酸了酸,長吸著一口氣,平復著不順的心,現在也只能全栽在奴才身上了。只是但願那衛格格不要再鬧什麼事出來,抄個《金剛頂經》也好,能把性子收收,不再狐媚惑主了。

想明白了,太皇太后的聲音平和波瀾不驚,好像剛才心裡也什麼想,眼下也沒什麼事般,瞧著跪那的伊哈娜:“伊哈娜,好大膽的奴才,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你這可是中傷誣衊主子呀,做奴才的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伊哈娜不停地磕頭:“奴才真是冤枉的,奴才真是冤枉的……”

太皇太后伸出了寬厚的右手,輕輕擺了下:“拖了出去吧,怪吵的,就讓皇帝交給內務府依著規矩辦了吧。”

玄燁站起來跪了下來:“嗻。”站起來瞧著倆人官女子都給拖了出去。卻瞧了眼佟氏,她宮裡的那個怎麼處置呢?

佟氏走到中間跪了下來:“太皇太后主子,奴才管教官女子不嚴,才出了這樣的事,到底還是奴才的錯,請太皇太后主子、太后主子、主子責罰。”

安嬪也跪了下來:“奴才錯了,請太皇太后主子、太后主子、主子責罰。”

玄燁瞧著跪那的安嬪,心裡隱隱有點火,恨不得罰幾個月的宮俸,以示警戒。

太皇太后不看玄燁,也知道玄燁心裡的惱怒,,怕是要罰下安嬪,出下氣了。安嬪這事辦得是有欠缺,可若是罰了,這後宮的女子還不都得跟著那個衛格格學了。前朝後宮裡的那些髒事,怕就得再有,這安嬪她得保,她得跟太后把這事抹平,讓這大清的後宮太平。

太皇太后對著太后笑了:“瞧這倆個小可憐見的,她們呀還是年輕。”

太后忙跟著說了句:“可不,她們到底是年輕,眼皮子淺,沒見過事,也沒有經過浪,這家裡要是沒有了太皇太后主子坐陣,且不知道要出多少的大事呢。”

太皇太后掉過了臉,對著佟氏和安嬪和善笑著:“你們快起來吧,這哪是你們的錯,那些奴才刁鑽尖滑,你們又是耳根子軟,想著這麼小的丫頭哪會存了那壞心思,卻不知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一肚子歪心思!”

說到最後太皇太后的眼神像是無意掃了下坐在腳踏上的玄燁,瞧不到玄燁的神色,卻能看到那頭烏髮漆黑如墨,白色的頭皮潔白如玉,靜靜地沒有移動半分坐在那裡。只是那身子裡卻不知道是不是還是這樣無風無浪

太后瞧著站起來的佟氏和安嬪:“莫說你們,我剛進宮的那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懂,是太皇太后主子拉著我的手,才能這麼著走過來的。”說著就想用手帕子去擦眼淚。

誰都知道太后封后才四年,不過是虛歲十八歲的年齡就經歷了廢后風波,如果不是太皇太后力挺,怕就是跟她的堂姑母一樣給廢了。當時太后什麼樣的心情,現在的嬪妃們無從感覺,但身為後宮女子總會有些同病相憐慼慼。

太皇太后傾過身去,拍著太后的手:“你是極好的,我不照看著你,又照看誰。”鬆開了手,直起了身,對著佟氏和安嬪道:“你倆也過來,別因了今天的事,就心裡有了計較,以為犯了多大的錯,畏首畏腳的。”

佟氏和安嬪走到了太皇太后跟前,一手拉一個,看看佟氏再看看安嬪:“瞧今兒個都給嚇到了,可不就是那個……伊……哈娜折騰出來的事。瞧這人老了,一時都想不起名了,可真是老糊塗了。”

太后那先笑了,玄燁也笑了,佟氏和安嬪才敢湊趣著笑了。

“太皇太后瑪嬤最是眼明手快的,剛才這事若不是太皇太后瞧出了端倪,哪能這麼快就查清了。”玄燁已經明白太皇太后的心思,便誕著臉笑道。

太皇太后鬆了佟氏和安嬪,拉住了玄燁的手:“皇帝嘴也甜了,會說這樣的話了。”

“哪裡,孫子瞧著就是這樣的。”玄燁深怕一小心就扯到了是因為這近半年他跟霽蘭在一道的,瞧著太皇太后對霽蘭的偏見還是根深蒂固,只能心裡長嘆一息。

太皇太后也不再說什麼,像是若有所思般:“唉,這些官女子要說也是夠可憐的,小小年紀就離開了家,想在家雖是小門小戶卻也是嬌慣著呢,老媽子丫頭這麼侍候著長大的。”

太后忙道:“可不是,太皇太后就是宅心仁厚。”

“唉,依我說,皇帝那個伊哈娜一家子發到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就是了。另一個是佟氏宮裡,叫內爾吉……”瞧著佟氏低了下頭,又接著道:“她到底也沒參與,還是她說了這事才清楚的,那就讓她繼續在佟氏宮裡當差吧。只是按著新近的官女子那般,讓個人好好再看著她教教她吧。”

玄燁早站了起來,跪那聽著了,這麼處理到底也全了佟氏的面子,霽蘭的冤屈也算是昭雪,也就應了下來。

佟氏回了承乾宮,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內爾吉雖說是又要跟著新進的官女子一般從粗重活做起,可好歹還是留在了紫圍子裡。

伊哈娜悔斷了腸子也沒有辦法,只能這麼著出了紫圍子,害得她的一家子去了寧古塔。伊哈娜到了寧古塔沒多久就配給了一個披甲人為妻,這輩子似乎就這樣了,也別指望什麼了。

安嬪雖說在玄燁這沒落什麼好,太皇太后那裡卻還是得了好。不拘如何太皇太后、太后都想著為什麼這事人家不賴別人,就賴上了霽蘭,可見還是霽蘭不好。俗話說得好:蒼蠅不盯無縫的蛋。所以自個兒身子不正,難怪別人要懷疑。

太皇太后、太后瞧霽蘭的神色也越發得嚴厲,時不時又跟玄燁說下託婭格格的好,後宮裡多雨露均沾才好,皇家子嗣到底還是單薄之類的話。

這事就算這麼完結了,玄燁事後也沒有跟霽蘭說。霽蘭瞧著太皇太后賞的香燭,眼裡差點流出了淚,真就要開始清心寡慾地念經誦佛。

玄燁可給嚇了一跳,忙說這藏傳佛教密宗一派的教義可不是這樣。

霽蘭半信半不信地,到了晚上給玄燁那麼哄著聽了會兒,就知道玄燁的心思,臉就紅了。

玄燁這才放了心,心裡琢磨著這宮裡眼睛太多了,到底還是住得不舒心,更何況還有太后太皇太后、太后那時不時的耳提面命皇家子嗣的重要性。玄燁的耳根子聽得有些熱了。

玄燁再瞧瞧霽蘭的肚子,想著給這麼多人的眼睛盯著,自個兒的精血怕是全給這些眼睛殺死了,要不然霽蘭的肚子到現在怎麼能沒半點動靜。眼瞅著天熱了,這宮裡住得越發不舒服,是的換個地方避避暑了。

雖說到了夏天,後宮裡女子穿得都單薄了些,可有著太皇太后、太后的鼓勵,對玄燁的心是又多了幾分,除了大著肚子的常在戴佳氏專心養胎外,都想著什麼時候能懷上個龍種。

卻不料,到了六月九日,玄燁又給大家潑了一桶子涼水,他要修乾清宮,移居瀛臺。這事太皇太后、太后真不好攔了,總不能大清國皇帝住的宮殿是要倒塌的吧。

太皇太后也只能笑著安撫託婭格格和玄燁的女人們:“皇帝也不容易,這地震震壞了乾清宮都快一年了,皇帝才修。”

玄燁的女人們把自己的肚子看看,就盼著玄燁會帶著一塊去瀛臺。結果玄燁又說了,他移居瀛臺是以處理政務為主,所以只他一人去,各位嬪妃安心待在宮裡侍候太皇太后、太后就好。

玄燁當然不會一人走,他說一人走,那就是說乾清宮裡的人跟他去瀛臺。霽蘭就是玄燁乾清宮那些人中的一個,也就順理成章跟著到了瀛臺。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