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
過了很久也不見嵐箏回來,雨樓不禁開始擔心起來。她對舞陽侯不熟悉,也不知此人是善是惡,若是和太子一個鼻孔出氣,怕是又會欺負嵐箏。思來想去,越發坐不住,起身去尋嵐箏。
奇怪的是,她遠遠望到嵐箏和舞陽侯坐在湖心亭內說話,但周圍並無伺候的下人,這更叫她擔心,於是隔著湖水,叫嵐箏。嵐箏側首看了她一眼,又和舞陽侯說了什麼,對方便起身告辭了。很快舞陽侯穿過曲橋和迴廊,與正去找嵐箏的雨樓碰了面對面。懶
舞陽侯心中道,她就是秦啟賡的女兒啊,真是,那個老匹夫怎麼還敢把女兒嫁給惠王殿下。雨樓覺得舞陽侯看自己的眼神奇怪,不禁蹙眉打量對方。
“見過娘娘。”舞陽侯微微欠身,抱拳施禮,然後也不管雨樓如何回覆,直起身子後翩然離去。
於是料定此人不是什麼好人。
“嵐箏——嵐箏——”雨樓匆匆趕到他面前,仔仔細細的將他從上到下檢查一遍,不見他有什麼閃失,才鬆了口氣。可仍不禁叮囑道:“以後少跟那人來往。”
“為什麼?”
“我看他,不像好人。他沒欺負你吧。”
嵐箏一把攬過雨樓,胸口和她一貼,笑嘻嘻的道:“你看我像好人麼?”
“少沒正經的!”她就不該來看他,管他是挨人家打,還是挨人家罵呢。非得多事跑過來,便又給了他機會黏著她。推開嵐箏,撂臉扭頭便走。嵐箏就在後面追她,打打鬧鬧回了臥房。蟲
舞陽侯和嵐箏的關係親密,太子最是瞭解。所以就算嵐箏病好了,也不敢派人去找他,怕留給太子哪怕最細微的訊號,讓太子猜測他已經痊癒。所以只能等著舞陽侯自己登門拜門,好在嵐箏終於等到了他。
與舞陽侯交了底細,完成了關鍵的一步。嵐箏無事可做,最大的樂趣就是纏著雨樓求.歡。吹燈就寢後,嵐箏便軟硬兼施,死纏爛打的要同雨樓歡好。
尤其是白天被她勾的差點欲.火焚身,自然要找她這個禍魁瀉火。
“雨樓,你這些天,想沒想我?”
“……”不想回答。
“我可想你了你呢。”
“哼。”
“哼什麼?”
她移動身子,往床裡翻了一個身:“有人陪你,你想我做什麼?”
是不是吃那個女人的醋了?嵐箏如此想,心裡不禁美滋滋的,將手搭在她的腰間,在她背後貼著她摩挲:“那個人和你很像,我才睡她的。”
“哪裡像?”她倒想聽聽,他對她是什麼印象。
嵐箏駕輕就熟的將手伸向她兩腿間,道:“這裡像。”
雨樓被他摸的一哆嗦,怒氣衝衝的踢了他一腳,坐起身來:“你沒救了。”便往床邊爬。嵐箏哪裡肯讓她走,攔住她:“你要去哪?”
“去把那個女人叫來,讓她伺候你。”
“我就要你,不要其他人。”
“……”
見她被甜言蜜語擊中愣神,嵐箏抓住機會直奔主題,去脫她的褻褲,雨樓見他來了,便將加快速度往外爬,結果被他抓住一拽,恰好脫光。雨樓羞的去提褲子,又給了嵐箏機會,抓住她的腰肢一按,合身壓過去,將她撲倒在床.上。
雖然早知道回來一定不得安生,但這會還是被他折騰的心焦:“你再煩我,我就點了你的穴道。”
“憑什麼啊?”嵐箏嚷嚷:“你是我的王妃,我親親你怎麼了?你不讓我親,你讓誰來?快點說,讓誰?是不是九哥?”
她不想在夫妻兩人的幔帳中,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那是對她的侮辱:“你再亂說,我生氣了。”
“那我不亂說了。”嵐箏與她耳鬢廝磨,像討糖吃的小孩:“讓我親親你,讓我親親你。”
雨樓知今晚上躲不過這一劫,氣哄哄的道了一句:“你沒救了!”,由著他了。
他的脣舌在純潔如玉的面板上挪移,從肩窩,滑過精緻的鎖骨,留戀於起伏漸促的酥.胸:“好雨樓,想死我了。”雨樓心中還忌恨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兒,置氣道:“我哪好?”
“哪都好。”沿著她曼妙的曲線向下吻著。
是啊,她哪裡好?
一邊叫他白痴二百五,一邊又不允許別人說他蠢。一口一個‘誰稀罕你’卻又見不得他和別的女人有關係。天天罵他不會穿衣寫字,結果轉身,就耐心教他讀書。先生罵他,她幫他趕走,太子揶揄他,她和對方卯上,有人劫持她,她為了救他就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臉上割一刀。
他有一百個要求,撒撒嬌,她就幫他完成一百零一個。
雨樓閉著眼睛,等著他的侵略,她輕咬嘴脣做好了承受的準備。但他並未急著進入,而是一寸寸的吻著她的肌.膚,鎖骨,胸口,小腹,仍在向下,直到到粗重的鼻息纏在她的雙腿之間,她驚覺不好,急道:“……嵐箏,嵐箏,那不行……”
他似是沒聽到,而是埋首與她腿間,將她身體上最羞人的密處含在脣齒間玩弄。強烈的快.感擴散至全身,她哀哀的呻.吟:“……不行,不行。”待嵐箏離開她,她喘息著清醒過來,合起衣褲,跳下床,跑了出去。
身子軟軟的依靠在荷花池的欄杆處,夜風吹透衣衫,反倒帶來了可貴的清涼。
他怎麼能那樣,他是皇后嫡出的親王,怎麼能給她做那種事?!
她試了試臉頰的溫度,熱的嚇人。
“雨樓——”
她本能的向後退,躲避他。
嵐箏趕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笑:“你怎麼跑出來了,快隨我回去。”
她搖頭:“我不回去。”
“為什麼?”
“我我我——我在賞花。”她指著池中的一朵嫣紅怒放的菡萏道:“你看多漂亮,等我看夠了就回去。”
剛說完,嵐箏已鬆了她的手,躍進池中,趟著泥濘的池水到了那朵菡萏旁,取了它下來,捧著它走到岸邊,遞給雨樓:“喏,咱們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