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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妃引-----正文_第63章,陛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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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3章,陛下醒了

南宮瑾的心漏了一拍,他凝視她彎彎的眼睛一刻後灑脫笑道:“我可不是個會拘泥於兒女情長的人。”

薩玉兒不屑一顧低聲自言道:“誰信呢?又不是和尚。”她心底略微鬆了口氣。

聽她這樣說,南宮瑾不怒反倒覺得好笑:“我當然不是和尚,自然是有七情六慾的,只不過我還未遇到此生最珍惜的人,若是遇到了我想我也必定是個專情之人。”

“剛剛還說自己不會拘泥於兒女情長,現在又說自己專情。”

他也懶得去爭辯,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欣賞一輪圓月。

薩玉兒給他講了許多自己以前闖蕩江湖的狼狽事,比如她揭穿了賣身葬父的江湖騙子,被人家追了幾條街打;還有一次她跳下河去救人,反倒被人訛詐,險些進了官府,還好自己跑的快,否則早就鋃鐺入獄了……南宮瑾聽得津津有味,笑得痛快也喝得痛快。他也告訴她自己小時候學武做過的許多荒唐事,還給她講了許多江湖中的事,幫派間的勾心鬥角,為了主位也有許多卑鄙小人,他告訴她其實江湖和朝廷一樣,有正義也有黑暗,有君子坦蕩蕩也有小人長慼慼。

兩人的話題極為投機,薩玉兒從南宮瑾那裡彷彿看到了真正的江湖,那種驚心動魄那種海闊天空,無一不讓她嚮往。只是他們即便談天說地再開心,薩玉兒心底也總會不經意間想起芳苓的眉眼,但願是她想多了。

行軍帳內。

經過何泉一整夜的細心照顧,太醫們的精心調理,翌日晌午時分宇文邕終於清醒過來。還未等他睜開眼,便已經覺得傷口疼痛難忍,讓他不禁蹙緊眉頭,乾涸的脣微微抖動著。

“陛下,陛下醒了!”何泉激動對太醫喊道。

太醫連忙跑過來搭脈,然後面露喜色對一旁的燕都道:“可汗,陛下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解了,如今只需多加休息,假以時日便可痊癒。”

燕都緊繃的面露一絲失落之色,不過須臾間便立即轉為喜色。他特意命太醫和巫醫不可怠慢,繼續好生醫治,這才放心離開宇文邕的帳內。待他離去後,阿史那玉兒像魚一樣鑽了進來,她跑到宇文邕的床榻便仔細端詳許久後對太醫道:“你不是說他今天就會醒過來嗎?我怎麼覺得他好像還在睡著?”

“回稟公主,陛下的傷口太深,需要安靜休養,所以微臣所給陛下配製的藥含有寧神功效,剛剛陛下已經醒了過來,許是傷口過於疼痛,再加上藥物所致,才又昏昏欲睡過去。待陛下的元氣再恢復一些,自然會醒來的。”太醫仔細講解著。

阿史那玉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蹲在床榻邊無比憐憫的看著熟睡中的這個男子,稜角分明的側臉,輕微的鬍渣卻並未顯得頹靡,反倒似是更為堅毅,雖然只是睡著,面色也蒼白,可卻是難以掩蓋的俊朗。

“玉兒……玉兒……”宇文邕乾裂的脣微微動著,這一次她聽得真切,他喊的果真是玉兒。

阿史那玉兒的心突然揪在了一起,有些驚喜有些緊張,更有些羞澀。她盡是憐憫疼惜地看著宇文邕這樣蒼白的面龐,這樣虛弱的他哪裡是那個隻身殺狼的男子?而如今他昏睡中還口口聲聲地呼喚著這個名字,好像這兩個字已經刻入他心底,即便是丟了性命也不敢忘記‘玉兒’二字。阿史那玉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立馬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聲在他耳旁說道:“我在這裡,我在這。你要快點好起來,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宇文邕的手寬厚而又溫暖,阿史那玉兒自小除了父兄之外,第一次握著其他男人的手,雖說是情急之下,可她還是感覺到面上滾燙。

何泉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一旁的太醫也紛紛尋了藉口走出帳內。何泉雖然清楚這位公主誤會了宇文邕,可此時此刻她是宇文邕的救命恩人,又是堂堂公主,他一個小小的奴才哪裡敢將此事挑明瞭說出來,便只好默不作聲。

前線戰事已經打得如火如荼,雖說周國兵力強盛,可宇文護卻從未抱著打勝的心,他自然知道此次戰役不過是宇文邕的一個計謀罷了。一則可以藉助他的兵權和突厥的聯盟抗擊齊國,又可以藉此打擊他這個宰相,伺機奪取兵權,若是大勝而歸,那麼這個初登帝位的皇帝,在朝臣百姓心中的威信便可樹立,果真是一舉多得的法子。

而宇文護怎肯輕易就範,如今關鍵時刻宇文邕卻受了重傷,援軍一天未到,那麼勝算便少了一分。可憐了宇文憲,本以為此次宇文護和宇文邕率領大軍抗齊必定戰無不勝,可是如今他只能聽命於宇文護,皇上不在,宰相最大。

即便這個先鋒統領再有本事,只要宇文護不點頭,行軍佈陣再有法子也是無用的。當宇文憲聽到宇文邕傷重的訊息後,急得滿帳內亂轉。眼看齊國士氣大振,更是讓他焦頭爛額。最後無法,只好偷偷逃出兵營,親自前去接應宇文邕的援軍。

待宇文邕傷勢好轉清醒過來的時候,宇文憲已經等在氈帳之外。兄弟二人許久不見,當初宇文憲匆匆離開長安,被派往邊關駐守,為的就是凱旋的一日,卻想不到真正到了這一天竟會這樣艱難。見到宇文邕面色慘白,憔悴消瘦的模樣,宇文憲本是焦急的心轉化為擔憂更多。

他跪地行禮道:“臣宇文憲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宇文邕連忙攙扶起他,自上而下打量一番後激動道:“許久不見,想不到五弟如今竟這般英勇了。”

“皇兄可好?太后可好?”宇文憲扶著宇文邕的手臂哽咽道,一別如斯,再相見他最敬重的四哥如今竟然成了皇上,自此便是君君臣臣了。

“都好,都好。”宇文邕點點頭笑道。

“皇兄的傷……”宇文憲低頭看見宇文邕白色褥衣上滲透出來的血跡道。

“不礙事的,你先說說戰事如何了?”

“我軍雖然兵力強盛,可是邙山地形險惡,易守難攻,經過近一個月的奮戰,原本我軍已經攻破邙山,將洛陽城圍堵,可是卻遇到齊國埋伏,中了他們的陣法。我軍死傷慘重。”宇文憲垂頭喪氣地說道。

宇文邕緊鎖眉頭,坐在榻邊思索許久後道:“宇文護有何動靜?”

“他倒不曾表現出什麼可疑之處,每次交兵他都表現得極為積極,可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宇文憲遲疑著說道:“行軍佈陣向來是軍事機密,只有幾個先鋒將軍和宰相清楚,可是每次我軍同齊國交戰,我都覺得齊國好像已經事先知道我們每一步的行動一般,每一次都會攻到我軍的要害,即便是嚴謹的木樁陣也被他們輕而易舉地攻破。”

“你的意思是說,軍中出現了內鬼?”宇文邕低聲問道。

“這個不敢肯定,卻又蹊蹺。我已經將眼線遍佈軍中,卻不曾發現有任何可疑之處,如今的戰事,我軍已經落了下風,若再這麼膠著下去,恐怕我們的勝算難以把握。援軍一定要儘快趕到,這些日子天氣變化無常,更不利於我軍出征。而且皇兄的身體還未恢復,這可如何是好?”

“朕不礙事。只不過,朕在想難道齊軍真的那麼厲害?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宇文邕起身冥想然後又問:“此次齊軍主帥是斛律光和段韶,斛律光為人雖勇猛卻少有謀略,不足為患。段韶雖有治國之略,可若論行軍佈陣,卻也不足為道。此二人為主帥,竟將你們二十萬大軍打得節節潰敗?”

“皇兄有所不知,原本臣弟同王雄、達奚武兵分三路已經將洛陽城圍堵,勝利在望之時,卻被齊軍的一支精銳之師從我軍後方偷襲,僅五百人便將我軍擊敗,不得不退兵三十餘里。”宇文憲低聲道。

“五百人?區區五百人竟然擊退了三員猛將所帶領的數萬之軍,那時尉遲迥在哪?”

“尉遲將軍被宰相大人調遣去圍堵齊國援軍,卻不曾想齊軍竟然聲東擊西,尉遲將軍的援軍還未來得及趕到,我軍便已遭了埋伏。皇上,如今的形式,唯有您同突厥大軍趕到前線,此局面才有望扭轉啊。”

宇文邕屏氣凝神一刻後幽幽道:“那個中軍統帥是何人?”

“是齊國的蘭陵王高長恭。”

“高長恭。”宇文邕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處,然後喝聲道:“來人!傳令下去,準備啟程!”

士兵領命退下,這時阿史那玉兒突然闖入帳內道:“你現在不能走!”

宇文邕和宇文憲皆詫異於來者,只見阿史那玉兒急著道:“你身上的傷很重,太醫好不容易才將血止住,此刻若要上路,車馬顛簸恐怕傷口又要撕裂開。若再撕裂開,可就不易好了。”

宇文邕不解地望著她許久後輕聲道:“朕沒事。五弟,你先回到前線盯緊戰事,一旦有何變化立馬派人前來通知朕。”

“是,臣弟告退。”語畢,宇文憲便離開帳內。

宇文邕站起身來走到阿史那玉兒面前微笑道:“聽說是你救了朕,謝謝。”

阿史那玉兒低下頭,面色暈紅,兩手不停地絞著衣裙邊角道:“原來你還記得。”

宇文邕溫和笑道:“救命之恩怎敢忘,朕殺了你的狼,又被你救了一命,算起來可欠了你天大的人情,你想要什麼只管開口,只要朕給得起的必定答應你。”

她猶豫一刻後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

她羞澀笑著跑出去,丟下一句:“那你可要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宇文邕肩上的傷口又傳來陣陣疼痛,戰事如今膠著,自己又負了重傷。他用手輕輕扶著傷口,坐在榻上。這時何泉端著茶盞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見宇文邕正歪在軟榻上閉目養神,他的動作更是小心謹慎。

“朕受傷一事不可走漏風聲,不但不許傳到前線去,更不可透漏回宮裡。”宇文邕突然傳來的聲音驚了何泉一跳。

他連忙應聲道:“是,奴才記下來,奴才這就傳令下去。陛下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吧。外邊又下起了雪,天氣驟冷,這帳內雖然暖和,可人來人往多了難免會進了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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