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玉妃引-----正文_第36章壽辰


絕品痞少 盈月舞清風(清宮) 請君笑納 血族之我是帝王 我欲逍遙 扶搖成仙 無限洪荒 賊人休走 傾世虐戀:王的白狐魅後 重生嫡女:王妃不可欺 死怖遊戲 喪屍凶勐:重生在末世 暗影三十八萬 都市詭異祕談 愛情藍皮書 股神的小錢奴 狂帝的金牌寵後 穿越的陰謀:妖妃 第三野戰軍的故事 戰神再生之兵不血刃
正文_第36章壽辰

“皇帝的書齋若不是君王理論,而是武功祕籍,那這天下可就要戰亂不斷,狼煙四起了。”南宮瑾不禁糾正了一下她的觀點。

還未等薩玉兒開口,門又被推開。帶頭進來的是剛剛離開的那個小太監,身後緊隨的是何泉。

平日裡的何泉總是一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恭順模樣,如今宇文邕不在身旁,他也趾高氣昂起來。

“何公公里面請。”

何泉翹著蘭花指,揮揮手扇了扇面前的塵埃道:“快著點兒,陛下還等著看呢。”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找。”

薩玉兒滿臉好奇地伸長了脖子望去,只見那個小太監跑到緊貼西牆壁的那扇書架前,翻騰一刻後抱出十幾本古典書籍交給何泉,諂笑道:“何公公,都在這呢,一本都不少。”

何泉嗯了一聲便轉身離去,薩玉兒倒是心底好奇那些到底是什麼書,這時兩人已經離開此處,南宮瑾一個縱身飛下房梁。

薩玉兒心底的好奇被他這個輕如飛燕的功夫掃光,眼見南宮瑾起步欲走,她急得連忙叫住他:“那個……你等等!”

他不解轉身抬頭望著樑上的人,不由得好笑問:“你要找的武功祕籍還未找到,不打算繼續找了嗎?”

“你這個人真是過分,你把我弄到這麼高的地方來,自己說走就走,太不仗義了!”薩玉兒急得滿臉通紅低聲喊道,若是南宮瑾真的就這麼走了,這裡既沒有梯子又沒有繩子,這麼高的房梁跳下去摔不死,總能摔成個殘廢了。

“是我疏忽了。”南宮瑾愧疚一笑,又飛上去將她帶了下來。

落地時兩人極為平穩,這讓薩玉兒不禁在心底感嘆他的武功之高。這個人的功夫,絕對不在宇文邕之下,難怪能這麼悄無聲息地跑進萬卷齋,真不知道他的功夫怎麼練的。薩玉兒心底翻湧出許多個想法。

“好了,現在你安全了,我還要當值先走了。”說著,南宮瑾收回抓著她手臂的手,不過匆匆一瞥,她不經意間在他的黑色袖口處看到幾朵藏青色娟秀花紋,那花她從未見過,不似牡丹富貴,也不似梅花孤傲,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來。尤其這繡工針腳,極是了得,不過是兩朵毫無生氣的花,竟繡的比那真花還要嬌媚生動。

還未等她看清,南宮瑾已經起步離開,薩玉兒心底琢磨著,這繡工怎麼這樣眼熟?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離開萬卷齋的時候,她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娘娘,剛剛長貴妃來宮裡探望您,偏巧您不在。”阿紫跑過來道。

“姐姐可說什麼事了?”

“沒有,長貴妃只是說閒來無事便同您聚聚。”

薩玉兒點頭:“姐姐回去了?”

“瞧您不在就去紫軒宮了。”

“阿紫,你見過那種花嗎?藏青色,嗯……大概這麼大……”說著,薩玉兒兩隻手比劃著,可又怎麼都覺得比劃的不太對。

阿紫不禁掩口而言:“娘娘說的是什麼花?好生奇怪,奴婢何止沒見過,都沒聽過。”

她偏過頭瞧瞧阿紫,想著也是,這個小妮子還沒有自己的見識廣呢,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於是便心安理得地隨著阿紫回了宮。

離開萬卷齋的南宮瑾不禁頓生狐疑,按理說當年的機密宮廷密文都該藏在此處,可他來了兩次都無果而終。他不相信,宇文護會沒有絲毫紕漏,可是轉念一想,宇文護把持朝政多年,即便是有罪證也早就該被他銷燬,怎會存留至今。

如今他不僅沒有留在宇文護的麾下打探,卻被派到此處,擔個殿前都點檢的虛名。如此一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報仇雪恨。他握著刀柄的手漸漸用力,關節處直泛白。

“南宮將軍請留步。”何泉小跑諂笑著攔住南宮瑾的去路。

“何公公?”

“陛下宣您覲見,請將軍隨奴才來。”何泉微躬著身子眉眼俱彎道。

南宮瑾心底略微遲疑一刻,怕是宇文邕見他也是為了剛剛自己所苦惱之事吧。見他蹙眉不語,何泉小聲提醒著:“將軍,快走吧,別讓陛下等著了。”

他頷首隨何泉朝正陽宮走去,這是自打入宮後宇文邕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召見南宮瑾,如今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再無理由不合作。

這一天,南宮瑾覲見宇文邕的事立馬被宇文護所知,可出乎意料的是兩人不過是平日裡的政務詢問,宇文邕又對皇宮安危強調了一番,而後便譴下去了南宮瑾。

宇文護得知後心底不禁狐疑,他本是懷疑南宮瑾的身份,可自從他入宮後從未做出違背自己指令的事,禁衛軍如何調派全由宇文護一人做主,只不過透過他的口發號施令罷了。況且,這也是南宮瑾入宮後第一次同宇文邕相見,二人所談之事也不過是些冠冕堂皇之言,這不禁叫宇文護躊躇,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可轉念一想,還是謹慎為佳,便派了更多的眼線成日裡盯著南宮瑾和宇文邕的一舉一動。

夜幕初垂時分,空氣中凝結著煙火騰空後殘留的刺鼻氣味,李娥姿的壽辰辦得極是風光體面,宇文邕提早一個月便吩咐下去此次宴會要大力操辦,各宮上下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李娥姿受寵若驚般惶恐謝恩,宇文邕只道這些年她盡心服侍,理應如此。

這晚許是因宮中上下佈滿殷紅大燈籠的緣故,漆黑的幕布彷彿較往日晚了許久才落下。紫雲閣後面是池塘水榭,碧水之上的白雕石柱橋連線著一個大戲臺,宇文邕特意命人從宮外尋來的雜耍,他知道薩玉兒必定喜歡。

臺上表演的大汗面目猙獰,怒瞪雙目,鼓起溜圓的腮幫子,絡腮鬍子如荒野雜草鋪散在他的臉上,他緩緩舉起手中的火把,深吸口氣後猛地將口中的酒噴出來,火把上的赤色光焰頃刻間變成一條火龍竄了出去。

遠處座臺上觀看的人們皆拍手稱好,交頭接耳的聲音,敲鑼打鼓的聲音,朗笑聲,嬌嗔聲早就交織一處分不清都說了些什麼,只是各個人的臉上盡是歡愉之色。

宇文邕微眯著雙眼正襟端坐在中央龍座之上,他的面上只隱含著淡淡的難以捉摸的笑意,時而瞥一眼看得入神的薩玉兒,回頭又對何泉囑咐一句,半晌後何泉便取來薩玉兒的披風送過去,輕聲笑道:“陛下說夜晚風涼,這臺上又是風口,怕娘娘著涼特意命奴才給娘娘送件披風。”

秀娘連忙將披風接過來,替薩玉兒披上,她扭過頭與不遠處龍椅上高坐的宇文邕相對而望,面上立刻緋紅,不由得低下頭。還未等她弄明白心中的火熱是為何時,一聲女子尖叫已經劃破夜空傳入耳膜。

再次抬頭時,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鐵球極速朝看臺上飛過來,鐵球后扯著一根極粗的鐵鏈,那鐵球本是水榭演臺上一個漢子表演的道具,不知怎的就這麼突如其來地飛過來,眾人皆未反應過來時,那足矣致命的東西已經接近宇文邕的龍座。

他目光如炬,剎那之間正欲用早已準備好的骨扇將鐵球打落,可手中的骨扇還未伸出,便有一個身影衝到面前,他只覺得懷中一熱,似是有重物傾軋過來。

一個女子悶哼聲傳至耳畔,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持刀侍衛早已同水榭演臺上的雜耍人兵戎相見,那些人各個是高手,臉上也盡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來這鐵球之事並非偶然。

宇文邕扶起懷中顫抖的人,他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未看到此人之時,他下意識地想起距離自己龍椅最近的位置便是李娥姿和薩玉兒,李娥姿不會武功,該不會是她,而薩玉兒仗著自己有些花拳繡腿,以她的莽撞性子要衝過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他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蒼白如紙的臉,心底竟暗自鬆了口氣,此刻庫汗銀瓶早已疼得滿頭大汗,脣色同面色一樣蒼白,她抬眼望著毫髮無損的宇文邕顫抖著脣微微一笑,繼而昏厥在他的懷中。

“銀瓶!銀瓶!”臺上頓時如一鍋沸騰的熱水般,嘈雜的叫嚷聲中宇文邕驚呼聲顯得格外突兀,他動作利落地彎腰將庫汗銀瓶橫抱起來一邊喊著太醫一邊朝紫軒宮跑去。

薩玉兒站在李娥姿的身邊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幸福和失落轉換得太快,讓她恍惚了好一陣,手臂上的疼痛彷彿瞬間減輕了許多,她伸出左手捂住右手手臂,不停流淌的血水滲透過粉色衣袖無比清晰地印在左手手心上,好在有披風擋住,外人無法看到這傷。李娥姿轉過身對薩玉兒說:“玉兒,快,我們也去看看。”

怔怔的她就像個木偶一樣被李娥姿拉著朝紫軒宮疾步而去。

她們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擠滿了一大群太醫,宇文邕守在床榻前,**趴著的庫汗銀瓶緊蹙娥眉,豆大的汗珠沿著兩鬢緩緩淌下,她嚅囁著雙脣,聲如蚊蠅一般細小,宇文邕俯下身,側耳傾聽:“銀瓶,朕在這裡,你想說什麼?”他此刻溫柔得叫人心疼,尤其是呆站在一旁的薩玉兒,她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心裡難過是多麼的小人,可是這種疼痛就是無法抑制的傳到心底,她既心疼庫汗銀瓶,又心疼他的柔情。

“還好……傷得不是……陛下……”床榻上的人微動薄脣,極小的聲音傳至宇文邕的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你放心,朕守著你,不會有事的。”宇文邕耳語後起身對太醫道:“德妃的身子如何了?”

“回稟陛下,德妃娘娘被鐵球擊中背部,怕是肋骨斷了,是否傷及內臟還請容臣等細細診治。”孟太醫拱手道。

宇文邕立馬起身讓出位置給太醫,卻不敢遠離床榻,他的目光始終環繞在**淺聲呻吟的女子身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