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康的計謀果然得逞,墨府大老爺聽到墨柔竟又偷偷跑了出去,震怒。
片刻都不等待,立刻向著墨柔的廂房風風火火的行去,面露嚴厲,看來是要嚴懲不貸了。
墨柔暈過去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墨柔只是隱約覺得有人把自己抱會了家裡。
不知過了多久,墨柔醒了過來,但是心口處仍然是絞痛難耐。
一個充滿著驚喜的聲音響起:“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那聲音的主人彷彿是放下了萬斤的重擔一樣,鬆了一口氣。
墨柔當然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正是自己的貼身侍女,自從墨柔懂事起,這侍女就一直照顧墨柔的飲食起居。
侍女名叫蕭筱筱,不知道她父親是怎樣想的,竟然給她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三個字全部同音,不過這樣就使她的名字叫起來朗朗上口,也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
“筱筱,我怎麼了,為何我感覺心口那麼的絞痛?”
一聽到墨柔說自己心口絞痛,蕭筱筱立刻就緊張起來。
“什麼,小姐,你不要嚇筱筱啊,心口怎麼會痛呢?!”
墨柔掙扎著想要做起來,但無論她怎樣做,都是無可奈何。
虛弱的身體使得她一時間根本就做不起來,筱筱看懂了墨柔想要幹什麼。
立刻上前,把墨柔扶了起來。並且把枕頭墊到了墨柔的背後,讓她能夠舒服的倚在床頭。
就在這時,一個面色嚴厲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墨柔的房間。
蕭筱筱看到來人,立刻向那人行了一禮,說道:“老爺。”
那人擺了擺手,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向蕭筱筱說道:“行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下去吧!”
“諾!”
蕭筱筱心中是想要替墨柔求情的,但奈何那人是自家的老爺,乃是這墨府的主人。
她也是無能為力,心中想求情但卻沒有那一份向老爺頂嘴的勇氣。
向她這一種低階侍女,主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所以蕭筱筱也就不敢亂說話。
因為指不定怎麼的就惹怒了自己的主人,然後自己的生死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蕭筱筱恭敬的退了下去,墨柔的房間裡就留下了墨柔和她的父親二人。
墨柔看著自己的父親,看出了他的不愉快,但她卻沒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因為她犯了大錯,而且還不
止一次了。
就連墨柔自己都快數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犯這個錯誤了,所以她現在只能祈禱父親會從輕發落。
她根本就不奢望父親會放過自己,因為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哼!”
墨柔的父親冷哼一聲,隨後拂袖而去。
雖然墨柔並沒有受到父親的處罰,但墨柔清楚地明白了父親這次是動了真怒。
果不其然,墨柔被鎖在了房間中,直接就斷絕了墨柔同外界的來往。
這就只是因為墨柔不聽教誨,私自離開墨府。
沒錯就是這樣的一個可以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惹得她父親大發雷霆。
“啊!好痛啊!”
由於剛才墨柔的父親的到來,使得墨柔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出。
所以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心口的痛楚,但現在沒了外人,她就立刻發覺到了心口處的疼痛。
絞痛傳來,墨柔立刻跌倒在**。顫抖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被子,但口中卻不敢絲毫的發出一聲聲響。
墨柔清清楚楚地記得一年前,自己也這樣過。
那一次父親震怒,不知道殺了多少的醫生,郎中。就是那一次,墨柔發覺了自己父親原來是這麼的恐怖。
那些無法將墨柔治好的醫生全都被殺,無一倖免。
而且自從那一次,墨柔被查出身體內有一種隱疾後,她父親對她的態度就一直不好。
墨柔自己暗暗的忍受著這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白皙的小手都因為長期緊握而慢慢的發紫。
眼眶中淚水打轉,臉龐上露出了她此刻痛苦難耐的感受。
後來墨柔就這麼忍了過去,期間她不知道昏死過去了多少次。
但卻一直沒有人來看她,不過一日三餐但是有人每次都送來。
不過墨柔並沒有吃過多少次,因為痛苦讓她根本就無力下床,無力在房間內來回走動。
後來墨柔漸漸的長大了,但這一次的痛苦卻讓她銘記於心,一直都不曾忘記過。
隨著墨柔的長大,她的隱疾並沒有消除,有時還會是痛苦難耐。
記得有一次在學習彈琴是隱疾發作了,然而正好這時父親前來檢閱墨柔的學習情況。
墨柔忍痛彈了一首曲子,當然沒有彈好。這讓她父親很是生氣,罰墨柔就在那裡彈琴,彈了整整一天一夜。
而且墨柔還忍著隱疾,那地方還是一個涼亭。
由於正是秋季,第二日,墨柔就受
了風寒。
也正是這非人一般的童年,使得墨柔的性情大變,小時候的她溫順可愛。現在長大了,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根本就不理會任何人,而且還不喜歡熱鬧的場合,永遠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筱筱,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有事我會叫你的。”
蕭筱筱知道自己小姐的性情,也不堅持,立刻就推了下去。
看到蕭筱筱關上房門,又等待了片刻,墨柔終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現在的墨柔已經十六歲,正是風華的年齡。
但她的隱疾卻還是時不時的發作,墨柔自己都被這隱疾折磨的發瘋了。
但她還是不想要離開這個時間,因為小時候的她弄丟了她爺爺送給她的玉佩。
她要找回玉佩才可以安心的離開這個令她厭倦的世界,令她幾近發瘋的世界。
“為何我要承受這一切,難道我就不能安安靜靜,開開心心的過完我的一生嗎?為什麼要讓我出身在這豪門貴族?為什麼?”
墨柔緊緊的咬住下脣,由於用力,咬破了嘴脣,流出了絲絲鮮紅的血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衝進了墨柔的房間,還不等墨柔反應過來,那身影立刻就閃進了墨柔**,並且周圍的羅幔被放下。
同時墨柔也被那人抓到了**,那人虛弱無比的向墨柔小聲的說道:“對不起了姑娘,得罪了,只是我現在被他人追殺,現在只能這樣才能躲避仇家,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墨柔厭倦的想要躲開那人的懷抱,但無奈那人的雙臂十分有力,墨柔根本就無法掙脫。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自從這男子的到來,墨柔的隱疾就在不知不覺間不在發作了。
墨柔一時間也是想不通這一切,只是想著過了這一會兒,向著男子問問是怎麼情況。
就在墨柔在心中盤算時,墨柔的房間內又多了兩人。
先進來的那人突然對墨柔小聲的說道:“快脫掉你的外衣,然後用被子裹上。”
墨柔大驚,沒有想到他突然會提出這個要求。
不過由於一時間的震驚,墨柔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且就那麼呆呆的愣在那裡。
但另外的兩人卻向著墨柔的床邊緩緩的行來,看來是想要看清楚這裡到底有沒有藏他們要找的人。
先進來的那人向墨柔說道:“得罪了,姑娘。”
那兩人此刻也已經走到了床邊,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同時出手掀開了掛在床邊的羅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