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
鄭和不知道是在哪裡學來,一遇到不順他的意了,比如說是那顆沒有吃到的大紅蘋果,他不哭也不鬧,就那麼睜著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跟著白恩轉,白恩朝左他也看向左,白恩朝右他就看右邊,偏偏白恩特別吃他這一套,直看得他想脫褲子辦了鄭和。
門外的行人走走停停,白恩忍了又忍,抓住鄭和的衣領舉動有些野蠻地把人壓在**深吻,直到鄭和覺得窒息而不斷掙扎才鬆開手,狠狠掐了鄭和的軟屁股,道:“看我做什麼?”
鄭和很委屈地撫著自己紅腫的雙脣,不明白白先生為什麼突然這麼做,傻乎乎地說道:“我就是在看你啊……”
白恩忍不住又拍了鄭和的屁股,動作有點大,房間裡發出響亮的聲音,鄭和的脖子驟然紅了,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但還是露出兩隻眼睛盯著白恩。
白恩投降了:“寶貝你說吧,想要什麼,或者讓我想做什麼,就是別再看著我了。”
鄭和一喜,從被子裡鑽出來,道:“那我能玩電腦嗎?”
“不行。”白恩道。
鄭和一臉控訴:“你明明都說什麼都行了。”
“我沒說,不許曲解我的意思,”白恩道:“你現在不宜玩電腦,難道醫囑是可以隨意無視的嗎?”
鄭和扁嘴:“醫生明明說我可以玩一兩個小時的。”
白恩道:“那個醫生接下來說:但最好不好碰電腦,一面輻射。”
鄭和道:“我不怕輻射,把仙人掌放電腦旁邊就行,真的。”
“我知道這個方法,但你現在在住院,聽話,好嗎?”白恩揉揉鄭和的腦瓜。
過來送檔案,站在門外的傑子聽著直抽嘴角,他們家白少爺任性、自私到了極致,什麼時候擔心起別人病情來了,偏偏這兩個當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點,還在那裡拌嘴呢。
鄭和道:“可是我真的很沒有意思呀,要不你給我講故事。”
“什麼故事?”白恩皺眉,他看過很多書,但沒聽過幾個故事。
“什麼故事都可以,有意思的就行。”鄭和興致勃勃。
白恩想了一會,把上個月剛看完的一部小說的片段整理出來,道:“那《童年》可以嗎?”
“童年?”鄭和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問道:“是那個世界名著嗎?”
白恩點頭。
鄭和迭聲說道:“不要不要!我最煩看名著了,一看準困。”
白恩笑了笑,道:“那我給你講《託尼的夜晚》吧。”
“這個是名著嗎?”
白恩搖頭:“短文,雜誌上的。”
“哪本雜誌?”
“《花花公子》。”
鄭和驚訝了,那不是m國知名黃書麼?白大人竟然還看這個?
一百五十七
白恩終於發現,他印象中的鄭和與現實中的他有很大差別。
最明顯的,就是鄭和是個好動分子,不過是住院而已,他跟坐牢似的,左扭一下右扭一下,恨不得扒著窗戶喊出聲,白恩不過是過來看他一眼就被他扣下了,拉著白恩不鬆手,白恩剛開始覺得兩人這麼長時間沒見,想著多在一起待會,後來實在是被磨得沒了脾氣,乾脆帶他一塊走了。
桑北跟劇組的人商量完,回來告訴白恩說導演答應給鄭和兩天的假期,白恩皺了皺眉,鄭和過年的時候就屁·股舊傷發作,好不容易養好了,這下子又從馬匹上摔了下來,現在看起來胳膊腿都沒事,萬一又復發了呢?
白恩冷冷看著桑北,桑北默默找導演繼續協商去了。
然後,鄭和看著導演一臉悲痛欲絕地告訴鄭和,說放他一週假,久久無語。
鄭和表示——業務熟練啊親,你對導演做了神馬?
一百五十八
白恩計劃好了一切,帶著鄭和離開打算用身體來解相思之愁,那頭,h市裡,又出新狀況了。
病房裡,他讓鄭和先去酒店,自己和保鏢等把他行李收拾好再走,手機忽然響了,電話裡,負責人把事情大概說了個遍,就是h市新調任的京官,他兒子在beacher開了個房間,來了一群年輕男女,玩得有點瘋,剛警局來訊息,說是有人舉報裡面聚眾p娼。
白恩聽完,也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難辦。
“還有多長時間警車能到?”白恩問。
那邊一陣忙亂,半分鐘後回道:
白恩吩咐:“你先別慌,聽著,那位小公子的房間不能動,你找幾個人守在門口就行,原因先別告訴他們,警局那邊你給王舒樺打電話,讓他再給我挪出個兩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我差不多就能回來了。”
白恩在兩個月前就知道這個京官很可能會下派,不過當時他是看到一些檔案之後隱約有這種感覺,並沒有確切的訊息,直到這個月初,張局又一次和他提了‘原石開採’這個專案後,白恩還沒出大門就被攔下來了,來人是個他不認識的頭髮有些花白的男子,夾個檔案端著咖啡站在白恩面前,上來就自我介紹,兩個人閒聊了好一會,白恩猜對方應該是過來送訊息的,果不其然,男人抬起手看了眼腕錶,拿出腋下夾著的檔案拍了拍白恩的胳膊,道:“這個是給你的,唉,你有如此恆心,前途無量啊。”
白恩才不會聽信那人的屁話,虛假地擺出個謙遜的微笑,拿起檔案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回頭見。”
車上,白恩把檔案開啟,裡面赫然就是他之前注意的那個京官調任h市的訊息。
白恩最開始還不太明白為什麼給自己這個,後來一想,他現在和宋局關係微妙,對方肯定是留了一手,他怪里怪氣地輕輕說了句:“人心不古。”沒曾想那日的誤打誤撞今天竟然成了他的王牌。
京g姓趙,其妻從政多年,幾年前車禍身亡,家中只剩患有老年痴呆的父親和不學無術的愛子。白恩有時候覺得他自己夠悲慘的了,一看趙姓京g,頓時又覺得生活還有希望。
一百五十九
beacher樓下停了四輛警車,已經戒嚴了,圍著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執行人員和密密麻麻的跟著湊熱鬧的群眾。
白恩走過去拍了拍大隊長的肩膀:“怎麼這次陣仗這麼大。”
大隊長回頭,看見身後的人是白恩,面帶苦笑:“還不是因為舉報的人遲遲查不出來,從立案到現在怎麼也有三個小時了,什麼指示都沒有。”
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兩人依舊像是聊家常般輕鬆自在。
白恩指了指自己那棟被鎖得跟個鐵盒子一樣的大樓,道:“知道為什麼嗎,我在裡面藏了個寶貝。”
大隊長“哎呦”了一句,道:“看來訊息屬實了,老白你太不夠意思了,我跟你認識了這麼久,怎麼不見你拿那些好東西招待我?”
白恩笑罵:“你都想什麼呢,寶貝也是那位新來的京g的寶貝,和咱們沒關係。”
大隊長一怔,隨機沉思了會,道:“哦,原來如此,那我這裡就能解釋得通了。”
白恩道:“所以現在咱們兩個最好就是什麼都不做,看著會變成什麼樣,多做多錯。”
大隊長抹了把臉,道:“我這還好,老白,這次麻煩你了。”
“談不上麻煩不麻煩的,別見外了。”白恩神色淡然。
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件事情和大隊長無關,也和白恩無關,甚至和那個被坐在房間裡的小公子都沒有關係,唯一有關的就是趙姓京官和上面人,這股新勢力是融還是斥,這只是初見端倪。
大隊長嘴裡三句話就能蹦出個黃段子,白恩決定不與這種‘文化毒瘤’在一塊待著,找了個避陽的地方,脫了外套給鄭和打電話。
他之前在機場已經給鄭和打過電話了,但當時時間匆忙,沒說幾句就結束通話了,現在想起鄭和,白恩居然覺得有點愧疚,鄭和剛從醫院出來,自己一個電話就把那人獨自擱酒店裡了,指不定心裡面酸成什麼樣呢。
而那個讓白恩牽掛的人,正趴在酒店的**看收費頻道呢。
“雅蠛蝶……啊……啊!”
“雅達~~~啊!唔……”
鄭和咬了口蘋果,評價道:“叫的真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豬呢。”然後又道:“好像有挺多g·v都這樣,是不是j國男人喜歡叫的悽慘的?”他想起了白先生,雖然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哪國人,但好像家在j國,要不要下次試著敞開嗓子吼一頓?
鄭和嘎巴嘎巴把蘋果吃完,又換了個梨吃。
白恩不讓鄭和做什麼,鄭和就偏要做什麼,明著不行,咱暗著來唄。
鄭和這種心理,就是典型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猴子王鄭和嘎嘎蹦蹦吃著梨,又換了個收費頻道。
“快快!……啊……”
“我要she了!!she了!!”
鄭和點頭:“這個行,講中文的,能看懂。”過了會,繼續疑惑:“這個怎麼叫得也這麼大聲?難道這個才是正常的?”
他又翻了一個臺,看著上面的兩小人打架,自言自語——
“我到底要不要下次和白先生在床·上吼一嗓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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