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機會!
周梓薰後退一步,一腳就踩上了原信的腳,接著一把就捏住了原信手裡的那把刀,順帶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腰間一使勁,原信真個人就被過肩摔在地上,原信掙扎想要起來,卻已經被“孤狼”捏住了喉嚨。
“做的不錯。”元念其說道。
而此時,周梓薰已經滿身都是血跡了,都是自己的血,她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麼委屈過,竟然受傷了,還傷的這麼狼狽。
將自己的左手展開,血湧了出來,是那把匕首的傑作,脖子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的呲牙咧嘴,看著身上的血漬,周梓薰有點暈乎。
雲小樓已經將醫務包區了出來,拉著周梓薰坐在沙發上,仔細的一點點的處理傷口。一邊處理,一邊不住的皺眉頭。
“傷的很重!”雲小樓對一旁的元念其說道。
元念其轉頭看了看,說道:“沒有威脅到生命的傷,都不算是重傷,這不過是皮肉傷罷了。”
“念叔,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雲小樓不滿。
周梓薰也鬱悶了,開口問道:“如果我沒有反擊,是不是,你會任由我死去?”
元念其轉頭,看著周梓薰的眼睛說道:“你連這個覺悟都沒有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就不配混到這個世界來,這個世界不像是你這樣的小女孩想的那麼容易,像是過家家一樣的簡單,這是真刀真槍要見血的勾當!”
周梓薰還想說什麼,卻覺得手掌一陣的刺痛,到口的話,吞了下去。
“弄疼你了麼?”雲小樓抬眼,就看到周梓薰眼角盈盈的淚光。
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太苛刻了吧。雲小樓心中暗自肺腑,而且,周梓薰也不算是他們的人,她只是一個局外人。
“看到對面房頂上的那個女人了麼?”元念其指了指對面,只能看到房頂上露了半個頭就一閃而過,周梓薰看不清楚那個是男人還是女人,或者根本就沒有人。
“她代號叫血焰,和孤狼,是一樣級別的殺手,你可以問問他們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血,自己又受過什麼樣的傷!”元念其說道。
“我又不是殺手!”周梓薰不滿的嘟囔。
元念其湊了過來,問道:“既然你不是殺手,也不想當殺手,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周梓薰瞥了一眼已經被孤狼控制起來的原信,不滿的說道:“我不過是送一件東西給他,我是被劫持的。”
元念其看向了雲小樓,眼中滿是詢問。雲小樓點了點頭。元念其怒了,指著雲小樓大罵:“既然她不是來找我們的,為什麼讓她進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她要是死了,麻煩就大了。”
周梓薰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心中暗想,你這下知道我的重要了吧。
元念其看了看被包紮的像是粽子一樣的周梓薰,皺了眉頭,說道:“這樣不行,就算只是受了傷,出去也是個麻煩,不如……”
周梓薰一聽,就知道這傢伙什麼注意。
“你敢動我?”周梓薰怒道。
雲小樓
也護到了周梓薰面前,說道:“念叔,她不過是一個孩子。”
元念其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過了一會,回頭說道:“還有一個辦法,小樓,你喜歡她嗎?”
“什麼?”雲小樓嚇了一跳,周梓薰也盯著元念其,不知道這傢伙又想了什麼辦法。
“以後她做你的女朋友!”元念其說道。
“不行!”周梓薰怒。
元念其不屑的說道:“現在有人敲門了,我想,這個人應該是你親親的師叔,師兄,還有百里雲。到時候,你要乖巧一點,否則,我可能會對他們不利。”
“我還怕你不成?”周梓薰說道。
“你是不怕我,但是,雲小樓怕他們!”元念其說著,卻奇異的推開了一扇門,竟然有一個隱形門?周梓薰眼睜睜的看著原信還有孤狼跟著元念其一同離開了。
門鈴一直在響。
“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周梓薰問。
雲小樓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估計上次周梓薰被朱可封騙上山的之後,他們就已經有了準備,在周梓薰身上放了跟蹤器。
雲小樓開啟門,果真是一身裝b衣服的姜恆濤,一臉冰冷的梅凌初還有拽氣十足的貴家公子百里雲。
“你,你,一會功夫怎麼弄成這麼個樣子?”百里雲看到周梓薰裹了繃帶,坐在沙發上,身上還沾染了血漬,臉色因為失血而蒼白無比。
雲小樓剛想說話,周梓薰就已經編好了假話,說道:“剛才我到處亂走,不小心就碰到了一個朝幫的人,他似乎認出我來了,就劫持我,要我幫他找原信的下落,我哪裡知道啊,所以吃了點小虧,剛好雲下樓學長碰到我了,他就把我帶到這裡來包紮了一下。沒有包紮的這麼恐怖了,不過是皮外傷!皮外傷!”周梓薰死死的咬住了元念其說的那個皮外傷不放。這麼想著,似乎真的就像是繡花刺破了手指,削水果不小心弄破了手一般的皮外傷了。
雲小樓疑惑的看了一眼周梓薰,沒想到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周梓薰就已經編好了一套不錯的謊話,最起碼,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是被騙到了。
但是,姜恆濤是誰?梅凌初是誰?一聽就已經知道了周梓薰說的是假話了。
“既然是這樣,我看還是送你去醫院吧。”百里雲老實的說。
“拍賣會……”周梓薰想要掙扎,卻被百里雲拖著走了出去。
雲小樓走到了門口,剛想說什麼,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一左一右站著的是梅凌初和姜恆濤。
“到底發生了什麼?”姜恆濤冷冷的問,“我可不會信小薰的鬼話,她這種時候,向來都喜歡編造謊話。”
雲小樓又看了一眼梅凌初,知道這人也是一樣的看透了周梓薰的假話,不得不說道:“原信,在這裡的,周梓薰替原芙燕送了一件東西給他,結果反倒是被他劫持了。”
“不過我保證,只是受了點小傷,不是很嚴重的。”雲小樓接著說。
梅凌初和姜恆濤對視一眼,說道:“小子,周梓薰替你遮掩,這件事情和你也
脫不了關係吧,當時你在做什麼?煞白了臉沒有救人?告訴你,她要是有什麼事情,你不要想好好的活下去。”丟下狠話的姜恆濤跺腳走了。
梅凌初卻是非常迅速的一拳砸在雲小樓的小腹上,然後揚長而去。
“這,這些人……”雲小樓已經無法保持他平日的形象了,不住的爆出粗口,說實在的,這才是雲小樓的真實面目。
雲小樓走進房間,就看到元念其走了出來,斜靠著沙發坐在那裡,說道:“小樓,你喜歡她麼?”
雲小樓一愣。
“她剛才替你掩護,說明她心裡還是挺顧念你的,我想過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考慮留下她,如果你不喜歡,我想,不管她什麼身份,也可能會忍不住動手殺了她。”元念其說道。
“念叔……”雲小樓臉色微微的紅了紅。
“你還有時間考慮,下週,下週我就會離開,到時候,你給我答案。”元念其轉身離開,雲小樓看著元念其再次推開了那隱形門,心中紛繁無比,這算是什麼?
他喜歡周梓薰嗎?
他不知道,周梓薰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他又何嘗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懵懂青年,他孤兒,快要死在街頭的時候,是念叔救了他,教他功夫,讓他上學。
他一直都將念叔當成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但是,現在,念叔到底暗含了什麼意思?他不懂。
如果說為了周梓薰活下去,他也該說喜歡的吧,更何況,他不討厭,甚至有時候還隱隱的有一絲期待周梓薰的出現。
但是,想到周梓薰以前的跟班景川,雲小樓就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了,遠到中間隔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景川!
他還會回來的吧,什麼時候會回來,如果回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子虛烏有吧。
那麼,只是在他回來之前,替他照顧周梓薰呢?雲小樓心中暗想著,臉色微微的紅了。
長長的走道上,孤狼控制著原信,轉身對元念其說道:“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
元念其反倒是心情非常愉悅的樣子,說道:“是的,殺手不行,但是小樓不是殺手,我也不打算讓他做殺手。”
孤狼不解的看了元念其一眼,元念其嘴角一勾,說道:“和清揚門扯上關係,不是件壞事,這,是雲小樓的任務。”
看到孤狼沉思的樣子,元念其拍了怕他的肩膀是,說道:“你待小樓像是弟弟一樣,我知道,但是,小樓的想法,我想,我還是知道一些的。對於自己人,我不會害他的。我們總還是會離開這個圈子的,我曾經也和你說過,等報了仇,你們就都自由了。”
此時,孤狼身上的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百里東廷的。
“你放心吧,我們馬上就過去,一切都會順利的。”孤狼說著,掛了電話。
元念其深吸了一口氣,嘴角一勾,自語的說道:“其實,最失敗的將會我們這位沒有經歷過風雨的富家老大吧,百里東廷,這次,估計將會是你們百里家的墳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