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兒看著周梓薰,淡然的一笑,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找你麻煩的,就算是我是凌家的人,也暫時還沒有動你的打算。”
周梓薰聽了這話,倒是奇怪了,問道:“你不是一直都恨得想要殺我麼?”
“殺你?”秋韻兒眯著眼睛看著她,說道:“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如果真的想要殺你,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麼?”
周梓薰的臉色變了變,說道:“哦,原來你是想要一直折磨我啊。”
秋韻兒高傲的揚起頭,說道:“只是看著你不爽罷了,單單是我的嫉妒。”
周梓薰眯著眼睛看著秋韻兒,說道:“現在看起來,你倒是長大了不少的樣子,不過似乎正是因為這樣,我更應該提防著你,我從小就不信任,現在,也不會信任。”
雨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渾身溼透的周梓薰看起來頗為的狼狽,而面前的秋韻兒卻是打著傘淡然的站在那裡,嫣然的像是雨中的小花兒,更加的惹人起來。
此時的場景,就像是清揚門她們兩人無數次針鋒相對的時候一般,周梓薰總是看起來頗為狼狽的那一個,卻還是倔強的想要讓自己表現的高傲,而秋韻兒,總是那個站在那裡就已經說明自己的清白的那種,傲然的像是一朵芙蓉花。
周梓薰覺得自己也不算是過於的挫,但是為什麼,一碰到秋韻兒,就總是把自己最慘的一面暴露了出來,和秋韻兒那清風淡然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我知道,你很不服氣,但是我卻可以告訴你,你永遠不會贏,最起碼,不會在我面前贏!”秋韻兒說道,嘴角的笑意,此時更覺得冰冷。
“我不會輸!”周梓薰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秋韻兒,說道。
秋韻兒淡然的笑了,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清揚門嗎?”
剛才已經被李越生灌輸了人質理論的周梓薰,此時再次再秋韻兒面前顯得如此的狼狽,更加的讓人產生了懷疑。
“本來,依照我的身份,是不應該成為清揚門的人質的,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去嘛?周梓薰,其實,就是因為你,還有你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媽!”
周梓薰的眼睛瞪大了起來,為什麼挺起來,更像是報復一般。
“知道那個隱居的高人為什麼會教我功夫嗎?”秋韻兒得意的問道,也沒有等周梓薰說話,她直接就說出了答案來,“因為我雖然是那個組織的人,但是,我的父親,卻是對她有恩,所以,他是不會拒絕我的。”
“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清揚門。”周梓薰冷冷的說道。
秋韻兒淡然的一笑,說道:“因為,我恨你們!恨到了骨子裡面,我想要折磨你們,這不僅僅是我,還是我父親最想要做的事情。”
周梓薰不理解,當年來清揚門的時候,秋韻兒也還很小,這樣的一個小女孩,怎麼會心中充滿了仇恨呢?而且還和自己有關係,這種事情,讓周梓薰皺了眉頭,等著秋韻兒繼續往下說,雨漸漸的小了,其實本
來也就不大,只是周梓薰因為夏天穿的少,所以衣服淋溼,有點狼狽罷了。
秋韻兒冷冷的看著周梓薰,說道:“我母親有梅湘的照片,不是因為她們關係有多好,而是因為她們是仇人!”
“上一代人的恩怨,竟然由你來繼承,這我倒是沒想到。”周梓薰對於秋韻兒說的這些非常的不屑。
“不!這不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是因為你們,因為梅湘搶走了我母親愛的那個男人,不得已嫁給了我的父親,所以,從出生開始,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好好的過日子,而我,就是這場婚姻的犧牲品!我的痛苦,你認為這只是上一代人的恩怨嗎?”秋韻兒問道。
這些倒是周梓薰想不到的,當時就張大了嘴巴,過了半晌,才想到母親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她的父親是周蓬山,組織上最厲害的殺手,這麼說來,秋韻兒一家也應該是那個神祕組織的人,而且是高層?但是,剛才,剛才李越生明明說她是凌家的人,這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裝傻是周梓薰最慣用的手段,此時也用上,說道:“我沒有見過我的父親,所以你說的這些,我不信。”
“哼,你當然見不到了!因為他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死了。我最近聽說你母親冒出來想要查證當年你父親的死因,這倒是出人意料,當年一直都沒有動,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年了,反倒是翻出來要找。”秋韻兒說道,神情間多了幾分的鄙夷。
梅湘是讓喬揚他們做的,這些事情秋韻兒知道也倒是正常,但是周梓薰的眼睛卻犀利了起來,說道:“你來這裡就是想和我說這些的嗎?聽起來似乎你知道當時的真相一樣,難道不打算告訴我麼?”
秋韻兒眯了眼睛,輕聲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甚至是連梅湘都不知道的。雖然那個時候我還小,但是有些東西,我還是聽說過的,現在梅湘這麼一鬧,喬揚他們也查出一些東西來,聯絡起來,我的倒是想到了一些隱情,但是,我可不打算告訴你。”
看著周梓薰的目光更加的冷了起來,秋韻兒輕哼了一聲,說道:“說起來,你的日子也快要到頭了,到時候,收拾你的人,可不會是我。”
此時鈴聲響起,秋韻兒哼了一聲,打著傘,轉身走了,而周梓薰目送著她的背影,她覺得秋韻兒的話不可信,但是也不能全部忽略,想著,周梓薰就拿出手機給雲小樓打了個電話過去。
掛了電話,周梓薰的臉色就變了變,果真,凌家和那個神祕組織有著密切的聯絡,似乎那個凌家就是神祕組織的大核心,大後臺,這些秋韻兒主動暴露出來的事情,也是很多人懷疑的。
而云小樓也是負責找尋周蓬山資料的人,秋韻兒說的沒錯,當年的凌玄的兒子凌潛曾經不止一次的找過周蓬山的茬兒,兩人的確是不和,而不和的理由,似乎就是因為一個叫莫靜穎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現在凌潛的妻子,而秋韻兒,也就是凌錦遙就是他們的女兒。
周梓薰站著沒動,卻看到遠處,雲小樓朝著這邊
走了過來,雲小樓看到周梓薰全身都淋溼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走吧,卻換身衣服。”
周梓薰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她跟著雲小樓出了學校,卻走向了健身房,周梓薰拉住雲小樓,說道:“我不去那裡。”
雲小樓搖了搖頭,說道:“念叔找你有事,難道你想要這個樣子回去?讓你小師叔看到,免不得會告狀的。”
周梓薰還從來沒怕過小師叔,至於告狀,無所謂的事情,所以不理會雲小樓,一個轉身就鑽進了自家的單元樓,雲小樓無奈的跟了上去。
但是拿鑰匙一開啟門,卻發現念叔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小師叔姜恆濤也坐在一邊,臉色卻不大好。
兩人看到周梓薰渾身溼淋淋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雲小樓,元念其的臉色微微的一邊,而姜恆濤已經走了過來,一把將周梓薰拖進了房間,說道:“趕緊洗個澡,換個衣服,這樣子會感冒的!”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打了一個噴嚏。
放好熱水,走了出來,元念其卻依舊是笑眯眯的看過來,姜恆濤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但是我不能答應你,梅湘師姐在什麼地方,我不會告訴你的。”
元念其的嘴角勾起,問道:“怕你是不知道吧。”
姜恆濤愣了一下,不置可否的坐了下來,也不說什麼,三人就這麼幹坐著一直等到周梓薰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元念其才說道:“只是不知道我要是綁架了她的女兒,她會不會出面。”
一邊說,一邊在周梓薰的身上打量著,姜恆濤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吼道:“你敢!”
“我怎麼不敢?”元念其站了起來,說道:“我估計連小樓都打不過,你護不住她的。”
“你找我媽幹什麼?”周梓薰問道。
“一些私事。”元念其說道。
周梓薰卻是哼了一聲,說道:“她不會出現的,就算是你綁架了我,她也不會來的。”
元念其眯了眼睛,問道:“為什麼?”
周梓薰也一樣微微的眯了眼睛,說道:“不為什麼,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不信你可以試試。”
姜恆濤聽了立馬就跑到了周梓薰的身邊,說道:“你幹什麼?”
周梓薰懶懶的說道:“小師叔,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再說了你也護不住我,剛才,我要不是渾身溼透了,可能直接就跟著雲小樓走了。”
“你……怎麼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這些年都白學了。”姜恆濤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周梓薰卻是淡淡的笑了,說道:“我覺得這更像是識時務者!”
眼看著周梓薰跟著那兩人走了,姜恆濤急忙的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但是許久,卻沒人接,姜恆濤忙撥了好幾個,將周梓薰被元念其帶走的事情說了一遍,那邊卻都是沉默了片刻。
元念其是什麼人?誰都知道,但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帶走了周梓薰,帶走了清揚門的人,他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