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小吃街見到這那個叫李秀英的胖女人,但是周梓薰卻是覺得更加的鬱悶了,她捏著姜恆濤腕上的脈門,開始逼供。
周梓薰總是覺得姜恆濤還有事情瞞著她,她見到那胖女人,就看到她目光閃爍,就知道肯定其中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或者該說,她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比如說當年為什麼會離開清揚門,她才不相信會因為什麼狗屁的醬鴨,就算是有這麼饞的人,也不會有這麼傻的人。
姜恆濤被逼迫的沒有辦法,說道:“放開吧,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我倒是可以講給你聽,而且這些大多也只是猜測,二十多年前,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很多事情還是看的不透的。”
“那你說一下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梓薰沒有放開,反倒是賴在那裡開始找東西吃。
“當年,二十多年前,其實那個所謂的神祕組織,是從清揚門分離出來的。這個組織,是清揚門放在世俗中的一顆棋子,但是後來的時候,這顆棋子掌控了很多資源,然後,就想要擺脫清揚門,而事實上,他們也是成功的。清揚門那個時候還是有一部分人入世的,但是因為神祕組織的背叛,所有那些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能力不夠的,就死在這場爭鬥中,能力強的,有的加入了神祕組織,而有些少部分的人,卻是選擇了隱居。這兩人,就是因此而隱居的。”姜恆濤說道。
“那,那他們為什麼不回到清揚門呢?”周梓薰問道。
姜恆濤冷哼了一聲,反問道:“你現在還想回去清揚門生活嗎?”
周梓薰愣了一下,反問道:“意思是他們已經無法回到以前清心寡慾的生活了?說起來倒是有可能,況且那位胖女人那麼喜歡美食,隱居倒是有可能,但是我不信神祕組織就這麼能放過他們。”
“何止是神祕組織,就是清揚門都不會放過他們的。其實不僅僅是你,二十年來,清揚門不斷有年輕的弟子被派了出來,說是參加歷練,說是找到隱藏在這裡的高人,但是實際上,只是為了讓他們再次重返門派,或者是讓他們能夠學到他們的絕技。”姜恆濤說道。
周梓薰轉了下脖子,稍微的放鬆了一下捏著的脈門,說道:“難道他們都沒有成功嗎?”
姜恆濤搖搖頭,說道:“清揚門派了人來找尋隱世高人,神祕組織何嘗不惦記著這些呢?其實神祕組織不知道多少次的找尋他們,當然了,神祕組織其實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行蹤,但是遲遲都沒有行動,一直等到如今,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什麼原因?”周梓薰對神祕組織的感覺,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恐怖的魔鬼集團,充滿了神祕和恐懼,當然了,這些來的還沒有元念其來的恐怖,所以此時還算是淡定。
“他們手裡都掌控著一種特別的清揚門絕技,如果對他們下手,這些絕技就會消失了。神祕組織雖然做事毒辣,但是這種事情還做不出來的,
所以,一直也只是派人接近這些人。”姜恆濤說道。
周梓薰想了半天,覺得這些和那個胖女人還扯不上關係,說道:“哼,這些都是大環境,我想知道的是關於那兩個人的事情,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恆濤說道:“女的叫李秀英,算得上是嫡系的後代,但是後來為了那個男人,也就是邱客揚放棄了這個位置,選擇了入世,當年二十多年前的時候,還只是一個青春正茂的活潑女孩。當年,他們剛好趕上了這件事情,邱客揚就此選擇了放棄,他們也遭到了神祕組織的絞殺,但是當他們亮出他們的功夫的時候,一切就都消失了,這種事情,不僅僅是發生在他們兩個的身上,梅凌初他們的目標也差不多是這麼兩個人物。”
“算了,我還是直接說吧,我覺得他們對清揚門有敵意,至於神祕組織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周梓薰說道。
姜恆濤哼了一聲,說道:“當年,是清揚門把他們逼到了這條路上。李秀英本來是嫡系,但是邱客揚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當年藉著這個藉口,將李秀英他們夫妻兩個擋在了門外,所以他們不斷的遭受了神祕組織的追殺,要不是他們領悟到了厲害的功夫,他們恐怕已經死了。這麼說來,對清揚門有什麼敵意,也是很正常的。”姜恆濤說道。
周梓薰總是覺得還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也說不上來,她徹底的鬆開了姜恆濤的脈門,姜恆濤終於鬆了一口氣。
周梓薰唸叨了一番,然後問道:“只是不知道雲小樓接到的是什麼任務。”
姜恆濤笑了笑,說道:“他們的考驗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們需要找到一個已經死去的殺手的資料。”
“誰?”周梓薰一聽是一個殺手,不由的動了心思,問道。
“周蓬山!”姜恆濤說道。
“他很厲害麼?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周梓薰問道。
姜恆濤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這人倒是神祕非常,他是神祕組織一手培養出來的。我聽聞,這種培養無不用其極,可以說,他是從上千人中選拔出來的,而那上千人,死的就剩下了他一個,你可以想象的到,他是多麼強的人了吧。”
周梓薰大吃了一驚,竟然有這種事情,為了一個人的成才,竟然毀了上千人,這種事情,令人咋舌。
“那他一定很強吧,但是他怎麼會死呢?”周梓薰問道。
姜恆濤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就是雲小樓他們要查的事情了,十六年前,這人死的神祕,當年傳出的訊息,是死在了刺殺百里英男的時候被發現死的。哼,這樣一個從上千人中脫穎而出的人物,就應當有上千條的命都活在他一人的身上,誰都不認為他就這麼死了。”
“所以就讓雲小樓他們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直接問百里英男不就完了?其實這件事情,交給百里雲更好一些啊,畢竟那是他爺爺。
”周梓薰說道。
姜恆濤哼了一聲,說道:“百里英男?我們何嘗沒有找過,他當時非常坦然,那件事情,他一無所知,他是見過一個黑衣人來刺殺,但是那人沒有殺他,就離開了,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就不知道了,而不遠處,爆炸大火,據說周蓬山就死在那次爆炸中,這件事情,你不認為有古怪麼?”
周梓薰點點頭,說道:“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唉,一代殺手啊,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我還以為殺手都是很強的存在呢?”
“周蓬山就很強。”姜恆濤糾正道。
“但是他死了,死了就不強了。”周梓薰說道,“我去睡覺,跟你說話真費勁,什麼都沒有套出來。”
“我還說得少啊。”姜恆濤抗議道。
“都是沒用的。”周梓薰說道。
姜恆濤忽然扯住了周梓薰的手腕,說道:“經常去東區看看,說不定真的可以得到真傳,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我哪裡不一樣了?”周梓薰問道。
姜恆濤淡然的笑了笑,說道:“當年,你外婆和他們有交情,其實如果你外婆如果還活著,肯定也是隱居的一份子。”
周梓薰大吃了一驚,這倒是她沒想到的,低聲問道:“我直接報上名號,我是梅尚音的孫女兒,他們是不是就會對我另眼相看了?”
姜恆濤搖搖頭,說道:“做人要有深度!”
“切!”周梓薰不屑的揮開他的手,轉身進來臥室。
躺在**,怎麼也睡不著,周梓薰爬起來好幾次,終於,她跳了起來,從角落裡取出了一身的行頭,竟然是那金色的貓頭面具和一身的黑色近身夜行衣。
她眯了眼睛,想到東區的兩位隱居高手,她已經開始斷定了,那兩人十有八九就在買醬鴨的那家店附近,重新穿起那麼一副裝扮,藉著月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個閃身,就鑽出了窗戶,這是居民樓單元樓,可不是什麼別墅小二樓,周梓薰卻如履平地的在樓層間跳來跳去的,倒是和貓俠十足的相似。
大概幾分鐘功夫,周梓薰一收手中的鋼索,纏繞在了腰間,淡定的走在街道上,周梓薰看了一眼月色正亮,這不是夜黑風高的夜晚,她也不是去殺人,而只是去東市看一下。
熱鬧的東市,此時已經安靜無比,偶爾有幾聲狗叫聲,讓這個寂靜的夜晚更加的寂寞,周梓薰信步走在路上,街道還沒有打掃過,到處都是白天亂七八糟丟棄的垃圾,踩在上面,在夜晚更顯的蒼涼了些,周梓薰覺得有些冷,她隱身在陰影中,她開始後悔這麼魯莽的走到這裡來了。
他們應該已經睡了吧,自己來這裡到底幹什麼?周梓薰鬱悶非常的想。
但是,街道上站著的那個是誰?
不過兩百米的街道中央,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胖胖的身影。
(本章完)